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起了蒙蒙細雨,我坐在那木質(zhì)的椅子上,不住地嘆氣,記得那天李巖送我回來,樂梓軒很不高興,后來我才得知,那時小藝就在不遠處,恐怕,樂梓軒是想通過小藝告訴太子些什么吧!
這里的人還真是機關算盡!罷了罷了,我不想他們也就是了??墒?,我還能想誰呢?要說起單純,估計也就樂梓云能配這兩個字了,同樣身為王爺,何時聽他議論過朝中之事?真好,可是估計他也忙著呢,忙著擄獲那佳人的心!
今個我算是出不去了,才是上午,天就黑漆漆的,處處泛著潮濕的味道,都說春雨貴如油,我卻討厭這種天氣,容易滋生蟲子!真是恐怖。
“當當當。”倏地,那門被叩響了,我忙回過神來,起身道,“誰呀?”誰會在下雨天來這靜心閣?開門一看,竟是杜娜蘭。
我忙笑道,“杜夫人,快請進,這大雨天,怎么來這了?”
杜娜蘭獨自一人前來,沒有帶著丫鬟,想必是有話對我說,只聽她淺笑道,“怎么,妹妹這是不歡迎我來?那我走便是。”
“哪里?我怎么會不歡迎?我一個人正無聊呢,正好和你說說話!”切,誰是你妹妹啊,自大狂!
杜娜蘭突然拉住我的手道,“妹妹,其實我今天來,是有話想跟你說。”我抬眸看著她,即便她不說,我也能猜個**不離十。
便笑道,“妹妹我人微言輕,恐怕姐姐是找錯人了?!鳖~……我說話也有夠酸的……
“妹妹這說的是哪里的話,想必那天我和王爺?shù)膶υ挘妹檬锹牭们迩宄?,更該知道王爺現(xiàn)在有多在乎你,他怎么會不聽你的話!我不求什么,只求能保住我爹一條性命,算姐姐求你了,好嗎?”
聽著她誠懇的語調(diào),我真的有些動搖,只是自嘲道,“這話從何說起?王爺他怎么會在乎我的話?我算什么人???”
只見杜娜蘭搖搖頭,“那日王爺還為了你和李丞相都吵了起來呢,你怎么會覺得自己在王爺心中沒有地位呢?”
呵,他們吵,貌似不是為了我,而是作秀給太子看吧!只不過,杜娜蘭都求到我這來了,看來她還真是沒招了!那個杜大人真的會死嗎?不至于吧。
“心醉妹妹,我求求你了,就去和王爺說句話吧,王爺一定能聽的?!彼f著就要跪下,我連忙去扶,“唉唉唉,我去說就是了,不過我可不保證能救得了你爹!”切,樂梓軒肯收拾那個杜大人,肯定是他們私下有過節(jié),和我能有多大關系?
只是我這話音才剛落,門就被人踹開了,我們兩人皆是驚恐地回頭,只見樂梓軒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扔掉竹傘,走近屋來。
“你要說些什么,現(xiàn)在就說吧?!睒疯鬈幍哪樕蠜]有太多的表情,澆灌了點雨水,更是顯得冷冰冰的,我不禁打了個哆嗦,“介個……我還沒想好怎么說呢!”
我的話才剛出口,就見杜娜蘭已經(jīng)跪倒了樂梓軒腳下,“王爺,妾身求您,放了我爹吧,妾身就他這一個親人了?!?br/>
“呵,你還真是情真意切,那姓杜的有當你是他女兒嗎?還不就是利用你?你現(xiàn)在這又是何必?”樂梓軒有點不明白,杜娜蘭只是那人的私生女,此番怎么這般的傷心?
杜娜蘭癱軟在地上,悠悠地道,“他不當我是他女兒,可是我當他是我爹,如今,他要是死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杜娜蘭飛快起身,我驚慌地看著她拿起我桌子上一把匕首,這匕首,正是那日齊星甜送我的禮物,給我做防身之用。
“放下它!”我驚呼,卻見杜娜蘭用那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脖頸,我慌張地看向樂梓軒,不知道他會怎么,卻在他臉上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漣漪,我的心,失落了一下!樂梓軒,你當真就這么沒有感情嗎?
我忙到杜娜蘭身邊,和她搶著匕首,“你別這么想不開,有話好好說?!闭l知這女人擰起來,力氣還真不是蓋得!
我搶了半天,竟被她推到了一旁,只見她握著匕首的纖細手指有些顫抖,臉上也落下了淚水,哭著道,“王爺,妾身自知配不上您,這就自行了斷!”
我驚恐地看著他們兩人,只見杜娜蘭正要把匕首插進自己胸中,樂梓軒還沒有任何動作!樂梓軒,你若不是麻木不仁,就是猜準了這個女人不舍得自殺!可是,無論是那種,你也都太無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