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禹拓要趁著空余時間多補充一些魔術方面的專業(yè)知識,可以的話,他還想學習一些用得著的實用魔術。
雖說上課就是在做這些事,但那畢竟進度太慢,學院的課程也不單單只針對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花適當?shù)臅r間做擁有自主學習能力的“優(yōu)等生”會好一點。
愿望是相當美好的。
不過現(xiàn)實嘛……
“不好意思了同學,前面正在裝修,請你去別的區(qū)吧?!?br/>
一名身材偏瘦,帶著小圓眼鏡,穿著圖書館管理員服飾的……學長攔住了禹拓,提醒他金屬性魔術藏書區(qū)正在裝修,暫時不能進去。
至于為什么能看出來是學長——
因為他右胳膊上帶著一個臂章,上書“學生會”三個大字……
「學生會管的面還真多啊,話說既然有人手看圖書館上次還要拉我當壯丁,借口還是不能直接參與什么的,真是……扯瘠薄淡。」
禹拓不知不覺就想到了上次被袁智算計的事,最后一次見面時他好像又擺了自己一道,不過到今天自己還沒有鳥他,禹拓甚至都暗下決定,除了會繼續(xù)摻和司馬臻的事情以外,不想再跟袁智有什么交集。
那個心機婊,跟他說話要費老大神,還要被莫名其妙地利用,禹拓能想到的不被他惦記的方法,就是不再和他有接觸。
……
圖書館很大,學院畢竟名聲在外,歷史悠久,從外面看沒多大感覺,但進到里面卻很有一種置身書的深淵里的感覺。
是的,這里除了大之外,還很高。
光線從很高的地方照射下來,呆在陰暗一些的角落都有種處于深井或者說是山澗間的錯覺,禹拓強忍著心頭的憤懣之情,徑直向著土屬性的藏書區(qū)走去。
他之所以會感到不爽,不是因為裝修時間這里的照明不保障,而是一路走過來,很多人都像怕他一樣刻意避著他,那看向他的一雙雙眼睛里,分明都是寫上差不多的兩個字——
啊,左邊是變態(tài)的變,右邊是變態(tài)的態(tài),加起來毫無疑問的,就是變態(tài)……
「到底犯了何事?至于如此對我?」
說句老實話,禹拓很煩,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被一直看作是變態(tài)的理由,就算是被人誤會了、曲解了,也不至于這么多人都是這反應吶?!
「莫非,有人中傷造謠?」
禹拓瞇起了眼睛,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否則無法理解這種廣域范圍的誤會,只是,自己貌似沒得罪過什么人吶?唯一一個可以算敵人的韓儈,已經莫名其妙地被殺了,要說是他幕后的人要報復自己,難道會耍這種小兒科的伎倆?
哦對了,還有個宋忻關系也不算好……
但是想想,那個有時偶爾有些意外的膽大,但總體來說還是很羞澀的小姑娘會做這樣的事情,還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她也沒那個必要。
那么,會是誰呢……
……
“什么?要我去觀察那個叫……叫叫叫叫叫……叫禹拓的家伙?不行,我拒絕!”
總體很羞澀的小姑娘在關鍵時刻就是膽大的,面對居然要自己去接近一個渣男的活計,宋忻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看那樣是打死都不會同意。
“哦?你認識他?”
聲音的源頭有些熟悉,看看模樣,可不就是年方六八,朝氣勃發(fā)的偽中年大叔宋慎么?
“當然認識了,豈止是認識啊,他還……”宋忻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該怎么講?說對方還在言語上輕薄過自己?
其實她和禹拓本人都有點忘了,當時的話題僅僅進行到禹拓叫了一句親呢了些的“忻忻”而已,真正讓人在意的,還是現(xiàn)在已經忘了是誰在后面添加的補刀用語——
打情罵俏!
“他還怎么?”宋慎眉頭一挑,看宋忻的表情,他猜對方是不是做了什么讓她不高興的事情。
“哎呀,不要問了,總之爸爸,我不要去跟那個家伙接觸啦!”
“好好好好,你不去就不去吧,我另外想辦法就是?!?br/>
宋慎眼看著宋忻滿臉的不情不愿,自然也不會強迫她,嘴上放棄了的同時,心里也難免有些糾結。
「想就近觀察一下,沒想到還有點難度啊?!?br/>
“對了爸爸,你為什么會突然對那個家伙感興趣???還專門找我,你以前想調查別人用得著這么麻煩的么?”
宋忻在禹拓的初印象看來是一個非常容易害羞,說話都很小聲的那種女生,但面對自己的父親,她倒是一點拘束都沒有,非常的放得開。
宋慎輕哼一聲,道:“那當然不是,只是天宮學院里嘛……還確實會有點麻煩,至于為什么要觀察那個小伙子,因為他是你堂姐相中的對象??!”
相中的對象??!
中的對象?。?br/>
的對象?。?br/>
對象?。?br/>
象??!
啊……
對于宋忻來說,這個消息無異于……呃,怎么說呢,大致就是驚呆了,如果不是出自自己老爹之口,怕是打死她,她也不會信的。
司馬臻,居然真的看上他了?
太扯淡了吧?
“爸爸,你真的不是在逗我?”為防父親可能說錯,宋忻還是小聲地問了一句。
“鞥——怎么說話呢?”
“不是,那個,總之……我覺得這事……不太現(xiàn)實吧?爸爸是聽誰說的???”
“什么聽誰說的?我自己親眼看見的,那小伙子還跟臻臻表白來著,我還沒老眼昏花呢,那能有假?”
“……”宋忻不說話了,宋慎不可能扯謊,倒是司馬臻,上次自己問她,她還“理所當然”地否認了,想想也是,認識了那么幾天,關系差得見面就能打起來,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否則這兩人怎么可能對得上眼?
現(xiàn)在看來,可能是今天早上睡遲了的原因,太陽果真是從西邊出來的?
沒道理?。?!等等!
宋忻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司馬臻上次好像進了一趟醫(yī)務室來著,原因是什么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清楚,后來因為這樣那樣的事,加上她本人都沒有再提,宋忻也就沒過問過。
現(xiàn)在想想,十分可疑?。?br/>
本是對頭為何突然和諧?
從醫(yī)務室出來為何禹拓那廝就在身邊?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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