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給你老媽開門!”
門外傳來了鐘媽媽不耐煩的聲音。
“哦哦?!?br/>
鐘泉轉(zhuǎn)過身去,一手摁開了燈,一手開門。
鐘媽媽抱著一大堆東西走進來,直接把擋在路上的鐘泉擠到了一邊。
“磨磨唧唧的,能不能有老娘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隨后大刀闊斧的把東西往沙發(fā)上一放。
彎腰開始收拾起來。
鐘泉摸了摸鼻子,見她把毯子都撲在了小沙發(fā)上,奇怪的開口,“媽,你這是要干什么?”
“你瞎嗎!你還真相讓左醫(yī)生和你睡一張床?”
“不可以嗎?這床可是三米的呢?!?br/>
三個他都能打滾好不好。
“呵,我說鐘小泉,你從一歲開始尿床,兩歲開始磨牙,三歲開始說夢話,四歲開始夢游,你說你的睡相怎么樣?”
鐘泉:……
“媽,小時候的事情你還要念叨多久啊?”
“咋了,敢作敢當(dāng),你現(xiàn)在還不敢承認(rèn)咋地!”
“至少我現(xiàn)在不尿床了吧?!?br/>
“呵呵,你還很驕傲?”
鐘泉:……
是的。
他真的很驕傲。
“我們戰(zhàn)隊之前出去打比賽的時候,都一起住過的,我隊長早就習(xí)慣了,所以我們一張床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鐘媽媽頓了下,十分的惆悵,“鐘泉,我之前交給你的禮貌都被狗給吃了嗎?”
鐘泉:這跟禮貌有什么關(guān)系?
鐘媽媽見他一臉的懵逼。
頓時橫鐵不成鋼,“這是在咱家,不是什么賓館酒店的,你怎么能讓客人休息不好?”
“客人是我親親隊長,他不會在意這些的?!?br/>
在浴室的左時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的。
縱使說者無意聽者卻是有心。
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皮就垂了下來。
手指把濕發(fā)捋到了后面。
嘴角微嘲,客人。
是了。
不管是那個叫自己太傅的小侯爺,還是叫他師兄的小師弟。
都被他的外表哄騙得看不到自己丑陋的內(nèi)心。
可這一世。
明明是在一起了的呀。
怎么還是不相干的客人呢……
左時渾身繃緊,背卻漸漸彎了下去。
任由冰冷的水流從好看的肩膀處匯成小溪流流下。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石頭壓迫著。
又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全世界都剩下了他一人的迷茫無助。
空氣中除了水汽,就是詭異的沉默。
啪……
空氣中傳來了什么東西的碎裂聲。
混雜在水汽中,很細(xì)微。
男人精瘦后腰處的石子花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在嘩啦啦的水簾下越發(fā)妖冶詭異……
許久,左時把不能用的眼鏡放在了口袋里。
外面的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鐘泉看著依舊固執(zhí)己見的他媽,頭疼,“我隊長長得這么高,你就讓他睡沙發(fā)上,會不舒服的?!?br/>
鐘媽媽跟看傻子似的,“這是你給睡的?!?br/>
鐘泉:……
啪嗒。
就在母子倆相顧無言的時候,門打開。
左時的頭發(fā)還濕漉漉的。
“左醫(yī)生,你出來了呀,今天晚上有點冷,我給你們帶了厚點的被子,還是早點睡吧?!?br/>
現(xiàn)在帝都已經(jīng)冷開了,
尤其是早晨深夜。
左時斂眸,“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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