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幕降臨,濃霧讓黑暗中的倫敦更顯陰霾。
方舟穿著一身黑色斗篷,輕而易舉地翻過了柯斯子爵家莊園的院墻。
他在屋外搜尋的一番后,發(fā)現(xiàn)其中一扇窗竟然沒有關(guān)上,雖然有些蹊蹺,但方舟還是翻了進去。
剛進去沒走兩步,他不小心踩到了一根貼著地面的線。
隨著“咔嚓”一聲,窗戶關(guān)閉。
接著一股綠色的粉末從天花板飄灑而下,因為游戲中沒有殺氣護體,所以這綠粉蓋了方舟一身,這綠粉并沒有什么殺傷力啊,但卻散發(fā)著一股很特別的腥味兒。
“咻咻咻...”
伴隨著這味道的擴散,幾十條斑斕的毒蛇從房間的各個角落里竄出,它們從地上俯起它們的身子,三角形的腦袋直直的對著方舟吐著長長的信子。
方舟明白了,原來這綠色粉末是可以吸引毒蛇的攻擊呀。
“咻~”
這些毒蛇露出兩顆尖銳的毒牙,向著方舟咬去的,但這種毒蛇,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方舟那就是蜉蝣撼樹了。
很快,一大半毒蛇被方舟踩在腳下,碾碎了頭骨。
不過,方舟沒有繼續(xù)前進,而是選擇了撤退,這個房間已經(jīng)是陷阱,他們已經(jīng)做了防范,再做就是事倍功半了。
而且,方舟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了。
方舟掄起房間里的一把椅子,砸碎了窗戶退了出去。
......
當方舟離開后不久,這間房間的房門打開,一個身形枯瘦,穿著怪異的吉普賽老人率先走了進來,他身上能看到一些淡紅色的粉末,這粉末散發(fā)著令人一股特別的刺激性味道,那些毒蛇紛紛避開,看起來很是討厭那紅粉。
吉普賽老人拿出過一個竹簍放在地上,接著用掛在胸前葫蘆形的笛子吹了起來,詭異的笛聲引動剩下的幾條毒蛇一一鉆進了他的竹簍里。
他將竹簍蓋上后,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子爵大人,現(xiàn)在沒事了。”
接著,拄著手杖的柯斯子爵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進來掃視了一眼后。發(fā)現(xiàn)地上只有滿地的死蛇尸體,卻沒有看到人的蹤跡。
柯斯子爵不滿的對著這個老人道:“西巴,你不是說有人進這房間他就死定了,那他人呢?”
西巴:“子爵大人,這只是一時的失敗。請您放心,我會帶弄來更好的東西的?!?br/>
“不用了,老鼠是防不勝防的,我們要么將老鼠徹底殺死,要么就將糧食轉(zhuǎn)移,否則,老鼠總會吃到糧食的?!?br/>
“子爵大人,現(xiàn)在我們還差兩個材料,就可以施展魔法了?!?br/>
柯斯子爵背對著屋外的月光,眼神冰冷:“我已經(jīng)問過了勞倫和勞雅了,她們家里的人已經(jīng)死了。所以她們就算失蹤了,世界上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吧?!?br/>
柯斯子爵走后,西巴摸了摸頭上的冷汗,勞倫和勞雅是子爵莊園的一對雙胞胎女仆,服侍子爵十幾年了,結(jié)果現(xiàn)在,柯斯子爵卻盯上了她們。
雖然他是號稱可以和魔鬼做交易中巫醫(yī),但他面前,卻一個活生生的人間惡魔。
......
第二天天明,薄陽穿透霧氣,總算讓倫敦的陰霾少了幾分。
柯斯子爵莊園前門不遠處的的一處報亭,方舟正在那里拿著一張報紙看著,而在他旁邊,有一個穿著灰色風衣,戴著一頂平頂帽的男人。
他們手里拿著報紙相鄰而站,看似互不相干,但卻在低聲交談著。
“你指證柯斯·米亞倫子爵是開膛手杰克,但卻不肯透露更多,讓我如何相信你?”
方舟:“警官,不要著急,我很快就會給你答案?!?br/>
“柯斯·米亞倫子爵,是具有貴族爵位的人。沒有確鑿證據(jù),我們警方無法將其逮捕,也無法傳對其住所進行搜查。”
“放心,你很快就會有證據(jù)的?!?br/>
......
方舟昨天的記者打聽到,柯斯子爵家是有一座鋼材廠的,而柯斯子爵每周都會在這個固定上午去鋼材廠視察,而今天也不例外。
并且,方舟昨晚闖入的行動,給柯斯子爵施加了一個暗示,相信他會有所反應(yīng)的。
上午九點左右,柯斯子爵莊園的馬車駛出莊園,但他走了沒多遠,在經(jīng)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忽然一輛,推車從旁邊沖了出來,看似躲避不及,一下撞在了柯斯子爵的馬車之上,而車上帶的木材也插在了馬車的輪子張,將馬車一下給別翻了。
旁邊的雷格斯警官看呆了:“這就是你的方法?”
方舟笑了笑:“沒錯,非常時期,用非常方法。走,我們?nèi)フ易C據(jù)?!?br/>
說著,方舟拉著雷格斯跑到了柯斯子爵側(cè)翻的馬車旁,將還暈暈乎乎的柯斯子爵從馬車中拉了出來。
然后看似是在檢查他的傷勢,但卻實在上他身上摸索什么,很快,方舟就從他身上摸出了一個布匹包裹的長條東西。
“哎~這是什么?”
方舟裝作好奇,打開來看。
柯斯子爵清醒過來,伸手想去阻止,但為時已晚,沒有打開的布匹,從中拿出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這把匕首很特別,特別的窄、薄。
方舟一把按住掙扎起身的柯斯子爵,將匕首遞給一旁的雷格斯警官道:“梅警官,你怎么正好路過這兒,正好,這把刀看起來有些眼熟啊,你看看?!?br/>
雷格斯警官接過這把刀一看:“我看這把匕首好像和最近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根據(jù)規(guī)定,我要將它拿回去鑒定一番。”
“把它還給我,我可是柯斯子...”
柯斯子爵還想伸手拿回來,但方舟暗中出手,一記手刀將柯斯子爵擊昏過去:“哎呀,不好,柯斯子爵昏倒了,快送他去醫(yī)院。對,車夫也受傷了,一起帶他去?!?br/>
說著,旁邊待命的便衣警察將這二人押送去了醫(yī)院。
......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自然都是方舟的策略。
因為按照那個時代的法律規(guī)定,他們現(xiàn)在只是在懷疑,并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來指照柯斯子爵。
而現(xiàn)在他們要是控制不住柯斯子爵,否則。柯斯子爵一旦返回莊園,一定會銷毀其余證據(jù)的。。
所以方舟就直接他打暈送去醫(yī)院,而這段時間,就是尋找證據(jù)的時候。
至于帶走車夫,完全是為了防止他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