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述此時略微有些尷尬的忍受著一旁水月大宗的眼神。
他這次可是把嵯峨千代給坑的夠嗆了。
坑的從跑回家起。到現(xiàn)在已經足足三個小時了都沒有從廁所里出來。
搞得要不是從廁所里依稀還能聽見嗯嗯嗯,和噗呲的聲音之外。
他們倆人都懷疑嵯峨千代是不是已經拉脫水了。
水月大宗冷哼了一聲說道:“好好的一個小姑娘被你折騰成這個熊樣子。你好意思嗎?”
黃述聞言老臉一紅。然后絲毫不要臉的說道:“我看千代的身體太弱應該補一補身體怎么了?我這是為了她好,要不然的話,沒有一個好的身體怎么練功呢!”
水月大宗斜著眼睛看著一個勁在那里嚷嚷的黃述。
他在不了解黃述吧!這明顯的就是在沖著嵯峨千代說的。
看著黃述一副我為千代好的表情。
水月大宗抖著腿鄙視說道:“你就一個勁的作吧你!”
黃述見狀訕笑說道:“只要你不說就行了。更何況,千代這小妮子的身體本來就不行。我前一段時間不說吃過你的這個東西了嗎?雖然說效果挺……痛苦的。不過好歹也是有點效果的!”
水月大宗鄙視說道:“你就一個勁的強詞奪理吧你!”
黃述聞言尷尬的抬頭望著天花板什么也沒有說。
水月大宗見狀打了個哈欠。然后嘟嘟囔囔的就回到了屋子里再次觀看書籍去了。
黃述見狀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去店里了!”
水月大宗的聲音傳了出來說道:“有事打電話?!?br/>
同樣。嵯峨千代那虛弱的聲音響起說道:“師傅……慢點……”
黃述聽到了千代的話。略微有些心疼的說道:“千代你……沒問題吧!要不要打120?”
嵯峨千代那虛弱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說道:“師傅用不著了!我感覺已經好多了,體內的臟東西排出來之后已經好多了?!?br/>
這話說的讓黃述一個勁的在外面抓耳撓腮。
“那就好。那就好。身體養(yǎng)好之后休息幾天。我就真的教你幾手!”黃述捂著臉說道。
在聽到了黃述的話之后。嵯峨千代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下。然后又虛弱了起來。
“好!師傅……”
黃述現(xiàn)在是一聽到這種聲音就難受。
隨即直接摔門離去了。
“哎呀!膈應死我了!”
一個勁的揉著自己的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黃述只能不停的在心里罵自己作孽了。
慢悠悠的朝著自己家里的小飯店走去。
只見黃爸跟一起打算入股的,也就是自己的嬸子坐在那里一臉沉思的表情。
畢竟如果是干吃喝的話,他們三口子也不夠?。?br/>
更何況凡事也應該留條后路。萬一生意不行的話。
自己的親媽還能裹住家里面的收入。
想來想去,自己的親爹只能找一向挺老實的竇嬸和竇叔。
見到黃述走了進來之后。直接說道:“爸!竇嬸怎么樣了?考慮的?”
只見竇嬸聞言站起身來說道:“黃述啊!坐吧!”
“我竇叔呢?”黃述不由的詢問說道。
“去找房子去了!”竇嬸說道。
黃述聞言不由的看著還是一臉沉思的親爹說道:“爸!就按照我說的那樣,你還是干吃喝吧!那利潤多大??!”
黃老爹聞言看了黃述一眼什么也沒有說。
黃述非常明白自己親爹是什么意思。
不是說黃述的主意不行。
而是黃述的主意太好了。
要知道吃喝真要說起來的話那賺錢可是大利潤了。
黃述就認識一個就干個早點,炸個油條,順便弄碗八寶粥。
就是因為地勢選對了。
干了幾年之后。不但欠的錢還清楚了。
還買了車,買了房。
現(xiàn)在比誰都享福,天天拿著彈弓子到處找林子打鳥。
然而他家也就是干個早餐而已。
真要比起來的話。自己親爹那一手的脊骨煮的那叫一個香。
總比早餐好吧!
只要能找對地方就行。
當然了,自己的親爹顧忌的是什么。
那就是怕竇嬸子,把自己的絕技給學到手。
雖然說他們兩家的關系非常的好。
并且竇嬸子和竇叔倆人非常的實在。
可是這不代表著自己的親爹會顯露出來自己的手藝。
黃老爹還打算把這個絕技傳給黃述呢。
畢竟黃述現(xiàn)在啥玩意都不會。
只有一張利嘴。
可是就黃述那個天不服地不服的脾氣。
他能干些什么。
受不得氣,雖然說可以保留自己的氣節(jié)。
不過同樣,在外人的眼里黃述就是個傻子。
只不過現(xiàn)在黃述好像是攀上了一個大款
雖然說這話說的有些怪怪的。
不過水月大宗還真的是有錢到令人發(fā)指。
看著自己親爹的表情。
黃述還是一副傻乎乎沒有看清楚情況的樣子。
其實在他的心底早就知道了自己親爹想的是什么了。
既然自己的親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顯露的話。
那么自己就只能幫助自己的親爹了。
“看來我還是幫幫你們吧!”黃述嘆息說道。
黃老爹聞言鄙視說道:“你個一天到晚悶在家里的人知道個什么?你認識的人難道有這么大能量的……”
話音剛落。黃老爹就想到了水月大宗。隨即一臉狐疑的說道:“不會吧!大宗真有辦法啊!”
竇嬸聞言一臉疑惑的說道:“大宗?就是黃哥你說的那個借給黃述錢的日本人吧?”
黃老爹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是??!對了,大宗能有什么辦法?”
黃述聞言摳了摳鼻子。然后直接被自己親爹一巴掌打了過去。差一點就把鼻子給捅漏。
捂著自己的鼻子黃述埋怨的說道:“大宗可是商人。如果找不到店鋪,或者說是店鋪太貴的話??梢哉掖笞谌ド塘堪?!作為商人,沒有什么比他們親自干這種事情最擅長了吧!商人嗎?大家都懂得!”
這話說的水月大宗是在家里一個勁的打噴嚏。
他雖然說是商人,家里也挺有錢的。
可是嚴格來說的話,他這個董事長只是掛了名頭而已。
真要說起來的話。家里能有現(xiàn)在這個規(guī)模,完全就是水月彩加和水月升倆人的功勞。
至于水月大宗嗎……他也只是發(fā)揮了一下他身為妖狐的天賦而已。
催眠。亦或者是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