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沫考慮該如何說服家人,同意自己習武的請求時,石沫智取吳亥波的消息也慢慢流傳起來。
農(nóng)村人晚飯過后沒事,坐在一起聊八卦,慢慢就說起了石沫的事情,當下石沫家的事情,在七里八鄉(xiāng)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你們是不知道,石家那個小子簡直是個妖孽,小小年紀就敢和身強力壯的吳亥波叫板,雖然最后摔破了頭,失憶了,但是換來了一個三年的免費勞動力,可是一點都不吃虧?!?br/>
“你說的不錯啊,我還聽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十來歲的小孩策劃的,那智慧連大人都不如啊。”
“你們知道的都是一些表面的東西,這小孩有些事情,別人知道,但是一直沒講,很多人不知道。
吳亥波根本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去他們家了搞事情,恐怕對這個三年的免費勞動力,在他心里一點都不稀罕,只是他內(nèi)心仁慈,沒有讓吳亥波去坐牢而已?!币晃焕先苏f道。
“你說的一套一套的,好像你很了解這個小孩一樣,你有什么內(nèi)情?”
“你們都知道這小孩的外婆,喝農(nóng)藥自殺沒死的事情吧?!?br/>
“這個誰不知道啊!他兒子買回來的農(nóng)藥是假的,救了他一命?!?br/>
“愚昧,農(nóng)藥是假的?誰告訴你的?!崩先朔磫柕馈?br/>
“大家都這么講,難道有什么貓膩?”
“那農(nóng)藥根本就不是假的,而是貨真價實的東西,只不過是提前,讓人貍貓換太子給換掉了。”
“你少扯淡了,這怎么可能,難道誰之前就知道,她要喝農(nóng)藥自殺?”那人不信的說道。
“就是啊,你這說的太玄乎了?!迸赃呉蝗烁胶偷馈?br/>
“我說的玄乎?這是吳華評和我喝酒的時候親口說的,說他小外甥救了她母親一命?!?br/>
“難道是這小孩換的?你快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人八卦道。
“我們先從他小時候說起,滿月的時候就會寫字,這個我相信,大家都知道吧!”老人吊著眾人口味說道。
“這個有聽說過?!?br/>
“我沒有親眼見過,也是聽說的。”
“你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很多人都親眼見過,這件事,真真實實發(fā)生在大家面前,1985年揚木檀村,組織大伙合資養(yǎng)大閘蟹,這小孩利用佛祖,使了一計,破壞了自己家的參股,那一年養(yǎng)大閘蟹的人家,虧的是血本無歸,只有他們家,壘魚塘第二年開始發(fā)家?!崩先遂乓恼f道,那表情好像石沫是他們家的一樣。
“這件事情我知道,石有福當時是準備入股養(yǎng)大閘蟹,還來我家借過錢,由于我自己也困難,就沒借給他,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沒有養(yǎng)了,而選擇了壘魚塘養(yǎng)魚?!迸赃呉蝗俗C實道。
“一切都是因為這小孩,如果不是這小孩,石有?,F(xiàn)在也不可能混得風生水起。”老人感嘆地說道。
“究竟怎么個事情,你老倒是好好和我們說說啊?!迸赃呉蝗思辈豢赡偷恼f道。
“這小孩天生似乎和別的孩子不一樣,有無比聰明的智慧,甚至有能預測未來的本領(lǐng),一次次為家里擋災擋難,恐怕是佛祖轉(zhuǎn)世?。 崩先烁锌?。
“你老別這樣啊,說一半吊人胃口,趕緊和大伙說道說道??!”旁邊一人不滿的說道。
“好,我們先從他滿月說起……”老人好像很關(guān)注石沫,對他的事情,知之甚詳,和眾人徐徐道來。
這些石沫是不可能知道的,他還在家里思考著自己習武的事情,怎么才能讓父母親答應呢?
然而不管始石沫愿不愿意,石沫未卜先知,智謀無雙,仁義道德的名聲,被廣為流傳起來。
石沫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上學的路上,碰見七里八鄉(xiāng)的相親,不管老少都對他無比熱情,看見自己臉上總掛滿無比真摯的笑容,有的更是上前來對他噓寒問暖,弄得石沫好不自在。
石沫心里不由納悶的想道:“這些相親都怎么了?怎么感覺怪怪的?”
就連學校的老師,看到他,也變的無比和善,再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板著一副僵尸臉,石沫剛到學校,座位就被老師調(diào)到了教室的正中央。
以前石沫可從來都沒有享受過,坐教室正中央的待遇,雖然石沫每次考試也是前幾名,但是他讀了三個一年級,似乎讓每個老師對他都很不感冒,一直都只有坐在后面的份,石沫不明白,老師今天抽的是什么風。
石沫可沒空理會別人的異樣,反正只要不是壞事,石沫都欣然接受,他只等哥哥禮拜五帶著,初中的試卷回來,自己在家人面前,證實自己早將初中的知識學完,這樣自己才能說服家人,讓自己去習武。
至于去哪里習武,石沫目前還沒有很好的想法,反正到時候再說,先要家人同意才能說以后的事情。
這天上午,石沫在無數(shù)人噓寒問暖中,很不自在的渡過了,大家的熱情,弄得他無比頭大,放學回來,既然看見父親站在新房下面,給眾人分煙。
這讓石沫內(nèi)心一陣狂喜,真是天助我也呀,當著父親的面,將初中試卷考完,獲得滿分,這樣更能說服家人,讓自己這幾年去習武,不至于白白浪費掉這時間。
“父親,你回來了?!笔B忙跑過去,叫喊道。
“嗯,回來了,你頭還疼不?”石有福走過來,拍了拍石沫的肩膀,輕聲問道。
“不痛,早好了。”石沫望著和以前不大一樣的父親,開心的說道。
如今站在石沫面前的石有福,再也不是身穿打滿補丁的破舊衣服,而是西裝革履,內(nèi)配白色襯衫,一副老板氣派,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石沫看著父親的改變,開心不已。
“母親和妹妹回來沒有?”石沫趕緊問道。
“回來了,在上面,你上去吧,看看你母親和妹妹。”石有福輕點頭,說道。
“好的父親,你先忙,那我上去了?!笔f完,不待石有?;卮穑涣餆熍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