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云向北還要給的驚喜還在后面。
夏憐伊跟著云向北來到用餐區(qū),享受完自助晚餐之后,被帶到了貴賓席上。
接下來是一場慈善拍賣,有意向的人已經(jīng)陸續(xù)落座了。
夏憐伊覺得,云向北不會是要給她拍一條項鏈吧?
想到這里,夏憐伊是越來越期待了。
很快,拍賣開始。
云向北對前面幾輪的東西都沒有興趣,其中有一條簡直不菲的項鏈,云向北也放過了。
夏憐伊很喜歡那條鉆石項鏈,但是云向北一直都沒有舉牌子,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鉆石項鏈被一位女明星給拍走。女明星上去拿項鏈的時候,各路娛樂記者對著女明星一陣猛拍。
女明星的說辭也非常的完美,贏得了陣陣掌聲。
夏憐伊突然有些羨慕女明星,得到了耀眼的矚目。
“各位,接下來有一件非常特殊的珠寶要拍賣。這是著名藝術(shù)家格莫拉送給妻子的定情之物,也是有著浪漫代表著稱作用,它的名字叫做永恒之愛?!?br/>
主持人在介紹這件拍賣品的時候,已經(jīng)有禮儀小姐將拍賣品給端了上來。
夏憐伊看到那條項鏈的時候,眼睛已經(jīng)移不開了。
這條鉆石項鏈一出,前面的東西全都遜色于它。
夏憐伊對珠寶界非常的了解,更知道各大奢侈品牌對于這條珠寶的定價。這可是百萬級的物品啊……
“向北哥……”夏憐伊小聲地提醒云向北。
錯過了那么多條項鏈,夏憐伊已經(jīng)不想再錯過這一條了。
云向北知道夏憐伊的意思,他也很清楚自己會一舉拿下這條項鏈。
永恒之愛,那代表著他對夏憐伊的感情。
這條項鏈,他是志在必得了。
很快,拍賣價就被一步步地往上拉。云向北一直都沒有出價,等著別人先將價格往上飆升。
兩名競爭者一直都在競爭這條項鏈,將價格上升到三百萬。很快,三百萬之后就遇到了瓶頸,加價也是十萬起加。終于,兩人都快要到達(dá)極限的時候,云向北出價了。
“四百萬?!痹葡虮敝苯蛹觾r五十萬。
他的加價直接導(dǎo)致一名競爭對手放棄了這條項鏈,另外一名競爭對手還在咬著牙加價,依舊是十萬出價。
“五百萬?!痹葡虮庇謱r格喊了上去。
那名競爭對手氣得快要吐血了,他覺得自己被人給坑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出價的話,要是對方不要了,自己就要白白地多出兩百萬。本來四百萬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五百一十萬。”最終那人還是又加了十萬。
云向北呵呵一聲,也是加價了十萬。
這樣小幅度的加價,讓對方更是沒有底氣了。以為自己遇到托了,不敢再拍了。
最終,競爭對手沒有再舉牌。
云向北毫無懸念地拿下了這條項鏈。
他毫不猶豫地將夏憐伊給牽上了舞臺,拿起項鏈就直接戴在了夏憐伊的脖子上。
娛樂記者們鋪天蓋地地拍照,讓夏憐伊有些應(yīng)接不暇。
五百二十萬的項鏈,已經(jīng)是拍出了天價。
夏憐伊非常地滿足,她的心里充滿了得意和虛榮。
云向北牽著夏憐伊的手,接過了主持人手中的麥克風(fēng)。
“伊伊,我希望,我們之間的愛,和這條項鏈的名字一樣。永恒之愛!”
云向北說完,朝著夏憐伊深情一吻。
夏憐伊沒辦法再躲避了,只能配合他。好在云向北只是蜻蜓點(diǎn)水,并沒有進(jìn)行法式熱吻。
臺下,已經(jīng)響起了無數(shù)祝福的聲音。
夏憐伊害羞地低著頭,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被云向北牽著走下臺。
舞會開始,夏憐伊一直都是眾人圍觀的焦點(diǎn),更是女人羨慕的對象。
尤其是夏憐伊脖子上那條耀眼的鉆石,將所有的光芒都散發(fā)了出來。
不遠(yuǎn)處,楚溟拿著酒杯,看著云向北和夏憐伊在舞池中漫步的樣子,他的嘴角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五百多萬的項鏈,對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好。
楚溟想起了另外一個可憐的女人,似乎跟著云向北的時候什么好處都沒有得到,還被屢屢算計。
這個可憐的女人,叫夏憐心。
夏憐心和夏憐伊只差了一個字,卻是不同的命運(yùn)。
她的孩子沒有保住,她是多么地難過???
一夜之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找不到關(guān)于她的任何線索。
難道,她已經(jīng)不在這座城市了?
不可能,按照她的性子,肯定是會繼續(xù)呆在這座城市的。
楚溟現(xiàn)在只想尋求一個和夏憐心重逢的機(jī)會,讓他能夠有機(jī)會彌補(bǔ)自己所做的一切。
“溟,你不開心嗎?”上官箬拿著酒杯在楚溟的身邊坐了下來。
楚溟皺起眉頭,冷聲問道:“你不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嗎?”
上官箬心里苦,他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啊,但是楚溟在這里,所以他就來了。
“舍命陪君子唄,我們兩個落單的人,只好相依為命了?!鄙瞎袤栝_著楚溟的玩笑。
楚溟一個零食砸了過去,正好就砸在了上官箬的臉上。
“滾一邊去,我不搞基?!背楹芮宄约旱男詣e取向。
“也是,你對那個女人有興趣。”上官箬聳聳肩。
楚溟喜歡那個女人,上官箬是知道的。只是,感情這種東西,誰也沒辦法克制。楚溟喜歡那個女人,那么他喜歡楚溟也沒有錯吧?
你說,她會去哪里了呢?楚溟皺起了眉頭。
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讓他甚至有一種,她被云向北做掉的感覺。
“應(yīng)該不會吧……”云向北會這么狠心嗎?
這好像是他的作風(fēng)才是,不想看見一個人,會讓那個人徹底地消失。
“還能去哪里啊,找工作賺錢唄。”上官箬分析得倒是非常的透徹。
楚溟想了想,覺得自己很可笑。是啊,她肯定是努力工作掙錢生活了。
她會想不開嗎?
她應(yīng)該不會吧……
“她不會是死了吧?”楚溟想到了一個最可怕的情況。
上官箬啞口無言,楚溟這也把人的心里想得太脆弱了吧?
雖然,他不是很清楚那個女人和云向北直接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再怎么樣,不過就是被甩,也不至于想不開吧?
至少,他要是被楚溟給拋棄了,他只會想著重新找個對象,而不是要死要活的。
“溟,這一點(diǎn)都不像你了?!鄙瞎袤鑼⑹种械募t酒送到嘴邊慢慢地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