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診所翟耀鑫將那個大胡子放了出來,大胡子腦袋暈乎乎的四周看了看才問道:“這是哪里?你是誰啊?”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為什么我的第一個病人一被帶到這里就知道我是誰了!”翟耀鑫已經(jīng)很無語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很笨啊。
“說了半天你到底是誰啊?我還是不知道。”
“你也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記住我是一個醫(yī)生就好了,不過我想問一下你為什么要跳樓要自殺?。俊?br/>
一聽他提到跳樓自殺那個大胡子立馬哇的一聲哭了,一邊哭大胡子一邊抖動,被神經(jīng)和血管連著的那些碎肉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翟耀鑫看著那大胡子的樣子簡直都是慘不忍睹,看著他哭了半天才慢慢的收住聲音,最后他竟然說道:“我死了嗎?難道我真的死了?可是我還不想死啊,如果我死了豈不是要便宜那對奸夫**了嗎!”他說到最后都咬牙切齒了。
“嗯,到底怎么回事?快說來聽聽,看看我能幫到你不!”對于這種八卦事不只是女人有好奇心,男人的好奇心同樣也很重的。
“我叫陳杰,你認識我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不?”
翟耀鑫聽完搖搖頭并沒說話,而是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看來我還是很失敗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認識我,哎!”說完連連搖頭又嘆氣的。
“你就別在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吧!”翟耀鑫催促道。
“我是一名畫家,曾經(jīng)辦過畫展,自認為在業(yè)界還是很出名的,所以在家里可能就有點忽略我家人的感受了,而且每天都有應(yīng)酬便會很晚才回家,所以……所以就給了那個賤人一個可乘之機讓她跟別人跑了。我知道后也打過她也求過她讓她不要離開我,可是我不能每天都看著她,最后還是讓她跑了,找了三天三夜也沒找到她,所以便喝多了酒一時沖動才跳了下來?!闭f完就低下了頭。
“有一句話叫沖動是魔鬼你沒聽過嗎?還有一句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沒聽過嗎?我在告訴你一句叫遠離酒精珍惜生命!這三句話你一定要牢牢的記住,再投胎下輩子一定要珍惜生命!”
“是啊,下輩子就是不管多苦多難我都會珍惜生命的,可這輩子我還沒活夠呢,我還想在見見我的妻子和孩子!”
“好,你的愿望我會想辦法幫你實現(xiàn)的,不過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幫你整容,恢復(fù)你以前的容貌。”
“真的,你能幫助我,那你到底是誰???”大胡子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
“我都說了我就是個醫(yī)生,至于其他的你也沒必要過問,現(xiàn)在你只需躺在外面的手術(shù)臺上等著就好了,等你醒來就會看見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好,謝謝你!”大胡子陳杰連連作揖然后高興的跑去外面躺好,翟耀鑫收拾妥當便來到手術(shù)臺旁邊開始進行手術(shù)。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臺手術(shù)做的很快,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完成了,他剛洗了手就聽見外面有聲音響起,便趕緊出去看了看,見外面站了個女人,身后還跟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
那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此時眼中卻有著一絲迷茫和一絲恐懼的看著翟耀鑫。
“大嫂你是村里人吧,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嗎?”對于村里的人翟耀鑫誰都不認識,因為他只見過村長和他的小孫子兩個人。
“大……大嫂?你說誰是大嫂呢?什么村里人啊?我本來在家里呆的好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會一下跑到這種大山里?!?br/>
“好啊賤人,你還有臉跑到這來!”這時陳杰已經(jīng)醒了,看見女人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
翟耀鑫和那個女子一同看著陳杰,其實陳杰如果不留胡子長得細皮白凈的還是挺帥的,只不過那個大胡子實在是挺糟蹋人的。
“哦,原來是你啊?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弄過來的,我告訴你老娘就是死也不會在跟你過一天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你這藝術(shù)家形象,一天都受不了!”
“我這藝術(shù)家形象怎么了?你問問恩公我這形象哪里不行了,就真的那么給你丟臉嗎?”說完還呵呵的沖著翟耀鑫一笑。
翟耀鑫看著他看向自己便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難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我可救不了你的命,更不是你的恩公!”
“我壓根也沒指望我還能活,但是你能把我整成原來的樣子我就很感謝你了,現(xiàn)在又如愿的讓我見到了我的兒子交代了后世我就在也沒有牽掛了!”
“你怎么了?難道你生病了活不長了嗎?”那女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沒生病,不過我已經(jīng)死了不過你可要善待我兒子,我也不跟你計較你對我的不忠,但是如果你們敢虐待我兒子我上天下地也不會放過你!”
“你沒發(fā)燒吧?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怎么還會見到你,難道我還見鬼了不成!”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
“好了,你也該回去了!”翟耀鑫說完對著他一甩袖子,那女人和孩子直接就消失了。下一刻女人被甩在自家床上,原本緊閉的雙眼一下睜開了:“哎呀媽呀嚇死我了,幸虧是做夢,否則我還以為真的見鬼了呢!”說著往旁邊一看,發(fā)現(xiàn)兒子正香甜的睡在旁邊,臉上掛著笑容。
接著翟耀鑫將陳杰也送走了,診所里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墒莿倓偹妥咭粋€卻又借著閻王令又帶回一個,剛剛上來便直接像八爪章魚一樣抱住他在他臉上直接親了一口:“醫(yī)生大人我又回來了,你歡迎我不!”說是問但是語氣就是肯定的。
至于翟耀鑫第一次被自己的病人,而且還是個女鬼親那感覺怎么說呢,就像翻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都有了。
“我不是已經(jīng)把你送走了嗎?你怎么又回來了?而且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上來是以什么身份上來的!”
“我是一只鬼,我可以隱身保護你,還可以幫你做好多事情的,而且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會很忙的,所以我還可以當你的助手??!這可是我在閻王面前費勁唇舌才爭取到的機會,你不會這樣無情的把我退回去吧?”
“我現(xiàn)在就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真的給你退回去還可以不,畢竟我以后還要娶妻生子的,我可不想我們家到我這里就絕了!”翟耀鑫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問道。
“不可以,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而且你娶妻生子又礙著我什么事了,我不會礙你事的!”
“好吧,那你趕緊干活吧,把這整個屋子都收拾一遍!”翟耀鑫見退貨無望立馬就露出了地主的嘴臉開始指揮她干活,而張鳳英對這些也是很樂得接受的,所以便隔空抹布苕帚拖布滿天飛玩的不亦樂乎。
而翟耀鑫這時坐在電腦前打開起點,他準備將自己的故事寫成小說發(fā)表上去,不為別的只為分享,娛樂大家,畢竟自己已經(jīng)當了很多年的讀者了,知道讀者喜歡什么類型的小說。
他的書名就叫《鬼診所》,就圍繞這間不到八十平的診所展開故事情節(jié),這一寫就是一下午,等抬起頭時外面的天都已經(jīng)黑了,而這一大段的勞動成果被他分為兩段發(fā)上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