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五名‘匪徒’可是要比上次強得多。
孟可為了解決他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以棍化槍,將一身拳法中的槍意施展得淋漓盡致。
一桿長棍舞動,宛若長蛇吐信,鋒芒畢露,將那五個‘匪徒’逼退數(shù)丈遠。
“砰!”
趁五人后撤陣型出現(xiàn)破綻之時,孟可步步緊逼,長棍如橫拳,拍飛一個匪徒的兵刃后,一記點槍將其喉嚨砸斷。
“鐺鐺鐺!”
長棍探出,如虎入羊群,招招攻擊敵人的薄弱處,讓他們防不勝防。
太陽穴、喉嚨、面門、第三條腿……
剩下四個匪徒很快就被孟可給收拾掉,有的人甚至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
作為全場武力擔當?shù)溺S頭在壓制住對手的閑暇之余抽空看向場中的情況,見孟可大發(fā)神威,看得是一愣一愣。
“這伢子……好大的殺性!”
另一邊與孟可師出同門的黃堅就沒有這么干脆利落了。
當然,這并不是說二師兄比不上小師弟。
而是因為他沒殺過人,平日里與師兄弟的實戰(zhàn)演練都束手束腳,下意識會避著要害。
這個習慣一時間改不過來,就被帶到了戰(zhàn)場上。
這就造成了與他交手的敵人被打倒之后都是些皮外傷,很快就能再次爬起來廝殺。
除了這三個武力擔當,其余的鏢師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匪徒’的數(shù)量要比鏢師多,裝備也更為精良,甚至有些‘匪徒’衣服里還穿著貼身棉甲。
雙方剛一交鋒,幾個照面下,鏢局就出現(xiàn)了傷亡。
看著倒在血泊中任由大雨沖刷的弟兄,鏢頭的眼睛都紅了。
金背大環(huán)刀一揮,蕩開對手長刀,就想回身幫忙救援,但是他剛剛轉(zhuǎn)身,就見對面的敵人朝自己殺來。
關(guān)鍵時刻,孟可一棍架住長刀,替鏢頭擋下了這一擊。
“鏢頭去吧,這里交給我!”
長棍一橫,他此刻就像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將軍。
“好!”
鏢頭看到孟可如此仗義,頓時感激不盡。
他原本以為老當家花一百兩銀子請這師兄弟保這趟鏢是為了送人情,現(xiàn)在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才知道老當家的神機妙算??!
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老當家,真臥龍也!
千里之外的老當家打了個噴嚏:(???.???)????莫名其妙!
鏢頭退去幫助弟兄們對抗'匪徒',孟可握著長棍靜靜看著眼前這名匪首。
沒錯,這人就是匪首。
兩人就這么靜靜站著,任由大雨洗禮。
“還打不打?”
孟可率先開口。
“哼!”
那匪首一笑,眼睛瞇成一條縫,“你確定要跟我打?”
“不打的話,我站這里干嘛?”
孟可一抖手里長棍,長棍化做蛟龍,如一道閃電般朝他點去。
“鐺!”
匪首的大刀格擋住他的長棍,隨后反震回去,將孟可震得倒退一步。
“我也是用槍的,但現(xiàn)在沒趁手的武器,敢不敢跟我空手打一場?”
“你先把刀丟了。”
孟可把棍子插在一邊,努嘴示意對方手上的武器。
“好啊!”
那匪首把長刀一甩手就扔在地上,然后脫掉外套丟在一邊。
一身黑色的勁裝包裹下,他肌肉賁張,一股野獸般的暴戾之氣從他體內(nèi)透發(fā)出來,顯然不是善者。
“好,來吧!”
孟可進前兩步,擺出三體式的架子。
“八極,李自!”
匪首自報家門,也站出拳樁子。
‘原來是八極拳,難怪想跟我拳腳較量。’
在華夏諸多拳法種,太極拳和八極拳,名頭最盛。
正所謂: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
但擁有赫赫威名的八極拳作為內(nèi)家拳,竟然沒有成為內(nèi)家三大拳系之一。
而內(nèi)家三大拳之中形意拳與八極拳同樣都是脫槍為拳,又同樣是走剛猛的路子,兩家弟子之間自然心生齷齪。
“形意,張閏土!”
瞬間,兩人交上了手。
八極拳至陽至剛,號稱拳打八極,八極乃是極遠之意,八極拳之名也是要將八極拳的勁道練到極遠之境。
李自既然敢主動以拳法相邀,自然是自信不會辱沒師門。
他人雖然齷齪了點,但是拳法不俗,招式樸實簡潔,剛猛脆烈,震腳發(fā)勁的功力少不得十年火候。
面對如此兇狠的對手,孟可卻是絲毫不懼,一招一式都是簡單直接,沒有絲毫的花哨。
他沒有用象形拳使用各種靈活多變的招式,而是如同兩年前那個盛夏,僅用五行拳與對方硬碰硬。
同樣都是以剛猛著稱,我形意未必弱于八極。
事實上,孟可日日練拳本就讓拳頭變得格外堅硬,再配上李管家調(diào)配的藥浴滋補身軀。
哪怕年歲小,他的身體也早已不遜于同等級的內(nèi)家高手,所以面對李自的攻勢他根本就不虛。
“嘭!嘭!嘭!”
兩人交手如同放鞭炮一樣,噼啪不停。
拳掌相觸間,兩人皆是悶哼一聲,臉色微白。
孟可只覺得手臂發(fā)麻,而李自也感覺到手臂酸疼無比。
他的力量在同齡人中屬于佼佼者,而且練拳十幾年,已經(jīng)達到了年輕一輩的巔峰層次。
但是眼前的少年卻比他更強,拳法雖然簡單,但力量奇大無匹,而且耐力驚人,打了這么久,對方連臉都沒紅。
“真是……好對手!”
李自與孟可不約而同的舔了舔唇,眼里狂熱的戰(zhàn)意越發(fā)熾烈。
一拳轟出,孟可的左拳如流星劃過,快若閃電。
“呼!”
風嘯而來,雨珠崩裂。
孟可的速度快得超出想象,這一拳若打在普通人身上,絕對能把骨頭打裂。
可李自更本沒正眼看這一擊,他知道這是佯攻,真正的狠手還在后頭。
就在這時,李自腳步向前猛一踏,身體橫撞,仿佛一座大山撞過來,速度又快又猛。
地面都被他的震得一顫。
“貼山靠!”
鐵山靠如蠻熊撞樹勢不可擋。
“好好好,終于要出殺招了!”
孟可眸中精光大盛,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迎面撞來的李自,他的拳頭緊握,蓄勢待發(fā)。
“半步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