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再也沒了容塵的消息,顧丹卿擔心他出事,期間派弟子去暗燁宮探了探口風,可暗燁宮守衛(wèi)的嘴巴都密不透風,關于容塵的消息半點不透露。
最后顧丹卿也只能暫且將容塵的事放一放。
日子一天天過去,熬過深秋,便是更加難熬的寒冬,顧丹卿自小怕冷,夜里手腳冰冷,就連睡夢中也能察覺到絲絲刺痛。
今日如同往日一般,半夜,被窩便暖了起來,她磕著睡眼,撐起眼簾,入眼的便是赫連昕弦那張干凈帥氣的臉龐。
不知不覺中他似乎長大了些,臉部輪廓越發(fā)鮮明了。
她沒有說話,只微微睜著眼看著他。
他已化出尾巴,毛茸茸的尾巴裹著她的雙腳,暖意從腳底傳來,那刺痛感漸漸減輕了些。
他抿著嘴角,漆黑眉目皺了皺,然后道:“師尊,你的身子好冷,怎么捂都捂不熱。”
說罷,他那貼著她后背的手已經(jīng)微微發(fā)力,靈力悄無聲息地鉆進她的身體,顧丹卿瞬間感覺整個人都暖起來了。
她道:“誰準許你這樣耗費靈力?”
赫連昕弦將她拉進懷里:“我樂意?!?br/>
“我不樂意,也不需要,把手拿開?!闭f著,她就去拽他的手,他無奈之下,只好順勢扣住她的手指,靈力自他的掌心涌入她的手心,他歪唇笑了。
“你……你真是……”顧丹卿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
他這樣每夜都悄悄跑到她的房間,天冷了還要耗費靈力為她暖身子,日子久了,只怕身體會吃不消,可是這家伙壓根不聽勸。
顧丹卿嘆了口氣:“這天還要冷好些時日,你每日這樣耗費靈力,即便你是上古神獸,也未必撐得過這個冬天。”
赫連昕弦腦回路向來清奇,他聽到的并不是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而是,他問:“你在關心我嗎?”
“沒……”
話音未落,他便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不許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在關心我?!?br/>
“你……”
依舊不讓她往后說,他搶先道:“不止這個冬天,下一個冬天,下下個冬天,以后的每一個冬天,我都會幫你暖身子,我喜歡這樣耗費靈力。”
“可是……”
他再次開口:“沒有可是,師尊,我遠比你想象中要強大,你不用擔心,我沒事?!?br/>
說著,他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似的吻了吻,生怕她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他便轉移了話題:“師尊,你擔心容塵嗎?我可以去一趟暗燁宮。”
“暗燁宮的守衛(wèi)都是受過嚴酷訓練的,你不可能從他們口中探出容塵的消息?!彼龥]有明說擔心不擔心容塵,可這一句話,便是說明了她的確擔心。
赫連昕弦有一瞬的落寞,很快,他便掩去眼底的落寞:“誰要去探守衛(wèi)口風?”
“你想夜闖暗燁宮?”
赫連昕弦勾唇一笑:“是啊,明的不行,便暗著來?!?br/>
顧丹卿蹙眉,一口拒絕:“不行,暗燁宮危機四伏,遍地是機關,稍不謹慎,尸骨無存,若非如此,它又如何能屹立仙門之首百年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