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胸!
他是在嫌棄她胸?。?br/>
她心底瞬間冒起一股不服,狠狠的瞪了一眼過去,男人的胸微微鼓起,帶著男人的力量,讓人不自覺就感覺很安全。
當(dāng)然,除非他本人就是一個安全的人,否則誰也逃不掉。
不對,她現(xiàn)在是個男人,管他嫌棄個什么勁?。?br/>
剛剛他們還抱在一起了。
啊啊?。?br/>
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的情景……她往前面開車的保鏢掃了一眼,白小兔完全不敢想象當(dāng)時他們是什么表情,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她臉上微乎其微滑過的微妙神態(tài),一個都落在男人的眸底。
夜梟眸光閃了閃,嘴角微乎其微上揚,“我還以為你忘記你今天的職責(zé)了,差點就給你記曠工!”
男人狂狷的嗓音回蕩在狹小的空間。
額!
她驚愕的眼眸瞪大,猛然想起今天是她到他身邊正式報到上班的第一天。
她偷偷的覷了一眼他,這個男人真沒追究她?
一臉溫和標(biāo)準的笑容,“梟爺,你身體好多了嗎?聽說你都發(fā)高燒了,我還想著要過去探望你的,誰知道就遇到圍攻!你這么快就恢復(fù)出院了?”
她的理由說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夜梟眉骨跳了跳,目光沉沉的盯著她。
白小兔一點都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照顧他一夜。
“你知道我發(fā)高燒?”夜梟醒來只見到家里的兩個孩子在,她的身影還有另外三個小家伙,一個都沒見著,心底惱火的很。
更惱火的是,他等了一整天,都等不到他們出現(xiàn),沒發(fā)出去的火氣越積越濃郁,讓跟隨在側(cè)的保鏢都不敢靠近一分。
那兩個小家伙還隨便找了個理由,早早就跑回家了。
剩下他一個人在醫(yī)院。
可見到她的那一刻,心底的火氣卻莫名的消散了。
看到她身手流利的解決那些人不在話下,他有種驕傲,可是當(dāng)看見有人即將偷襲到她,他的心卻揪緊。
那一刻,他很害怕!
也許她是孩子的母親,他舍不得讓孩子們傷心,才會忍不住上前救她。
聽到他質(zhì)問的話,白小兔聰明的訕訕的笑著,半帶解釋的哄著他,“知道啊,我送你去的醫(yī)院,不過那是回來后你才發(fā)燒的!”
看到男人沉下去的臉,后面的話轉(zhuǎn)了一圈。
聽到她送他去的醫(yī)院,夜梟心底劃過一絲愉悅,不過那抹愉悅還沒來得及體會,就給消失了。
是她送他去醫(yī)院,后來又走了???
保鏢也是這么說的。
那兩個孩子也是這么說的……
夜梟眉頭擰著,目光沉鑄的打量著她,感覺這些不像是實話,但是也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總不能大家都一起欺騙他吧!
“你那么快離開醫(yī)院,就不怕我腦震蕩,找你們算賬?”
聽到他的質(zhì)問,白小兔下意識的反駁,“什么那么快啊,我是等到下半夜,確定你沒事才走的!”
這個確實是真的,只是時間沒這么早就是。
夜梟心底好受了些,目光深了深。
咦?
白小兔眉頭一跳,音調(diào)不禁大了幾倍,“你剛剛說,要找我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