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玉敏趴在桌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我和汪涵相互看了一眼,我開始勸刁玉敏,“玉敏你這是怎么啦,別哭了!”
可是任我勸了半天,刁玉敏還是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哭泣,服務(wù)員進(jìn)來兩次,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玉敏,有什么事你就說吧。”汪涵說著,輕輕拍了拍刁玉敏的肩膀。
刁玉敏抬起頭來,一下子抱住了汪涵!
汪涵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不安,“玉敏你別這樣,別這樣……”
刁玉敏抱著汪涵哭了一會兒,哭聲漸漸地小了,她哽咽著,松開了環(huán)抱汪涵的手臂。
“對不起?!钡笥衩暨煅手?,擦了擦眼淚,看了我一眼說,“丹煙我騙你們了?!?br/>
刁玉敏告訴我們,她是真的懷孕了,只不過懷的真的不是汪涵的孩子。
刁玉敏說,“我多么希望這個孩子是汪涵的,因為我想嫁給他,只可惜……”刁玉敏說著,搖了搖頭。
她告訴我們,她和汪涵真的沒有做那件事,只是她太想嫁給汪涵了,才那么說的。
刁玉敏告訴我們,她肚里的孩子是前段時間談的一個男友的,可是那個男友跟她談得好好的,卻又宣布要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
刁玉敏說,“我懷了他的孩子,可是他根本就不承認(rèn),甚至還揚(yáng)言要找人打我……我知道,他既然對我采取了這種態(tài)度,那么這種人我就是嫁了也沒什么好果子吃……”
刁玉敏說思來想去,她覺得她最想嫁的人還是汪涵,溫和厚道,她說只可惜,汪涵喜歡的人是你。
刁玉敏說到這里搖了搖頭,“好了丹煙,話我都說清楚了,你也別錯怪汪涵了,我今天把這個誤會解開,明天你們舉辦婚禮,我……”
“你怎么?”汪涵聽著這話,不僅又擔(dān)憂起來,他看著刁玉敏,不知不覺皺了眉頭。
“明天我去把這個孩子做了,既然人家不承認(rèn),留著這孩子有什么意義。”刁玉敏難過的說著,眼睛里不知不覺又流出了淚水。
“玉敏,你別難過,你,后天再去做流產(chǎn)吧,我陪你去!”我看著刁玉敏,不僅有些心疼。
“沒事兒,死不了的。”刁玉敏說著,苦笑了一下,“丹煙我祝福你,但是你記住,你跟汪涵,一定要幸福,不能出一點(diǎn)差錯,如果……那么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放手!”
我看著刁玉敏,眼圈不知不覺得也紅了。
我心里明白,刁玉敏的心里,喜歡汪涵的程度高出了我很多,只是,現(xiàn)實就像咆哮的河水,按照自己的方向推著每一個人,有些事,似乎真的是冥冥之中有注定。
就像我和汪涵,并沒有想和他結(jié)婚,可是明天,我們就要手牽手走進(jìn)結(jié)婚的殿堂了。
送走了刁玉敏,我給焦念桃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明天刁玉敏做手術(shù),讓她去陪著刁玉敏做手術(shù)。
“不行!明天我要參加你的婚禮,你讓別人去陪她做手術(shù)。”焦念桃毫不猶豫地把我拒絕了。
“念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去吧?!蔽覒┣笾鼓钐摇?br/>
“那可不是救人一命,我不去,我說了不去就不去,你還是讓別人去吧,你的婚禮我必須參加。”焦念桃執(zhí)拗地堅持著。
沒有辦法,我想到了溫柔善良的大姐林丹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大姐可是也不想去,想?yún)⒓游业幕槎Y,可是禁不住我的勸說,最后同意了。
安排好了刁玉敏的事,我和汪涵都感覺心里輕松了一些。
畢竟,刁玉敏那么想嫁給汪涵,想到明天我和汪涵舉行婚禮,而刁玉敏缺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墨墨地忍受著手術(shù)的痛苦,現(xiàn)在有了大姐的陪伴,我感覺心里踏實了一些。
回到了家里,家里早已經(jīng)忙成了一鍋粥。
來賀喜的親戚朋友擠滿了屋子,廚房里也有不少前來包餃子的女人。
母親非常高興,她覺得我跟汪哲昕離了婚,但是又嫁給了一個總經(jīng)理,這是一件讓她很有面子的事。
“我早就給丹煙算過卦,這孩子是站在金元寶上出生的,命里注定要嫁金龜婿的!”,母親又恢復(fù)了以往容顏煥發(fā)的模樣。
“是啊,丹煙這孩子就是命好,你說當(dāng)初要是跟汪哲昕生了孩子,帶這個孩子再嫁,肯定不會嫁的這么好!”
“就是就是,說來說去,丹煙還是有福氣。”
“是呢,這下你們家又要恢復(fù)往日的輝煌了?!?br/>
…………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母親的臉上慢慢地全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晚上,鄰居們走得產(chǎn)不多了,姚玉德也來賀喜來了。
母親一看見姚玉德,臉上就露出不悅。
姚玉德陪著笑容,給了我一個兩千元的紅包。
盡管如此,母親還是頭不抬眼不睜地問了一句,“我說小姚啊,你說你跟丹闌這是談了多長時間了,就算是馬拉松也跑完了,怎么你倆就沒個結(jié)果呢。”
“阿姨,嘿嘿,這,還不是瑤瑤那孩子……”姚玉德陪著笑臉訕訕著。
“哦,就是說如果瑤瑤永遠(yuǎn)不同意,你就永遠(yuǎn)不跟丹闌結(jié)婚了是嗎?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拖得起我們可拖不起,女人的青春短,再過幾年就成了黃臉婆,你不著急我還著急呢!”母親越說越生氣,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
母親的話,或許也是林丹闌想說的話,她坐在母親身邊,意味深長地看著姚玉德,不言不語。
“阿姨,你別急,我,我跟丹闌說好了,再等兩年……”姚玉德看著母親,由于心虛,說出的話磕磕絆絆。
“再等兩年,你這是騙鬼啊!”母親看著姚玉德,忽然站起了身子,指著姚玉德的鼻子尖破口大罵,“你奶奶的,你說你算什么人啊,你連自己女兒的事都做不了主,我們丹闌跟著你干嘛呀……”
姚玉德見事不妙,趕緊撒丫子走人。
林丹闌沒說什么,待姚玉德走了以后,給母親捶了捶后背,“行了媽,明天丹煙就要結(jié)婚了,別因為這事影響了心情。”
“你也是,真是想不明白,跟他耗個什么勁?!蹦赣H不滿意地說著,然后進(jìn)里屋去了。
原本是歡快的場面,因為姚玉德的到來,一家人又陷入了僵局。
汪涵在微信里跟我說話:丹煙,想到明天你就要成為我的新娘了,我的心情好激動!
我沒說什么,回了一個笑臉。
汪涵又繼續(xù)跟我說話,纏著要跟我視頻。
沒有辦法,我打開了視頻。
汪涵顯然是剛洗過了澡,頭發(fā)濕漉漉的,上身沒有穿衣服,精瘦好看的肌肉在燈光的照射下,發(fā)出熠熠地光澤。
怪不得刁玉敏那么喜歡汪涵,汪涵但是從外貌來講,也完全可以迷倒一些女人了。
我看著汪涵的身體,不覺得臉頰微微發(fā)熱。
“丹煙你好美!”汪涵看著我,忍不住地做著“?!钡貏幼?。
我有些不好意思,掛斷了視頻。
汪涵又發(fā)來了視頻電話,我給他留言,早點(diǎn)睡覺,明天還有好多事呢。
汪涵發(fā)了一個笑臉,寫了一句:謹(jǐn)遵老婆大人吩咐,養(yǎng)好精神,明日當(dāng)新郎!然后是一排“啵?!钡募t唇圖像。
我回了一句晚安,然后把手機(jī)放在一旁,關(guān)了燈。
輾轉(zhuǎn)發(fā)側(cè),不知為什么,說什么也睡不著覺了。
腦子里走馬燈一般地掠過各種各樣的畫面,明天就事我和汪涵的婚禮了,我們能順利地舉辦婚禮嗎?
喔唷想起了陸家銘和徐天浩,這兩個祖宗,這兩個流氓,他們說了明天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想到這里,心里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明天,明天能順利地渡過嗎?
“請允許我塵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過去……”似乎我剛剛閉上了眼睛,有了睡意,我的手機(jī)就執(zhí)拗地響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睜開眼睛一看,是汪涵的電話。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一點(diǎn)了,這個時候汪涵打電話來干什么呢?
又出了什么事呢?
一絲不祥的感覺掠過心頭,我慌亂地抓過了電話,摁下接聽鍵的時候,手指都不知不覺地顫抖起來。
“喂,汪涵怎么啦?”我自己都感覺出來了,接汪涵電話的聲音不知不覺得微微顫抖著。
“丹煙不好了,刁玉敏打電話來說肚子疼得直不起腰來,我們馬上去她那里!”汪涵十萬火急地說著。
“好,你來接我?!蔽艺f完這句話,匆匆掛了電話。
家里人都睡了,我悄悄地穿好了衣裳,一個人靜悄悄地出去了。
夜涼如水,讓人周身充滿了涼意。
“丹煙,快上車!”汪涵的車不一會兒就到了,汪涵放下車窗,我二話不說,開門坐到了車上。
“刁玉敏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痛苦,可是我一個大男人去她那里實在不便,否則我就不半夜打擾你了?!蓖艉辜倍錆M歉意地說著。
“應(yīng)該的,玉敏現(xiàn)在也不知怎樣了?”我說著話,拿起手機(jī),給刁玉敏撥通了電話。
電話里的音樂和平常一樣地響著,一遍又一遍,就是沒有人接電話。
“壞了,肯定是出事了!”汪涵說著,不僅加大了油門。
飛一般地趕到了刁玉敏家。
按了幾次門門鈴,也沒人來開門,汪涵著急了,飛起一腳,“砰”地一聲把門踹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四處蔓延著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