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訴我柳薈是誰嗎?”聶小興稚嫩的面孔讓鄒佩心里一顫。
鄒佩目光一閃,接著莞爾一笑,“她呀,她就是蘇瀾小時候的一個同學而已?!?br/>
“哦?!甭櫺∨d點點頭,不再問下去了,她知道這樣問毫無結(jié)果,到了醫(yī)院,一切都會知曉。
“好了小興,如果累了就睡一會吧?!编u佩害怕她胡思亂想。
聶小興笑著搖搖頭,繼續(xù)盯著窗外發(fā)呆。
“還有,小興,干媽只是提醒你一下,黎羿宸他們一家個個都是豺狼虎豹,尤其是黎嘉義,為了得到權利金錢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鄒佩托起聶小興的小手?!八裕蹅兩俸退麄儊硗??!?br/>
聶小興在猶豫,她能從黎羿宸的眼神里知道,黎羿宸絕非壞人,反倒是鄒佩,有些圖謀不軌,她不知道該相信誰。
“嗯。”只好應一聲,不然著實下不來臺啊。
“乖孩子?!编u佩攬著聶小興的腦袋,寵愛有加。
聶小興倚靠在她的肩上,不免沉思各種問題。
“干媽,您能告訴我我的爸爸是誰嗎?”聶小興不經(jīng)意地問道。
鄒佩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她一直在避免的還是來了。
“為什么問這個問題?”鄒佩。
“我也想知道我的爸爸是誰,即便他不在人世了?!甭櫺∨d對父母的概念還不是太清楚,對他們的愛也就很淡薄。
“到了?!避囎硬缓蠒r宜地停下來,“這個問題,干媽以后再告訴你?!?br/>
“???”聶小興有些沮喪。
鄒佩拉著聶小興下車,又開始興致勃勃地走去醫(yī)院。
這里是那種普通的小醫(yī)院,過道上擠滿了病床和奄奄一息的病人,消毒水的思維也令鄒佩無法忍受。
聶小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幕,她走過的地方,幾乎都有人眺望,心里有些不能擺脫的恐懼。當然,她看見血淋淋的樣子心里也會痛。
第一次,她對生命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鄒佩發(fā)覺了她的猶豫,猛然遮住她的眼睛。
“孩子,不要怕?!?br/>
這句話終于把聶小興從深淵里拉了出來。人類的生命真的萬分坎坷!
終于進入一個小病房,一個小病房就擠了三張病床,屋里還陳放著很多雜物。
冼蘇瀾救坐在一張病床的旁邊,睡得不省人事。
聶小興看見了他,心里沒有任何情緒,這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
鄒佩頓時火冒三丈,捏著冼蘇瀾的耳朵就開始扯。
“喂!”冼蘇瀾終于醒來了。
鄒佩抱著胳膊,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媽?!辟K瀾招呼了一聲,就別開了目光。
“竟然一夜不歸!”鄒佩明顯很生氣。
“我……”冼蘇瀾也理虧。
“好了,干媽,這里有些悶,我們回去吧。”聶小興是想替冼蘇瀾解圍。
“小興,對不起?!辟K瀾。
“為什么說對不起?”聶小興。
“昨天晚上,我……”冼蘇瀾看上去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我沒事啊?!甭櫺∨d從來不記仇。
鄒佩聽了又是一陣惱火。
“你居然把小興丟棄了?!”鄒佩的眼睛瞪的比誰都大。
“沒有,干媽。”聶小興拉著鄒佩的胳膊。
“小興?!编u佩是恨鐵不成鋼。
“……”
“走,跟我回家?!编u佩拉扯著冼蘇瀾。
“誒誒誒,這里不是還有一個病人嗎?”冼蘇瀾。
“她?狐貍精一個?!?br/>
鄒佩的眼神把聶小興著實嚇了一跳,心里一顫,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干媽。
“媽,我想問你借點錢。”冼蘇瀾。
“借錢?”
“對,柳薈現(xiàn)在做手術需要錢!”
“我看你才病的不輕,我會把錢用在她的身上?”鄒佩諷刺道,“看來我沒把財政權交給你是正確的決定!”
“媽,你怎么能這樣說,柳薈她是我的好朋友?!辟K瀾還是不敢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
“當初她是怎么離開你的,你忘了?”
冼蘇瀾眼神黯然。
“孩子,感情這種事就要拿得起放得下?!编u佩的語氣緩和起來,“你還有小興?。 ?br/>
冼蘇瀾不敢直視聶小興,只能看著還在昏迷中的柳薈。他放不下,直到現(xiàn)在還是放不下。
聶小興聽得迷迷糊糊的,什么是感情?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又怎么會牽扯到自己?
聶小興不敢插話,也插不進去。
“媽,救救她吧?!辟K瀾精神萎靡。
“那你跟我回去。”鄒佩。
“行?!?br/>
“別答應的這么爽快,還有一個條件,你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她?!编u佩要把一切的后路都斬斷。
冼蘇瀾怔住了。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其實柳薈早就醒了。
“蘇瀾,不要離開我?!绷C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渴求。
“我答應你?!辟K瀾對鄒佩說。
“不,蘇瀾,就算是死,我也要你陪著我。”柳薈頓時淚流滿面。
“柳薈小姐,我們家蘇瀾現(xiàn)在已經(jīng)訂婚了,就是和小興?!编u佩不緊不慢地說著。
三個人都同時詫異不堪。
“伯母,您不能這樣?!绷C。
“媽,你怎么能私自做主呢?”冼蘇瀾。
唯有聶小興還保持這鎮(zhèn)定,雖然開始有些驚訝,但是又意識到這應該不可能。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個消息,她竟然有些反感。
是討厭冼蘇瀾嗎?沒有啊。是不想結(jié)婚嗎?不是啊。對于婚禮,她在電視上看到過,很夢幻,她也很向往。難道――是她根本就對冼蘇瀾沒有感覺嗎?……
“就算我們冼家仁慈,看在你是我蘇瀾昔日的好朋友的份上,我會保證治好你的病,給你光明的前程?!编u佩的話不免有些冠冕堂皇了。
“不,我愛蘇瀾,我相信蘇瀾也愛我。”柳薈的爆發(fā)力還是蠻大的。
“哼,你現(xiàn)在都要升天了,還有什么資格說情情愛愛的?我們家蘇瀾耗不起!”鄒佩。
“行了!”冼蘇瀾及時制止,“柳薈,你好好休息吧,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兩個已經(jīng)不可能了?!?br/>
冼蘇瀾火速走出病房。
“想攀豪門?做夢?!编u佩。
太恐怖了,今天的鄒佩太恐怖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