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心蘭和席莞爾好不容易能進到房間里來的時候,席纓已然躺在床上。
“姐姐!”席莞爾親熱地叫了一聲席纓,好像她和席纓很熟似的。
“席纓啊,我怎么聽到你的房間里有奇怪的聲音?”李心蘭一進門眼神就止不住地往四處飄,“該不會是你的房間里有別人吧?你現(xiàn)在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如果你的房間里有其他男人的話,你知道會怎么樣吧?而且你未來的夫君是太子殿下,你覺得太子殿下知道以后會怎么辦?”
李心蘭完全就是用言語來恐嚇席纓。
席纓難道是被嚇怕的嗎?
“我不舒服,就不起來了。你們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先走吧。”
席纓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非常囂張了。
看見席莞爾一聲招呼都不打也就算了,李心蘭在這里她都沒有任何要請安的意思。
根本就是不把李心蘭放在心上。
“席纓,你的教養(yǎng)禮儀都到哪里去了?看見我也不知道和我請安,連聲‘母親’都不叫,真不知道你那早死的娘是怎么教導(dǎo)你的!”李心蘭冷哼一聲。
以前,席纓是天才畫靈師,李心蘭要做什么手腳都是暗地里偷偷地做。
但是現(xiàn)在,席纓已經(jīng)喪失了天才畫靈師的能力,那么李心蘭還不是想怎么嘲諷就怎么嘲諷?
雖然聽女兒說她又能召喚靈獸,那畢竟是在吃老本,她又不可能重新變回天才畫靈師!
被黑絨毒廢掉的手不能再恢復(fù)原狀,這是所有凌國人都知道的事情。
已經(jīng)有不少畫靈師都因為此種毒而廢了雙手,因此李心蘭才會這么肯定席纓不會再恢復(fù)。
“那你們強行闖進我的房間,又算是有什么教養(yǎng)?我是不是可以質(zhì)問你的娘是怎么教你的?”席纓淡淡懟回去:“翠綠已經(jīng)在外面跟你們說過我身體不舒服了吧?但是你們還往里沖,還說我的屋子里有其他人。
莫不是你們希望我的房間里有其他人,或者已經(jīng)在我的房間里安排了其他人,所以才會故意來‘捉奸’?”
席纓的話一字一句都很毒辣,說得李心蘭真是忍不住脾氣。
然而就在她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又有人通報——
“蘇王殿下到!”
蘇王?
席纓聽了倒是皺眉。
他怎么會來?他來干什么?
李心蘭已經(jīng)到喉嚨的話又憋下去,和席莞爾一起去門口迎接楚蘇。
楚蘇還是穿著和拍賣會里一樣的衣服。
“參見蘇王殿下。”李心蘭和席莞爾都向楚蘇行禮。
楚蘇就像是沒有看見她們一樣,站在門口對里面說:“席纓,父皇邀你入宮?!?br/>
入宮?!
李心蘭一聽到這兩個字,就趕緊笑著說到:“蘇王殿下,我們家席纓正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呢,您也看見了。所以這入宮啊,我想她今天應(yīng)該是去不了了。”
李心蘭的臉上雖然笑著,但是心里卻是對席纓罵了半天。
就這么一個曾經(jīng)的天才畫靈師,如今的廢物,皇上怎么會再次邀請她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