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讓我回來不可?”
秦昊對面,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材略微有些發(fā)福,看起來還挺樸實的,
男子干笑一聲,膽戰(zhàn)心驚的回道:
“大師兄,不是我叫你,是師傅叫你回來?!?br/>
“呵呵,我就知道你沒那個膽子,說吧,那老東西到底叫我回來干什么?給他開發(fā)新藥嗎?”秦昊靠在劉白楊的車上,面無表情的點了根煙。
“不是,不是,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師傅說,如果你回來就把這份資料交給你?!眲讞钫f著將一個牛皮紙袋遞過去。
接住劉白楊遞來的東西,秦昊說了一句‘開車!’,然后打開牛皮紙袋。
不過就在他看到文件袋里面的東西后,他的眼球卻忽然暴突出來,并露出吃驚的表情。
......
柳氏制藥,柳詩詩滿臉陰沉的叫來綜合管理部的主任道:
“管主任,我不記得我下過招聘的指標(biāo)啊,咱們公司什么時候來新人了?”
寒氣由柳詩詩的周身散開,莫名的威壓讓管甚平小心肝一陣顫抖。
自打柳詩詩管理公司以來,不知道有多少部門領(lǐng)導(dǎo)被她開了,那雷厲風(fēng)行的辦事手段,讓所有員工都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下一個離開的就是自己。
管甚平擦著頭上的汗珠,有些愕然的回道:
“柳總,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咱公司沒來新人啊,我保證,絕對沒有讓人去招聘,更沒有關(guān)系戶進來!”
“沒有?那那個叫‘秦昊’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眼珠一瞪,柳詩詩咬牙切齒的看著對方,好像還沒忘記對方在飛機上頂自己屁股的事,
沒錯,她就是柳氏制藥的總裁!
“秦昊?沒有這個人啊,真沒有,要不然我打電話問一下?”管甚平咽了口唾沫,急忙詢問綜合管理部的員工。
片刻后,管甚平拍著胸脯保證道:“柳總,咱公司確實沒有這個人,我已經(jīng)問的很清楚了,你是不是記錯了?”
“真沒有?”柳詩詩美目一瞪。
“絕對沒有,要是有的話,我自己下課走人!”管甚平急忙打包票。
“那行,你先下去吧?!?br/>
說著,柳詩詩回到座位上,臉色還有些發(fā)紅。
這個混蛋,居然敢對自己做那種事。
一想到飛機上發(fā)生的那一幕,柳詩詩頓時感到渾身不自在,就連屁股上的肉也慢慢的抽搐起來。
好像又被秦昊頂了一下似地。
就在柳詩詩渾身難受之際,屋外忽然闖入一個油頭粉面的家伙。
“詩詩,我可是等你等的好辛苦啊?!?br/>
“林驕陽?怎么會是你?給我滾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
望著那個油頭粉面的家伙,柳詩詩大發(fā)雷霆,直接將桌上的文件甩到對方臉上。
但林驕陽卻及時避開,并繼續(xù)用趾高氣昂的表情對她道:
“詩詩,你這又是何必呢?乖乖嫁給我,這對咱們兩家都好,你不是想徹底治好柳叔叔嗎?只要你嫁給我,我保證藥到病除!”
“無恥,混蛋!林驕陽,你到底給我爸下了什么藥?”
一提到自己的父親,柳詩詩再次暴躁如雷,目光里面也充滿了恨意。
柳鎮(zhèn)山,也就是柳詩詩的父親,在兩個月前忽然重病,醫(yī)院的檢查是呼吸衰竭,但輾轉(zhuǎn)了很多大醫(yī)院都找不到病因。
于是柳鎮(zhèn)山只能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機度日,而且模樣日漸消瘦,估計要不要多久就要一命嗚呼了。
柳詩詩這次出國就是為了找國外的專家回來看診,但是一無所獲。
現(xiàn)在看到林驕陽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柳詩詩恨不得把這個惡心的家伙給殺了。
以她的智商,又怎么會看不出父親的病和林家有關(guān)?
但問題就出在這里,找不到病因,沒有證據(jù),于是她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呵呵,詩詩,瞧你這話說的,什么叫我給你爸下了藥?我什么都沒做好吧?你可不要隨便誣賴人,這樣,你給個準話,到底答不答應(yīng)?答應(yīng)的話咱們盡快領(lǐng)證,我戒指都給你準備好了,不答應(yīng)的話咱們一拍兩散,如何?”
林驕陽笑瞇瞇的翹著二郎腿,不急不躁的看著柳詩詩,那模樣,要多賤就有多賤。
柳詩詩看到他的表情,心中一陣怒火沖上心頭。
這叫選擇?這特么叫逼迫。
柳詩詩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病死在床上?
顯然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好好的家庭被林驕陽弄的四分五裂,柳詩詩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甚,眼里更是閃爍著殺機!
猛吸一口氣,柳詩詩握住桌上的美工刀大吼道:
“林驕陽,我就算便宜一頭豬也不會讓你占我半點便宜的,給我去死!”
刀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林驕陽,尖銳的風(fēng)聲帶著肅殺的氣息。
可林驕陽卻絲毫不為所動,眼中反而還帶著興奮的光彩。
“果然是一批烈馬啊,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脾氣,一想到能把你這樣的烈馬騎在胯下,我就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哈哈哈!”
就在刀鋒襲來之際,林驕陽忽然閃身躲過,并一掌拍掉柳詩詩的美工刀,趁機將她抱住。
“無恥,人渣,放開我!”
見一擊不中,柳詩詩惡向膽邊生,直接踢出一記撩陰腿。
林驕陽大笑一聲,再次伸手抓住柳詩詩的粉嫩白皙的腳踝,并用力固定住她的身形道:
“寶貝,你就別反抗了,你的反抗只能讓我更加的興奮,明白嗎?不過這還真是一雙好腿啊,白皙滑膩,纖細迷人,哈哈哈哈?!?br/>
一邊說,他還一邊把手放在柳詩詩的腿肚子上輕微磨蹭,并把手指放在鼻尖,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
“混蛋,我殺了你......”
......
“臥槽!這個烏龍?zhí)孛呆[大了!”
秦昊看著手中的文件,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什么玩意兒?
柳詩詩竟然是如月的妹妹?
搞什么,這么說她不就成了自己的小姨子了?
虧自己剛才還那么調(diào)戲她,見鬼了。
就在這時候,劉白楊忽然停車,并對他道:
“大師兄,柳氏制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