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定了定神,又道:
“他的偽裝能力,你們已經(jīng)見識過了。
就連我,他都可以模仿得惟妙惟肖。
如果他肯救血鳳和黑翼,那這兩人必然可以活命。
但他的選擇卻不是救,而是殺!
這就說明他與那真兇不是一伙兒的?!?br/>
話音剛落,韓可人和葉寒霜正好結(jié)伴來到了辦公室,聽到了林晨的話。
葉寒霜心系真兇,便直言道:
“千面羅剎不是真兇同伙?
再加上柳敏馨,這么說來……梟組織里,那個真兇并沒有占到多大的勢力?”
韓可人附和道:
“是啊,除開千面羅剎和柳敏馨掌控的資源,那真兇在梟組織里,完全不夠看啊。
難怪他要爭奪輝煌公司……
嗯?不對……柳敏馨是輝煌公司的最大股東。
她與那個真兇勢不兩立。
那這真兇憑什么爭奪輝煌公司?憑借一腔熱血嗎?”
林晨笑了笑,直言道:
“我正想說這個問題呢。
那個真兇想要得到輝煌公司,但實(shí)力又不夠,他憑什么?
他只能憑借喬瑞資本!
也就是說,喬瑞資本的最上層,應(yīng)該知道真兇的身份!”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片刻后,眾人的心里也開始興奮起來。
因為,他們找到了查出真兇最直接的方法!
然而,林晨卻又潑了一盆冷水。
“雖然這是最直接的方法,但我們現(xiàn)在卻不能用?!?br/>
葉寒霜很是不解:
“為什么不能用?這是最直接的方法!”
林晨搖頭道:
“喬瑞資本的大本營在國外。
我們要去問的話,就要到國外去。
而且,喬瑞資本的那幾個BOSS隱藏很深,即便是我,也要花些時間才能找到。
找到后,就算當(dāng)面和他們對峙,他們也不見得會說出真兇是誰?!?br/>
眾人輕聲一嘆。
林晨掃了眾人一眼,淡然笑道:
“不過,這個方法只是備用的。
我們現(xiàn)在有更好的方法。
我已經(jīng)通過喬瑞資本派來的那個女人,將我要召開地下拍賣會的信息散播出去了。
五天后,我們在公海上舉辦這個拍賣會。
到時候,那個真兇一定會到場的。”
葉寒霜有些懷疑:
“你確定真兇會來?”
林晨點(diǎn)頭道:“恩,非常確定?!?br/>
“為什么?”
“因為他現(xiàn)在的處境,很不樂觀。
雖然他可能與喬瑞資本合作了,但拿不到黑暗生命技術(shù)的話,他就沒有籌碼。
在這樣的情形下,他必然會親自出馬,確保能夠拿到這個技術(shù)?!?br/>
聽到這話后,葉寒霜等人也徹底放心了。
林晨看著眾人,笑道:
“各位,先回去養(yǎng)精蓄銳,等待五天后的那場盛宴吧。
現(xiàn)在,你們不用太著急。”
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各自離開。
但葉寒霜卻留了下來。
林晨疑惑地看著他,淡然笑道:“老婆,怎么了?你還不走,難道要和我一起睡?”
葉寒霜哼了一聲,責(zé)怪道:
“你今晚又私自行動了!
你這是有組織無紀(jì)律!”
林晨知道她在擔(dān)心自己,哈哈一笑,回道:
“老婆,那個千面羅剎實(shí)力很強(qiáng),我不想連累其他人……”
葉寒霜對這個回答還是不滿意。
“不管他強(qiáng)不強(qiáng),他都是犯罪分子!
你知道了這個情報,為什么不告訴我?”
林晨笑道:“怕你遇到危險嘛。這種危險的事,老公去做就行了?!?br/>
葉寒霜正色道:“別油嘴滑舌的。現(xiàn)在的形勢,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個真兇,一直沒有露面,隱藏在黑暗中的他,隨時都可以算計我們!
你雖然得到了黑暗生命技術(shù),但你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我留下來,只是想看著你,讓你在危險時,至少有個呼應(yīng)?!?br/>
林晨淡然一笑:
“老婆你太好了。不過……我真不想你和我呆在一起,至少現(xiàn)在不行?!?br/>
“為什么?”葉寒霜有些惱怒了,“難道你嫌棄我?覺得我會拖你的后腿?”
林晨趕緊擺手。
“不不不,你錯了。
你想想看……如果你一直和我呆在一起,那些不軌之徒知道后,是不是就不敢來了?
你的身份如此特殊,別人會認(rèn)為我這里早有埋伏的。
另外,你還可以做點(diǎn)其他工作,比如……
監(jiān)視一下柳敏馨的那個私生子!”
葉寒霜秀眉一蹙:“你在懷疑那個私生子?”
林晨笑道:“也談不上是懷疑。就是覺得這小子的表現(xiàn),有些反常。
他是白飛羽的兒子。
白飛羽已經(jīng)死了……
她的母親柳敏馨和喬瑞資本斗得不可開交。
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千面羅剎和她母親分庭抗禮。
按照常理來說,他應(yīng)該幫著自己的母親分憂才是。
可是,在剛才追擊千面羅剎時,我并未看到他的身影。
這樣的他,實(shí)在有些奇怪……
對了,還有一點(diǎn),也是我很在意的地方。
當(dāng)初,他為什么會在那個峽谷外,監(jiān)視我的母親?
雖然我的母親背后也有一些能量,但那個時候的她,被林清困在峽谷,完全無法自由行動。
他監(jiān)視一個已被控制的人做什么?
我想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想得到母親手中的那本古籍!”
聽到這話后,葉寒霜不禁問道:
“他是聽從了柳敏馨的指示,才那樣做的吧?
柳敏馨想得到那本古籍,很正常?。俊?br/>
林晨笑著搖了搖頭。
“別忘了,柳敏馨可是白飛羽的女人!
她的精明,可是一點(diǎn)也不遜色于白飛羽!
母親還未脫困時,那本古籍就在奚家。
以柳敏馨的能力,她要想去取那本古籍,早就拿到手中了。
可是,她并未這樣做!
她為什么不這樣做?很簡單,那是因為她已經(jīng)擁有了那本古籍,或是拿到了古籍的副本!
要知道,白飛羽也沒去奚家取過那本古籍。
這兩口子都沒去過奚家,只能說明他們已經(jīng)擁有了那本古籍!
所以,柳敏馨在白飛羽死后,是不可能去盯梢母親的。
那個私生子那樣做……很可能是出于個人原因!”
葉寒霜很同意林晨的看法。
“你這樣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個道理。
這個私生子,的確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