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酒吧頓時鴉雀無聲,甚至靜的讓人不寒而栗。
死定了!
眾人突然意識過來,這間酒吧的背景是何等恐怖,據(jù)傳言,幕后老板那絕對是狠人一個,一身修為已經(jīng)踏入了武道之境,在整個cx區(qū)難逢敵手,死在他手上的不到一百也有八十。
看向沐白的目光中盡是憐憫,敢在這家酒吧里鬧事,下場定是凄慘無比。
噠噠噠!
緊接著,從二樓包廂內(nèi)走下來幾人。
為首的一名青年,穿著一身筆挺的淺藍(lán)色定制版西裝,頭發(fā)梳的一絲不拘,手腕上價值數(shù)十萬的百麗翡達(dá)金表,閃著耀眼的黃光。
而青年那刀砍斧削般棱角分明的臉上卻陰沉的可怕,眸中冷芒盡現(xiàn)。
當(dāng)眾人看清青年面容之時,心中更是驚駭欲死。
何歡!
何家少爺!
何家竟然同時出現(xiàn)!
完了!這下徹底玩兒完了!
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這個年輕人了!
所有人紛紛對著沐白默哀了起來,就連剛才準(zhǔn)備看戲的那撥人,也忍不住對沐白同情了起來。
哎!真是年少氣盛,不知分寸??!
就連一旁的唐濕,也忍不住害怕了起來,渾身哆嗦個不停。
“沐白,老規(guī)矩,哥們掩護(hù),你想辦法逃出去!”
就算害怕至極,唐濕心里仍舊想著沐白,這個一生的兄弟!
只是,此刻的沐白,臉上異常淡然,毫無半分慌亂之色,只不過唐濕的話,讓沐白心里狠狠一顫。
這個兄弟,他認(rèn)一輩子!??!
“濕兄,兩年前你無數(shù)次站在我沐白身前,為我抵擋拳打腳踢!我沐白沒齒難忘,無以為報,從今以后,無論狂風(fēng)驟雨,便由我沐白,為你抵擋!”
“安心站在這里,區(qū)區(qū)螻蟻,還入不了哥們的眼!”
唐濕激動的無以復(fù)加,深深的看了一眼沐白,抹掉眼角的濕潤,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兄弟,拿命都不換的兄弟!
沐白嘴角微勾,拍了拍沐白的肩膀,側(cè)臉向何歡看去,只是何歡身側(cè)的一道靚影,讓沐白稍稍一愣。
林薇!
沒想到林薇攀上了林家,怪不得越來越囂張跋扈呢!
沐白也僅是略微一愣,緊接著便不去在意,何家?沐白只想呵呵!
而林薇看到沐白的那刻,同樣愣住,美眸之中泛著濃濃的怨恨。
許飛被沐白打的跪地道歉,周錚更是被沐白揍得到現(xiàn)在還未醒來,本想找回顏面,卻一而再的以失敗告終,林薇心中對沐白的恨意越發(fā)濃郁。
“歡哥,周錚弟弟被沐白打的昏迷不醒,現(xiàn)在又打斷了小熊的雙臂,這分明是跟您過意不起呢!”
“您要是不給他來個恨得,他還指不定囂張成什么樣的!”
林薇見機(jī),在何歡耳邊繼續(xù)吹著耳旁風(fēng),她恨不得讓何歡殺了沐白,才得以解氣。
“一個懂點(diǎn)三腳貓把式的廢物而已,想要踩死他,不過一腳之力而已?!?br/>
何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寒眸之中盡是不屑。
對著酒吧里一個白毛大漢微微點(diǎn)頭示意,何歡緩步走到了沐白跟前,瞇眼打量沐白一番,嘴角譏笑連連。
“你就是廢物沐白?”
啪?。?!
沐白對何歡的話置若罔聞,拿出一根煙丟在嘴里,點(diǎn)燃之后悠悠地的抽了起來,良久之后才側(cè)臉瞥了一眼何歡。
“我是沐白,廢物有何貴干?”
“呵呵,有種!敢跟我何歡如此說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何歡不怒反笑,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翡翠扳指,一臉玩味的看著沐白。
“榮幸之至!”
沐白同樣微微一笑,一臉無所謂。
“我這人喜歡講道理,你既然傷了我的人,是否應(yīng)該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何歡見沐白手上的劣質(zhì)香煙,已經(jīng)燃燒殆盡,從懷里掏出一盒昂貴的古巴雪茄,遞給了沐白一根,眼神之中盡顯優(yōu)越,“男人就應(yīng)該抽這個!”
沐白眼中精光一閃,沒去接何歡遞過來的那根,反而一把奪過何歡手上的一整盒,在鼻尖輕輕一嗅,臉上立馬浮現(xiàn)出一抹濃濃的激動之情。
“好東西??!嘖嘖......真是好東西??!”
說完后直接揣進(jìn)了褲兜,如獲至寶,然后指著何歡手里的那根,一臉饑渴的看向何歡,“何歡少爺是吧?抽煙有害健康,這根還是來害我吧!”
只是沒等何歡同意,那根雪茄早已落入沐白手中。
啪!啪!啪!
用那五毛錢一個的劣質(zhì)打火機(jī),接連點(diǎn)了幾次,才把那昂貴的古巴雪茄點(diǎn)燃,沐白狠狠的吸了一口,還把煙塵一絲不落的全部灌入肺中,表情甚至享受。
見此一幕,眾人臉上表現(xiàn)出濃濃的鄙夷,沐白原本高冷的人設(shè)瞬間崩塌。
沒文化不可怕,沒見識才可怕!
沒見識還裝逼,更特么可怕!
這家伙是從哪個村里出來的?
城市套路深,您還是回農(nóng)村吧!
沒想到沐白表現(xiàn)的如此土鱉,何歡臉上簡直得意至極。
而林薇,心里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再次充盈了起來,看向沐白的眸光已經(jīng)難以言喻,一想到跟沐白這種人做著鄰居,林薇都恨不得自縊而亡。
只有唐濕,埋下頭死死地咬著嘴唇,才能讓自己不笑出聲來。
沐白,十足的一個坑貨!
但凡沐白這樣,必定有人會倒霉,哦不,是倒霉透頂,簡直欲哭無淚。
中午是周錚,而這次恐怕就是何歡了!
“第一次抽這么貴的香煙!別介意哈!”
沐白狠狠的吸了幾口,才堪堪停了下來,一臉歉意的看向何歡。
何歡擺了擺手,一副你隨意的表情。
“剛才,咱哥倆說道哪兒了?哦,我想起來了,何少你是想要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是吧?嗯......該怎么說呢!”
沐白再次吸了一口雪茄,一臉正色的看向何歡,“他咬我了,所以我就打斷了他的狗腿!”
“雖然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我一看這狗不咋地,想著這主人也好不到哪去,說不定還不如一條狗,所以一時手癢沒忍住!”
“不知我如此解釋,何少您可還算滿意?”
沐白說完,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何歡,還把自己的鞋子踢了下來,光著腳丫在何歡臉前晃了晃,補(bǔ)刀一句,“我這不是天真,是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