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耀然身邊隨意丟著六具干尸,他的戰(zhàn)力雖然達到紫府境初期,可是似乎是法寶、符箓、丹藥不如其他三人的緣故,他與野雞的對決,絲毫沒有太大優(yōu)勢。
“都是那個臭小子,害得我白白浪費了只有三張的‘玄光防御符’中的一張,在虛弱期時,更是遇到了一頭初入紫府的黑熊,一定是那小子的晦氣沾染了我,不然怎么可能在外圍,就遇到那樣的兇獸。害得我又浪費了一張‘玄光防御符’,更是為了逃命浪費了大量的丹藥。如若不然,我早就殺了這張野雞了?!?br/>
“現在,公子我只要是領悟了紫府境的基礎法則,就可以踏步紫府,到時候,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殺了你,不,不是殺,是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br/>
……
“該死,你怎么什么都不回答,你讓我問什么。”項羽接連問了十數個問題,衛(wèi)士都以“不回答”為回答,這使得項羽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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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都問些敏感而又對主人以及洞府的有目的性的話。”衛(wèi)士的語氣也沒有好氣,“快點再問,你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的吧。”
“真是沒趣,我問你,之前還有別的人和你戰(zhàn)斗嗎?回答詳細點,就當是為你一直不回答道歉了。”
“有,不過只有三個,那是三個紫府境后期的修士,不過,現在,他在那里?!毙l(wèi)士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一個角落,那里有著三具骨架,每個骨架身邊,都放著試煉者的武器等諸多拿出來的法寶,它們大多覆蓋著厚厚的灰塵,那種陳舊的氣息,不想是千年,倒像是萬年前的法寶。
“紫府境,你連紫府后期都能弄死,怎么不一戈把我給戳死啊,還絮絮叨叨些什么?!表椨鹨灿行@訝。
“這是第二個問題嗎?那是因為你們兩個試煉者的境界不同,他的境界在紫府后期,所以我可以施展元丹初期的戰(zhàn)力;你的境界只是紋骨后期,我只能施展出紫府中期,也就是三百六十丈方圓紫府的戰(zhàn)力?!毙l(wèi)士還沒有等到項羽回答那是否是第二個問題,就搶著回答了,似乎這個問題很白癡。
項羽很想知曉這個衛(wèi)士最高的戰(zhàn)力是多少,可是有擔心對方又會把這個當成第三個問題。深思熟慮,一番對比后,項羽提出了自己的第三問題。
“那么,如果我施展某種秘法,強行在一段時間里提升了自己的境界,那你是仍然處于紫府中期戰(zhàn)力,還是會改變呢?”項羽感受到現在的自己完全打不過這個銀甲衛(wèi)士,他早已下定決心,要再一次施展“偽紫府”,大不了為了防止有更強的守衛(wèi)在,先在出口那里休息個幾天,恢復了再出去罷了。故而,項羽一直在拖延時間,以迅速汲取星辰之力,以作狀態(tài)的恢復。
而隨后在聽到守衛(wèi)對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后,思慮一番,他還是覺得這一點最為重要,畢竟這是自己獲勝的關鍵,若是不許,自己大概就要死在這里了。
“短時間內提升境界的禁法?那可是有著很大的副作用的,而且即使是最簡單的禁法,也需要極高的代價以及天賦。在主人立下的規(guī)矩上,禁法,可以算作是試煉者的一種武技。故而我不會改變自己的戰(zhàn)力。
可是你現在的戰(zhàn)力不過百丈方圓紫府,我是紫府中期,你一個銘紋境,可以搞到的禁法,也不一定可以在紫府境也可以越一階的吧?!?br/>
“好了,三個問題我都詳細解答了,連我的戰(zhàn)力都告訴你了,只要你可以讓我倒在地上,就算僅僅是身體倒地觸碰一瞬,也算你通過,開始吧?!便y甲衛(wèi)士又一次雙手持著長戈,直指項羽。
早在自己提出第三問題之時,項羽便已經控制著九道戰(zhàn)紋向著丹田移去,此時趕緊爆開,一個熟悉的空間,出現在項羽的丹田之中。這一次并沒有出現第一次看見的那縷紫氣,它的空間倒是大增,足有一百零八丈方圓,顯然,項羽再一次施展“偽紫府”,已是紫府境初期的修為,加上功法《九天星辰訣》的超脫,他的戰(zhàn)力,已達普通修士的二百余丈方圓紫府。
雖然現在可以感受到體內紫府尚且穩(wěn)定,可是項羽知曉,戰(zhàn)斗之時,它必然會開始縮減。項羽不知曉它可以存在的時間是否充足,故而他運轉“沉水式”,施展最強一擊,若是可以擊倒對方,那邊是贏了;若是一擊不倒,可能是懸了。
沉著磅礴的星辰之力附著戟刃,向著銀甲衛(wèi)士沖來身影的后背劈去。
“轟~”項羽的速度還是不及銀甲衛(wèi)士,感受到項羽下劈的戰(zhàn)戟,銀甲衛(wèi)士身形一閃,側身躲過項羽的最強一擊“沉水式”,使得戰(zhàn)戟劈在了地面。
看著銀甲衛(wèi)士揮來的長戈,項羽趕緊擋住。感受到體內紫府空間的逐漸縮減,剩余的星辰之力至多可以再次施展四次“沉水式”。若是四次均打不中,或者說,打中了,可卻打不倒銀甲衛(wèi)士,項羽很有可能會化成這處通道的另一具白骨。
突然,項羽似是想起了什么,他趕緊施展《諜影幻步》九個項羽,出現在甬道之中,原本還算寬闊的甬道,瞬間變得有些擁擠。
銀甲衛(wèi)士有些茫然,隨后揮舞起長戈,阻擋甬道,使得一個個靠近的項羽假身被長戈打碎。
“果然,它的戰(zhàn)力雖在紫府中期,可是它畢竟只是傀儡,眼界怎么可能也如同紫府中期一般可以看破我的《諜影幻步》。可是,我根本過不去,只能憑借一個個假身,消耗它的能量,以求可以打倒他。”項羽不緊不慢地外放星辰之力,凝聚一個個假身,在沒有劇烈戰(zhàn)斗的情況下,項羽體內的紫府空間縮減的速度并不快,故而他才會有消耗戰(zhàn)的打算。
……
另一邊,四座雕像重新出現在原處。秦耀然等人正盤腿坐下,身邊放著數十塊靈石,他們迅速地恢復著狀態(tài)。
“各位道友,這里有著五個通道,我、秦兄、夏兄、楊兄各自一條,你們三人走另外的一個通道,我們出發(fā)吧?!背び鹌鹕肀?。
眾人分作五組,各自挑選一條岔路,踏上行程。他們選擇先恢復狀態(tài)的做法,是正確的,因為,前方,還有著更大的危險在。
過了數十呼吸后,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其中一條通道的入口處,隨后走入另一個通道,那個人影,正是秦耀然。
“哼~我一人一組?那豈不是浪費了三具尸體,那三個紋骨境的血肉,足夠我使用一段禁法了?!?br/>
“嗯~”三人悶哼一聲,三條觸手插入三人后心,快速地吞噬著他們的血肉。秦耀然沒有在意三人手中的武器法寶,只是取出他們包裹中的靈石,似乎,三人的法寶對他毫無吸引力。
秦耀然快速地向前奔跑,于是,在三具尸體化作干尸之時,他到了通道的盡頭。
那里站立著一尊外貌如同項羽見到的銀甲衛(wèi)士般的傀儡,傀儡整體漆黑,仿若黑鐵,鐵甲衛(wèi)士手持長戈,向著秦耀然沖去。同樣的鐵甲衛(wèi)士,也在其他三條通道盡頭與楚肖羽等人戰(zhàn)斗著。
……
銀甲衛(wèi)士似乎是感受到自己一次次攻擊項羽假身的同時能量的流逝,它趕緊橫著長戈,身體表面血絲般的銀光更勝,逐漸散發(fā),布滿整個通道,向著項羽的諸多假身以及真身,橫推而來。
“它的靈力外放的這么廣泛,使得這通道沒有一絲空隙,我完全躲不過,可是,它這么做,靈力的密度必然大降。而且這么一來,我的‘沉水式’必然可以打到它。”
雙手持戟,項羽同樣沖向銀甲衛(wèi)士,隨著一個個假身的潰散,兩者越來越近,“轟~”戟刃劈在長戈戈桿,狂暴的能量碰撞,震起層層氣浪。
“唰~”銀甲衛(wèi)士又一次爆發(fā),緊握戈桿的雙手力量又是瞬間大增,下壓的戟刃被震起,項羽后退數步。
感受著銀甲衛(wèi)士狂暴的氣勢,項羽突然間多出了一絲的心顫。對方是正面的碾壓,重瞳毫無作用;無數次的溝通,也無法再一次喚醒那道自然之紋,使得自己化身龍卷風;若是奪入重瞳空間,身體也會被摧毀,便是慢性死亡;項羽只好把最后的一絲希望放在自己一次次感悟的《古逆十三戟》的第四式“泰山式”之上。
他努力回憶著泰山式的描述,又一次凝聚靈魂力注入玉簡,感受著其中第四式的那一道戟意。
“噗~”長戈的戈桿已然打在了項羽的左肩,狂暴的威能使得項羽感到內臟都在顫抖,隨后一口鮮血噴出。
衛(wèi)士沒有絲毫感情,緩緩走到項羽的身邊,提前長戈,對準項羽的心臟處,用力地向下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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