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羽慢慢的睜開眼睛,他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果不其然他感覺渾身都痛。
一個聲音在對他說道:“別亂動,你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
司空羽本想用手揉一下眼睛,但是無奈因為他把手舉起來的時候真的是太痛了。所以他只能用力的閉上眼睛,然后再睜開,這一回他終于看見了坐在他床邊的這個人。
司空羽本來以為這個人是司馬妙音,但是事實是,這個人并不是司馬妙音。
司空羽微微張口問道:“你是誰?”
那個女人笑了笑說道:“你醒啦。”
司空羽繼續(xù)問道:“司馬妙音呢?”
女人說道:“哦,你那姑娘已經(jīng)去睡覺了,她昨天守在這里守了一夜?!?br/>
司空羽說道:“你是哪位?”
女人說道:“我叫尉遲子建。”
司空羽把這個名字在嘴邊不停念叨了三四遍,他現(xiàn)在唯一能動的地方就是嘴巴了。
司空羽說道:“尉遲子建,你是四大劍圣之一的尉遲子建。”
女人笑著說道:“對啊?!?br/>
司空羽繼續(xù)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尉遲子建說道:“聽說你們有危險來救你們啊?!?br/>
司空羽說道:“謝謝。”
尉遲子建笑道:“不客氣?!?br/>
司空羽說道:“你原來在哪里???”
尉遲子建說道:“原來?”
司空羽說道:“就是你在來到這里之前在哪里???”
尉遲子建說道:“極寒地帶?!?br/>
司空羽說道:“極寒地帶那一邊不是不能住人嗎?”
尉遲子建說道:“普通人不能住,但是我沒有問題啊。”
司空羽說道:“也是,畢竟你可以用真氣抵御寒冷?!?br/>
尉遲子建說道:“不僅僅是如此,我可是極寒的體制哦?!?br/>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走了進(jìn)來,司空羽看到他們兩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兒見到他們兩個。這兩個人一個是司徒云,另一個是楊春雪。
司徒云說道:“司空羽,好久不見啊?!?br/>
司空羽露出了笑容說道:“好久不見。過的好嗎?”
司徒云說道:“我還不錯,但是你最近就有點背了?!?br/>
司空羽說道:“把你的好運(yùn)氣借點給我呀,不還的哪一種?!?br/>
楊春雪笑道:“我看啊,你不需要問他借好運(yùn)氣了?!?br/>
司空羽說道:“為什么?”
楊春雪微笑道:“因為你的壞運(yùn)氣已經(jīng)完全沒了呀,接下來呀,只有好運(yùn)氣?!?br/>
司空羽笑道:“司徒云,你家姑娘可真是會說話呀。”
楊春雪略微害羞的說道:“哪有。”
就在司空羽和他們聊的歡快的時候又有一個人進(jìn)來了,這個人是司馬妙音。
司馬妙音三步并作兩步快速的跑到了司空羽的面前,微笑哭了說道:“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了?!?br/>
司空羽很想伸手擦去司馬妙音眼角的淚水,但是無奈的是,他的手臂不能動。
司空羽說道:“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司馬妙音說道:“你可嚇?biāo)牢伊?,我以為你醒不過來了?!?br/>
司空羽說道:“我不是好好的嘛,你都武帝境界了還哭鼻子?!?br/>
司馬妙音說道:“誰規(guī)定了武帝境界就不能哭,那一條法律規(guī)定的?!?br/>
司空羽笑道:“這是迦德帝國的法律規(guī)定的?!?br/>
司馬妙音說道:“你們迦德帝國的法律我都看過,沒有這一條?!?br/>
司空羽溫和的說道:“我剛才加的?!?br/>
司馬妙音說道:“我是元龍帝國的公主,不受迦德帝國法律的限制。
司空羽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時候司馬妙音終于抹了抹淚水說道:“趙獻(xiàn)忠。”
趙獻(xiàn)忠走到司馬妙音面前說道:“臣在?!?br/>
司馬妙音說道:“迦德王子的身體什么時候才能好啊?”
趙獻(xiàn)忠說道:“半個月就能恢復(fù)如初了?!?br/>
司馬妙音說道:“那就好?!?br/>
就在這是尉遲子建說道:“王子殿下,你有沒有興趣去極寒之地?”
司空羽有點驚訝,他沒有想到尉遲子建會請他去極寒之地。
司空羽說道:“極寒之地,現(xiàn)在誰管轄?”
尉遲子建說道:“極寒之地現(xiàn)在無人管轄?!?br/>
司空羽說道:“當(dāng)年伊波帝國的軍隊,沒有打到哪里嘛?”
尉遲子建說道:“打到了,但是不久又退回去了。”
司空羽點點頭,他沒有去過極寒之地,但是他從他父親哪兒聽說過,極寒之地是一個極其冷的地方,普通人在哪里,無論你穿著多厚的衣服,不出三天就會被凍死。
但是那個地方對于境界很高的修練者來說卻是一塊不可多得的寶地,只有能在極寒之地待一個月那么他的功力必然大有增進(jìn),但是很少有人能在極寒之地待過十天。
此時此刻司馬妙音突然說道:“我不同意,我打算把他帶回元龍帝國養(yǎng)傷?!?br/>
所有人都偷偷的笑了起來,但是司馬妙音就好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尉遲子建說道:“你放心,我又不會和你槍?!?br/>
司馬妙音說道:“我不放心,我不僅僅是不放心你,我還不放心他。”
司空羽連忙說道:“喂,你別亂說話?!?br/>
司馬妙音笑道:“我沒有亂說話啊,你說說我怎么亂說了?!?br/>
司空羽不說話,但是臉上已經(jīng)開始發(fā)燙,恨不得立刻跑出去,但是無奈,他現(xiàn)在別說跑了,就算是動一下手指都會覺得疼痛難忍。
就在這個時候,楊春雪拉了拉尉遲子建的衣袖,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然后尉遲子建和楊春雪就出去了。
此時此刻,天色已經(jīng)亮了,但是現(xiàn)在沒有太陽只有飄飄揚(yáng)揚(yáng)的雪花。
尉遲子建說道:“說吧,找我什么事?”
楊春雪說道:“和我比試一場行不行?”
尉遲子建沒有意外,在她被稱為劍圣之后,就一直會接到各種各樣的人的莫名的挑戰(zhàn),這些她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尉遲子建說道:“你的體制也是極寒體制吧?!?br/>
楊春雪驚訝了,她沒有想到尉遲子建居然只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出她的體制,但是這一些也沒有什么好隱藏的,因此楊春雪就承認(rèn)了。
尉遲子建看著從天上飄下來的紛紛揚(yáng)揚(yáng)如果鹽粒一樣的雪,說道:“你出手吧?”
楊春雪說道:“你不拔劍嘛?”
尉遲子建說道:“你動手吧,我看看是否有拔劍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