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隔壁的小蘿莉就跑到這邊來找司寧冰說是一起去訓(xùn)練什么的,而他們的老師也是同一個人就是賈生了。
訓(xùn)練場上人很多,田野剛剛到停機坪的時候有點尷尬,因為別人投來的都是那種遠離的目光,好像是害怕田野會再次引爆一架飛機似得。
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賈生坐上飛機,而這一次司寧冰沒有上來,只是在下面捧著一本書開始學(xué)習(xí)各種按鈕各種操作,她也很害怕出意外。
“田野,你大概也已經(jīng)知道一些飛機上的按鈕了,就將這些告訴他們。然后再看我操作一次,如果覺得自己可以了,那么也可以上來試試?!?br/>
這次的飛行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這附近的飛機也都很多,大部分都是學(xué)員試學(xué),但是隨即飛機機身旁擦身而過一顆子彈直接讓飛機搖晃了一下。
原本只以為是一只鳥獸什么的路過,但是下一刻,又是三四顆子彈打中飛機機翼,飛機開始搖晃,賈生眼神一頓,死死的控制住了飛機,盡量不讓他偏移。
子彈的射擊還在繼續(xù),田野皺緊了眉頭,心中冒出了一個名字,那當(dāng)然就是阿比蓋爾了,這個家伙似乎隨時隨地都想要陷害自己一樣。
嗖的一聲,一枚子彈直接穿破玻璃打中操作臺,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里面的幾條金屬線也被燒斷了。
“不行,得迫降了。再這樣下去這飛機還得爆炸!”賈生毫不猶豫的按動著四周的按鈕,同時對那個攻擊飛機的做出了極大的厭惡。
那個人,下去了必須要好好的懲罰了!
“靠了!這到底是誰惡作劇!知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賈生低聲怒罵了一句隨即直接控制搖柄朝著下方飛機,整個飛機的墜落感直接沖擊進入腦門,兩個女生已經(jīng)忍不住差點吐出來了。賈生咬緊牙關(guān)直接迫降在了一旁的草堆里面。
濃郁的煙味嗆得四周人都有點忍不住的想要說什么,而操作臺上的濃煙也越來越大,“趕緊走!”賈生揮揮手打開機艙門,六個人直接撲了出去倒在地上。
身后的飛機的濃煙依舊在冒著,而一旁的一個好心的學(xué)生也拿過來滅火器,“你們是不是又把飛機給炸掉了?”
賈生瞪他一眼直接站起來,狼狽的指揮著幾個人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這架飛機是不能用了,不過這次不是你們的錯?!辟Z生安慰這幾個人。
賈生咳嗽了幾下,臉上被弄得全是黑,他環(huán)顧四周,搜索著可疑人員,隨即,他直接厲聲一喝:“是誰剛剛用手槍射擊飛機!給我站出來!”
四周的人沒有一個站出來的,不過田野卻走出來掃過人群之后將目光定格在了一個普通的男人身上?!百Z生老師,交給我來吧,也許我可以找到那個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真的很普通,甚至表情動作上都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田野就是注意到他了,賈生看著田野,最終點點頭同意。
“炸毀飛機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需要找得到飛機的機翼,并且在空中瞄準(zhǔn)射擊。這是一個射擊高手吧?”
賈生應(yīng)該是最清楚這個的一個人了,畢竟他是老師。
“射擊高手,手掌上會有很明顯的老繭,因為時常握槍的原因。而且他們也會有一個習(xí)慣,那就是扣動扳機的動作,雖然有時手指抽筋會走火,但是也會有這樣的一個反彈的?!?br/>
田野對這些都很是了解。他的眼神在所有人身上掃來掃去。
雖然說他不敢斷然決定就是那個普通的男人,但是那個人是嫌疑最大的!他的手指在抽動,仿佛是因為先天性就有這樣的舉動似得。
隨即田野繞著人群走了一圈,因為賈生的存在,所有人也都是在乖乖的站在這里。
“應(yīng)該是一把小手槍?!碧镆跋肫饎倓偛裂鄱^的子彈。
“我記得你是阿比蓋爾身邊的人對吧?”田野慢吞吞的走到那個男人的身邊伸手指了指他,“我記得那天在別墅面前,你也在的。只是你一直隱藏在人群的最后面。”
那個男人臉色不改,似乎并不將田野的話放在心上,在面對著田野的質(zhì)疑時,他微微一笑:“兄弟,你認錯人了吧?”
“你以為我的記性就這么差嗎?你第一次跟著藍寶寶來的時候我就見過你了,而第二次你又跟著阿比蓋爾來,你這張臉,我足足見了兩次,我會記錯嗎?”田野也對著他露出一個微笑。
人家對我笑,我為什么不對人家笑呢?
更何況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其實還不錯,可能是笑面虎一樣的人。
“這個地方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少,數(shù)來數(shù)去一共也不過就只有一百來個人,你居然說我認錯人了?!碧镆袄^續(xù)笑著,“你真的當(dāng)我笨嗎?”
田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可不笨,或許在你的眼里我是笨的。但是小伙子,我得告訴你,你的確是個射擊高手,只可惜跟錯人了。阿比蓋爾這個人真的不是什么善類?!?br/>
“那也不需要你告訴我吧?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男人也不反駁。
“那好,你將你褲腳掩蓋著的手槍拿出來吧,其實我和賈生老師的人也都是不錯的,不會對你怎么樣的。而且…”
“好了,下面的就不用說了。”賈生黑著一張臉打斷了田野的話,“這件事情我其實特別不希望發(fā)生在我們的身上。你,關(guān)禁閉,一個月。理由不會是什么對待同學(xué)的理由,而是謀殺老師,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謀殺老師?”四周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這男人的目標(biāo)分明是田野,但是因為賈生老師也在的情況下而讓賈生老師也遭罪了,所以這樣說也無可厚非。
或許這里的規(guī)定讓人有些太過于自由了,賈生也覺得這不太好,甚至想著是不是該改改規(guī)矩什么的了,他回神,直接對著四周人問了一句。
“你們有意見嗎?”
“沒有!”
“老師!”田野突然開口,賈生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你怎么了?難道你有意見?”
“我覺得我已經(jīng)學(xué)會開飛機了!我要考試!我要用掉第一次機會!”
賈生吃驚了一會兒,足足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yīng)回來,他的這個學(xué)生,在經(jīng)歷了兩次飛機爆炸之后就學(xué)會開飛機了?這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嘛?
“額...這么快?好吧。你不需要練練?”
田野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這一次那四個人沒有再次跟上,而是只有田野和賈生兩個人坐在飛機上面,書上的東西他都記得,在看賈生操作了幾次之后,他覺得自己也可以開得起一架飛機了。
不難,不算太難的。
操作穩(wěn)當(dāng),他只是按照賈生那樣將飛機升起來,沒有晃蕩,而賈生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田野,“那個,田野啊,如果說這架飛機再次墜毀,那咱們學(xué)校的飛機可就不剩幾架了?!?br/>
“坐穩(wěn)了老師?!碧镆昂唵蔚恼f了一句之后再次升空千米。
“對了,我還想問一下,那個阿比蓋爾到底是什么來頭啊,為什么這么厲害?看起來人人都很怕他一樣,但是蘇秦好像比他厲害一些的?!?br/>
聽到這個問題,賈生的注意力也被轉(zhuǎn)移了一些,他撇撇嘴角:“實際上,這兩個人是同一屆來的,從一開始就不合,而蘇秦和你來自同一個國家,阿比蓋爾愛屋及烏,肯定也是討厭你的。”
“那一年的比賽我沒看,不過兩個人來了學(xué)校都是力求爭過對方,后來阿比蓋爾找人陰了一把蘇秦,蘇秦才開始和他敵對。因為那是一次正式的比賽,是絕對不允許陰人的手段的,所以最后我們也給阿比蓋爾一個大大的處分了。”
“這樣啊。”田野點點頭,“蘇秦對待別人也跟對待我差不多嗎?”
“嗯,這個人比較和善。”賈生點頭,“他和阿比蓋爾兩個人對比一下,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更多的喜歡蘇秦而不喜歡阿比蓋爾了?!?br/>
“我其實也是這樣認為的?!?br/>
“還有,你這個開飛機的動作不太對,你的手不能距離搖桿太遠,假如有了緊急情況你也反應(yīng)不過來的?!辟Z生簡單的指點了一下,“你的其他操作沒問題,剩下的就看你的熟練度了?!?br/>
“現(xiàn)在降落一個我看看?!?br/>
田野點頭應(yīng)聲,隨即開始操控飛機緩慢下落,他的腦門上也滲出不少的汗,同時手也按在了降落的按鈕上面,操控搖桿的話也需要一定的技術(shù)性的。
停機坪就在不遠處了,他們的飛機也開始迅速的降落下來距離地面不遠,跑道有一兩千的樣子,可以讓田野更加安全的停下飛機。
輪胎就位。高度也迅速地落下,隨即就看田野的操作怎么樣了。
“慢點,不著急的,一點點的來就好了?!辟Z生緩緩說道,他也知道田野現(xiàn)在很緊張,賈生第一次學(xué)習(xí)的時候也是這樣,畢竟這開的不是普通的東西,而是一架飛機。
哧――
輪胎落在地上發(fā)出了一陣陣的摩擦聲,田野趕緊握緊搖桿,而整個飛機也在跑道上疾馳起來,在距離大樹的幾米處最終停止。
“終于停了。我這算是考過了嗎?”
“可以了,下一堂課你會學(xué)習(xí)如何操控坦克什么的。其實飛機不難,主要的就是自己實際性的去操作而已。我們下去吧。對了,明天早上十點的時候,在對面的那個停車場等我,我教你如何開坦克?!?br/>
“那他們呢?”
“你放心好了,時間沒有沖突的,飛機是在下午學(xué)習(xí),而坦克班在上午。剩下的就是一些別的武術(shù)之類的了,那些都是靠自己鍛煉,我們說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用處的。”
“我會在飛機上這里給你寫合格的,當(dāng)然,你覺得你忘記了如何操作的話,也可以回來訓(xùn)練的,這飛機都是隨意開的。沒人會管你。這本書你拿著學(xué)學(xué)坦克的要領(lǐng),這個就比飛機簡答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