我微笑道!你的原話是:我第一個沖上去抱住她。接窘叭朋友也緩過神來,紛紛沖上來奪她的刀,但是小賀的力氣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大?直接把我掙開。一刀背拍在我腦袋上,把我拍的幾欲暈過去,呵呵,你上去抱住了她,無論是正面抱住,還是背面抱住,或者側(cè)面抱住。當(dāng)她把你掙開的時候都不可能一刀背拍在你的后腦上。這句話本身就很矛盾。而且即使你被拍倒后,頭是暈的,那么你就不可能看到你妻子與你朋友動手的情節(jié),并且說得那么清楚。如果當(dāng)你的認為自己可以動的時候,更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朋友為你浴血,而只是為了把你妻子如何打到一個又如何打倒另一個人的情節(jié)看在眼里并背下來。你之所以說得很清楚。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當(dāng)時的你在現(xiàn)場,但是你根本沒有動手。對嗎?。
男人沒說話。我接道:再回到我問你的那四個問題上,第一個問題我問的是你是從哪些人的口中知道姍姍可以看異病的?你的回答很快,很具體,但是事隔這么長時間了,正常人回答問題。尤其是這種回憶才可以得到答案的時候,他都是會想一下,想好了再說。你,卻是張口即說。那是為什么?是因為你提前想過會有人問這個問題,所以你把答案早就準(zhǔn)備好了。
第二個問題是:案當(dāng)天,也就是你的朋友們幫你去綁你妻子去精神病院的那天。生的事情你為什么都記得?而且記得那么清楚?這個答案我剛才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不需要再多說。第三個問題是:你知道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看別人得了哪方面的異病,主要看的是什么?我直接公布了答案:我們看的不是人,聽的也不是人說的什么話或者什么事情,我們注重的是氣場。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說氣場的問題嗎?因為你的氣場本身就有問題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道:什存問題?
我道:氣場就像是一個人的運道一樣,隨時都會變,只有遇到了大事的時候,它才會穩(wěn)定一段時間。如果你的妻子真的是遇到了借尸還魂一類的事情,那么你做為她的老公,當(dāng)然會沾染到凡塵間人所不應(yīng)該沾染到陰戾之氣。但是你沒有!你的氣場很干凈這就說明你妻子的病,即使是異病,也絕不是借尸還魂或者鬼附身。我敢保證,她沒有任何問題,如果真的出了這種拎刀砍人的事,也只是個意外
男人的臉色大變。緩緩?fù)肆藘刹?,道:那說不定不是異病,是意外,看來我來錯了地方。
我冷冷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完全證明了你在說謊。
男人霍然停住了腳步,道:你憑什么?
我道:只憑我剛才說的那句話,當(dāng)我說到你的氣場很干凈的時候。你的眼睛中出現(xiàn)了一點喜色,那是因為你以為我看到你氣場中所存在的性質(zhì)與變化。而我說到你妻子沒有異病的時候,換了是正常的老公,聽到自己的妻子還是正常的,肯定會先松一口氣。但是你的反應(yīng)卻是全身的肌肉與腦部的精神全部提高到最緊張的狀態(tài)。那是為了什么?怕我忽然出手制住你?
男人聽到我這句話。眼睛迅地瞄了一眼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的姍姍和那個漂亮的女孩子,道:你為什么要制住我?
我道:我替你說下去吧!你的那個故事情節(jié)有真有假,你的妻子和你吵架,離家出走是真,但是那包煙恐怕是你在吵架前偷偷地放在她睡衣口袋中的,因為只要抽了那種煙,人的精神力會降低到極限,從而進行你計刮中的下一步,什么皮包著骨頭,臉色慘白的借火男人是你杜撰出幕的吧!隨后,你將要還陽的魂魄放了出來,趁著你妻子精神力降到最低的時候附到了她的身體上。而兩個魂魄共處于一具軀殼內(nèi),肯定會有一個魂魄吃掉另一個魂魄的事情生,而這種事情的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你妻子才會因為菜做咸了的事情而變得歇斯底里,拎刀砍人。你認由她砍。只要不砍死你就行。因為這不但是證據(jù),也是你借尸還魂成功的一種表現(xiàn)。接下來,那五個去按倒你妻子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人都是你重金雇來的吧?那次不是巧合,而是你計刑好的,因為只有那么做。附在你妻子身上的魂魄才會喝到人血,以人血做引,那個魂魄才能借尸還陽。所以你明知道會有這種事。你才會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當(dāng)時的情景你才會記得那么清晰。接下來,你拼命地找很多人來問所謂大仙的住處,希望可以用大仙來救你的妻子。這也是給大家一個同情你的機會,讓大家為你是弱者,你是被害者,你是普通人,從而掩蓋你的真實目的與身份。但是你沒想到的是,你找到的大仙,不是所謂的大仙。而是真的具有靈異力量的人,當(dāng)你進屋,我看到你的氣場有陰戾之氣。而這種陰戾之氣卻是你本身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行內(nèi)的人?;蛘哒f你本身就是一個修行者,只是修行的法門與我們不同罷了。所以我想問一下,你借尸還魂到底是為了什么?
男人不語我又看了看姍姍和那個漂亮的女孩子,道:你真的這么看我們這些靈異的修行秤若是按這個屋子里的人來講,我的修為是最低的。連我都看出來你的話里漏洞百出。你認為你能不能騙過那邊兩位女士?
姍姍這時才緩緩站起,先是看看了那個女孩子,然后才道:這就是我們剛才說的借尸還魂。你以為我真的會被你騙嗎?一個小小的障眼法,再加上你骨子里透出的陰戾氣場,怎么會騙得過我們這些人?
那個女孩子笑聲如銀鈴,但是其中卻還隱隱透著一絲憂郁,道:說吧,現(xiàn)在你想怎么做?是說實話,還是讓清風(fēng)道的朋友給你洗洗腦?你應(yīng)該知道。清風(fēng)道的過腦,可是洗髓斷憶,沒有什么是他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