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拿的又怎么樣,大不了還你好了!”景天說著把半個雞腿遞了過去,上面還掛著他晶瑩剔透的口水。
趙文昌看得直皺眉頭,冷笑道“你吃都吃了,現(xiàn)在還我有什么用?這錢得記在你的薪水里頭!”
“趙扒皮,你實在欺人太甚了!”景天怒不可遏,他對趙文昌的怨意由來已久,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了。
趙文昌不屑的說道“我欺負(fù)你又怎么樣?我是掌柜的你只是個伙計,就該被我欺負(fù)!”
“趙掌柜,我有事要和你說。”陳鋒對趙文昌說道。
趙文昌疑惑的問道“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br/>
陳鋒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往院子走去,趙文昌氣的跟在后面罵道“你要造反啊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還讓我跟你來院子里。”
嘭!
陳鋒一拳砸在一棵樹上,樹木隨著一聲炸裂應(yīng)聲而倒,這是一棵比普通人腰還要粗的樹。
本來還喋喋不休的趙文昌直接閉嘴了,目瞪口呆的樣子像是見到鬼了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跟過來看的茂茂和景天也被震撼到了,茂茂呆呆的喊道“好厲害??!”
“趙掌柜,以后別來找我們的麻煩,你懂得。”
陳鋒沖著趙文昌笑了笑,趙文昌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殷勤的說道“明白!我明白!”
“如果沒事的話我和景天他們就要休息了,掌柜請便?!标愪h對于趙文昌的反應(yīng)很滿意,這種人就是欺軟怕硬的人,只要讓他看到了厲害自然就不會來欺負(fù)人了。
“那我就告辭了!”
趙文昌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身體卻嚇得顫抖,他假想著如果陳鋒剛才那一拳落在他的身體上,自己的下場絕對比這棵樹還要慘。
景天激動的抱住陳鋒道“小凡,我原來那么深藏不漏??!”
“我也是剛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有些大,或許和我丟失的記憶有關(guān)吧?!标愪h把所有的鍋都甩到了失憶上去,這樣任何人都無從考究,也不會去計較為什么了。
茂茂捧起陳鋒的手掌看了又看,驚嘆道“好厲害啊,你的拳頭連一點皮都沒破就把那么大一顆樹給打爆了!”
“別說這個了,我有點困了?!标愪h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有點困了。
景天笑嘻嘻的說道“那我們就睡覺去,明天你再給我演示一下空手劈大樹,我從你這學(xué)個一招半式,走遍天下都不怕了!”
陳鋒笑而不語,六界中的妖魔鬼怪可不是僅憑力氣就能打倒的,只是景天還沒出過遠(yuǎn)門,對于這些都不了解罷了。
三人回到屋內(nèi),這房間是三人共同的房間,床也是陳鋒和茂茂、景天共同的床,算是古時候的員工宿舍了。
陳鋒看了一眼那張床,又看了看茂茂的體型,總感覺要是三個人睡在一起的話,自己會被擠死的!
正當(dāng)陳鋒決定找個借口出去睡的時候,趙文昌帶著一籃子的酒肉飯菜進(jìn)來了。
“哇,燒雞、燒鵝、還有酒!”茂茂看著這些飯菜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趙文昌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這些菜是我給陳凡,不,陳爺賠罪來的!”
“趙掌柜,茂茂和景天都是我的朋友。”陳鋒淡淡的說道,趙文昌聽后立刻改口“那我再去多拿幾個菜。”
陳鋒擺手道“不必了,你以后對他態(tài)度好一點就行了,還有,我們明天可能會起的晚一點?!?br/>
“沒問題!你們?yōu)榱说昀锊賱诹四敲淳?,偶爾睡個懶覺也是應(yīng)該的嘛!”趙文昌無比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多么好心的老板。
等到趙文昌走后,茂茂迫不及待的抓起燒雞便吃,陳鋒淺笑道“你慢點吃,沒人和你搶的。”
景天把酒壇打開,房間里立刻酒香四溢,他驚訝的說道“這是趙文昌藏在地窖里的那幾壇好酒!”
陳鋒和景天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景天舉起酒杯道“我們終于翻身了,小凡,這第一杯酒我敬你。”
“這段時間你們也沒少照顧我,客氣了。”
三人把酒言歡,茂茂是第一個醉倒下的,醉倒之前還傻笑著說了一句“有肉吃有酒喝,還能睡懶覺,太幸福了!”
陳鋒不由感嘆幸福其實很簡單,對于茂茂來說幸福只是如此,簡簡單單的滿足便是幸福了。
景天的酒量也只是比茂茂稍好了一些,多喝了幾杯后也醉倒在桌子上,剩余的大半壇都被陳鋒一個人喝了。
陳鋒沒用仙力去排出酒氣,這一壇酒還是不足以讓他醉倒,只是這樣一來他就能一個人睡一張床了。
景天和茂茂趴在桌上睡得香甜,茂茂更是呼嚕都打起來了,陳鋒也就不客氣的躺到床上睡覺。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太陽曬進(jìn)屋里的時候,茂茂突然坐起來喊道“不好了,老大,太陽都那么高了,我們要遲到了!”
景天也嚇得連忙坐起,然后沒好氣的說道“你笨??!趙扒皮都說了我們今天可以睡懶覺,好不容易有那么一次機(jī)會,就被你給吵醒了。”
“哦...我可能是喝的有點迷糊了,不好意思啊老大,我們接著睡,接著睡。”茂茂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
陳鋒也被茂茂的反應(yīng)吵醒了,正準(zhǔn)備閉上眼皮繼續(xù)睡的時候,突然有腳步聲傳來,他猛地從床上坐起。
那腳步聲平穩(wěn)有力,來者絕不是趙文昌,而是有著不俗武功的高手,難道說是趙文昌找人來對付自己了?
哐當(dāng)!
門被重重的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羽衣,頭上長著犄角,頭發(fā)還是紅色的怪人走了進(jìn)來。
陳鋒看到這人的面貌后不由的一驚,這造型除了魔尊重樓外恐怕沒有其他人了。
“大哥你誰啊,這奇裝異服也太搞笑了吧。”景天被魔尊的造型給逗笑了,重樓冷哼一聲,突然把一把劍重重的插在了地上,冷冷的問道“很好笑嗎?”
景天看那劍深入地底三分不止,嚇得連忙搖頭“不好笑,不好笑?!?br/>
重樓沉聲道“飛蓬,來,拿起你的劍和我再打一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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