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憫眼看著就撲到了曦若身上,右腳卻冷不丁被她小腳一勾,著急之下的她,本就重心不穩(wěn),這樣一來,更加站不住了,柔弱的身子“砰”的摔在生冷的木地板上。
“??!”蘇憐憫痛叫一聲,哪顧得到疼,迅速爬起來,知道曦若的厲害,不敢再向前,而是懇求的看著她:“夏曦若,把它給我,求你,別把它交給逸寒。”
緊張的聲音,已經(jīng)顫抖的不像樣子,而她,瞪著兩眼,惶恐不安的看著眼前的曦若,就仿佛夏曦若有多么窮兇極惡,而她,卻那么善良,那么無辜。
“呵呵呵……”夏曦若諷刺的笑了,緩緩走向前一步,漠然看著這個仿佛丟了魂的可憐女人:“蘇憐憫,我可以把這段錄音交給你,但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br/>
“好,你說。”情急之下的蘇憐憫,早已不加考慮。
“三年前,我媽媽根本就沒撞到你,為什么要陷害她呢?”她沉著臉,極力冰冷的看著蘇憐憫。媽媽曾經(jīng)說過,不確定是不是撞了蘇憐憫,現(xiàn)在,她說的肯定,就是為了迷惑蘇憐憫。
“我……”蘇憐憫一愣,眼中露出明顯的防備,然而,對上夏曦若堅定的目光,以為她已經(jīng)知道了實情,頓時泄了氣,無力的說:“我是為了能留在逸寒身邊。”
她這樣說,就說明媽媽那天沒有撞到她。媽媽是被愿望的!這一刻,夏曦若的心,仿佛被萬針刺中,痛的抽搐。
“為什么?”無力的雙唇間,發(fā)出傷痛的音節(jié)。
“我懷了……逸寒的孩子,但又怕他不要,那天跟他見面,正好你媽媽騎著電動車從我身邊經(jīng)過,所以,我就假裝被她撞倒,做掉了這個孩子,然后,再假裝精神失常,這樣……這樣逸寒就會對我有所愧疚,就會一直把我留在他身邊了?!碧K憐憫前面的話是假,后面的卻是真情流露,說道最后,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
“蘇憐憫,為了留在你愛的男人身邊,所以就陷害別人,為了得到你自己的幸福,所以,把別人往火坑里推?!”夏曦若憤恨而痛苦的質問聲,在彌漫著茶香的包間里,凄然回蕩。
恨恨的瞪著滿面淚水的蘇憐憫,想起母親慘死的一幕,連手指,都顫抖。
“我也沒想到后來事情會變得那么嚴重,那只是巧合,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媽媽,求你,別把那段錄音交給逸寒好嗎?”蘇憐憫說著,左手忽的抓住夏曦若的胳膊:“夏曦若,我求求你,我寧愿死,也不能失去他,是我的錯,我該打,該打……”
“啪”、“啪”、“啪”
蘇憐憫抬起右手,連連打在自己憔悴的淚臉上。
這個嬌弱的女人,此刻,哭的這么狼狽、這么痛心,這么惹人疼憐,甚至令曦若都有些心軟了。
然而,她冷冷一把甩開她手,漠然而嘲諷的看著她:“蘇憐憫,演這種苦情戲給誰看呢?你以為你幾滴假惺惺的淚水、幾個不值錢的耳光,就能償還兩條人命嗎?”
蘇憐憫即將打在臉上的手,猝然停下,淚眼模糊的看著夏曦若,說不出話。
而夏曦若,早已拆開手機,將那張內存卡取出:“我說過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就會把這段錄音給你,我說話算話?!?br/>
甩手,指甲大小的內存卡輕聲落在腳邊。
幾乎是在同時,蘇憐憫已經(jīng)撲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將內存卡撿起。
“蘇憐憫,我們之間,還沒完。”輕蔑的瞟了蘇憐憫一眼,夏曦若邁開步子,頭也不回的向包間外走去。
推開竹門,走出去之前,驀地止步,背對著蘇憐憫說:“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你那么在乎冥逸寒,為什么還要背著他跟冥天澈和周樹彬上-床呢?”
跪在地上,正在爬起來的蘇憐憫,聽到這話,忽的一呆。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那張內存卡里面的錄音,只是一份拷貝,我手里還有一份?!?br/>
蘇憐憫的身子,劇烈痙-攣,牙齒狠狠咬住嘴唇。
“茶錢還沒付,蘇憐憫小姐,別忘了付錢?!毕年厝衾淅滢陕渫?,關上竹門,快速下了樓去。
一個女人,為了留在所愛的男人身邊,不惜陷害別人、不惜毀掉自己和那個男人的親生骨肉……
這樣的愛情,有多可怕。
陰謀、陷害、欺騙,那個女人——蘇憐憫,這么挖空心機,就是為了得到冥逸寒。原來,她是真的瘋了,為了愛情,而變得這么瘋狂。
而媽媽和她的寶寶,原來都不過是她無辜的犧牲品。
曾經(jīng)冥逸寒對媽媽和她的那些恨,原來都是莫須有的,原來都是蘇憐憫一手造成的,若不是因為此,冥逸寒也絕不可能害死母親……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原來都是蘇憐憫!
蘇憐憫,既然這么在乎冥逸寒,既然寧愿死也不想失去他,那么,我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夏曦若緊瞇著酸澀的眼睛,顫抖的右手,緩緩伸進口袋,關掉了那支錄音筆。
剛剛蘇憐憫所說的話,她已全部錄下。她絕不會讓她的母親和唐唐白白枉死。
……
“茹兒,茹兒!”
墨天翎快速奔跑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身向前的右手,試圖抓住前方那個白色身影。
“茹兒,別走,茹兒,求你別離開我……”
他拼命的跑,聲嘶力竭的呼喚,可是,她的身影還是離他越去越遠,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茫茫草原中了。
“茹兒,別離開我,茹兒?!彼麩o助的跪在地上,傷心的呼喊。
“天翎?!?br/>
背后,是誰的呼喊,這樣熟悉,這樣溫柔。他回過頭去,只見一個柔弱女子,穿著與茹兒所穿一樣的白裙,正微笑著安慰的看著他。
“夏曦若。”他傻傻看著她嬌美的臉。
“天翎,是我,別再想她了,我會替她好好愛你?!睖厝崧曋?,她you惑人心的櫻桃小口向他吻過來。
“夏曦若,別!”他驀地一把推在她單薄的身子上,此刻,豁然驚醒,原來身上蓋的薄被,已經(jīng)被掀開。
深吸一口氣,墨天翎赤著精壯的上身自床上坐起。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他絕美的臉上,肌白如玉、眉黑如墨,猶如山水畫般細致分明。
將夏曦若和卓遠航送走后,他只去看過他們兩次,最近一次,還是在一年前。這一年的時間里,他刻意的不去想關于她的任何事,努力的想將她忘記,這樣,才對得起為那個他所愛的、那個為他逝去的人兒。
早就從楚橋那里得知她回到了這座城市,然而,他卻抑制著自己,不去看她??墒?,這幾天,那個不老實的女人,竟愈加頻繁的闖入自己夢中,令他慌亂而無措。
可以不去問、不去想,然而,有什么辦法能夠阻止自己不去夢到她呢?
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楚大哥……”
……
入夜,ldd商務酒店金碧輝煌的包間中,金海國際的總裁劉大成朝門處看了一眼,然后湊到身旁那名穿著時尚的漂亮女秘書耳邊,低聲說:“過會兒,一定要把他給我拿下。”
“哦?!绷⊥窬o張的點點頭,目光多少有些恍惚。剛剛冥總就坐在她身旁,她也沒少偷看他,這么英俊有有氣質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呢?她當然不是不肯為公司獻-身,只是,她反而怕會被嫌棄。
“簽下這筆合同,我給你百分之二的提成?!眲⒋蟪尚赜谐芍竦男π?,無聲無息的在口袋里取出一粒藥丸,放進了身旁空座前酒桌上的酒杯中。
黃豆大的白色藥丸,迅速溶在酒中,不留一點痕跡。
此刻,剛去過洗手間的冥逸寒,卓然走進門來,在劉大成的笑迎中,坐了下來。
“冥總,歡迎回來,來,我敬你一杯?!眲⒋蟪尚呛堑呐e起酒杯,湊到冥逸寒面前。
冥逸寒慵懶的笑笑,平靜的拿起酒杯,一口喝下,隨即笑道:“劉總,我看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我還有點事……”
話說到一半,身上忽然有種怪怪的感覺,憋悶難受的厲害,話音嘎然而止,濃黑的眉也深深蹙起。
“怎么了冥總?不舒服嗎?”劉大成一臉關切的看向冥逸寒,語氣擔憂:“一定是酒喝得太急了,小柳,你扶冥總回房間休息一下?!?br/>
“好的,總裁。”
他喝得并不多,可是,怎么忽然卻有種醉醺醺的感覺?恍惚間,柳小婉已攙扶住了他肩膀,柔聲在他耳邊說:“冥總,我扶你去休息吧?!?br/>
忽然感覺到了些什么,冥逸寒站起來,想要將柳小婉推開,肚腹中,此刻卻忽的似有一團烈焰炸開,令他無比難受,竟然開始站不穩(wěn),只得在柳小婉的攙扶下,出了包間。
冥逸寒緊緊攥著拳頭、黑著臉進了房間,幽紅的眼中仿佛燒著兩團熱火。
“冥總,我扶你上-床休息吧……”柳小婉鶯啼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著,尤其在此時,更令他覺得燥熱難忍。
然而,他厭惡的蹙起眉:“劉大成,他對我……”
想大聲吼,而那團滾熱的氣息一瞬間就沖上來,似乎將他吞噬。
仿佛忽然被丟盡了火爐中,全身燥-熱難耐,他忽然就想扯去自己的衣服,小腹處難過的像要炸掉,他腦海中開始浮現(xiàn)出一副副女人的畫面。
兩年半沒碰過女人的他,現(xiàn)在,只想找個女人。
那個該死的劉大成,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腳!
“冥總,我就陪在你身邊,如果你想做什么,別壓抑自己了?!泵翡J的感覺到他的躁動,柳小婉柔弱無骨的身子,撩動的貼在冥逸寒身上。
耳邊,是柔婉動聽的聲音、鼻息間,是女人的香水味,這個女人,現(xiàn)在就靠在他身上……令幾乎失去理智的他更加烈火焚身。
然而,他攥緊拳頭,凌然收緊猩紅的眸子,干燥的喉嚨間,發(fā)出焰火般的吼聲:“出去!”
別妄想,用這種方式簽下這筆合同。
完全沒想到中了那么強效的藥,他還能拒絕自己,柳小婉吃驚的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滾啊!”冥逸寒失控的怒吼。好熱好熱,他的身體似乎就要爆炸掉了,如果眼前這個女人再不走,他恐怕真的要無法抑制自己了。
柳小婉慌亂的點點頭,快速跑出門去,因為過度的恐慌,沒來得及把門關緊,就匆匆跑遠了。。
而猶如烈火燒身的他,已開始神志不清,一把將腰帶扯下……
“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中響起。
夏曦若走在橙光彌漫的走廊中,瞪大清亮的兩眼,試圖尋找那兩個身影,然而,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她剛剛經(jīng)過這里,不意看見冥天澈和蘇憐憫一起進了這家商務酒店,料想能夠拍到他們之間不正常關系的照片,便偷偷跟了進來,不想,在這里,竟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
右手邊的房間里,忽然傳來一聲痛苦的叫聲,似乎有些熟悉。
“?。“。 ?br/>
曦若疑惑間,里面壓抑的聲音又傳來。
她驚疑不定的走到門前,側著身子,將左耳貼到門上,想要聽得更仔細,然而,就在左耳貼到門上的那一瞬,那扇門竟然在她微小的擠壓力下,朝里打開了。
房間里的一幕映入眼中,瞬間將她驚呆在原地。
竟然是他,冥逸寒,此刻的他,俊臉不知因何漲得通紅,一雙眸子幽紅的似乎滴出血來,而他竟然門戶大開,右手抓著什么,正在暴躁不安的做著動作……
這個無恥的男人在做什么?!
真是作孽,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也能遇見他!還是這么惡心的畫面……夏曦若的臉頓時滾燙的厲害。
“莫茹初?”望見忽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她,冥逸寒先是一呆。隨即搖搖晃晃的朝她跑過去,話也不說便將她緊緊抱住。
“冥逸寒,你干什么!”她驚叫掙扎,怎奈他的力氣大的驚人,仿佛著急做什么事情一般,喘著粗氣迅速將她拉近了套房中。
“冥逸寒,你瘋了嗎,放開我,放開……”她拼命的喊著,卻聽到“砰”的一聲,他伸右手重重將門推上,然后就來撕扯她的衣服。
“嗤”,他一把扯開曦若單薄的上衣。
“放開我,放開……”她大聲喊叫著,拼命的想將他推開,然而,他纏繞在她腰間的左臂卻如同鐵箍般緊緊將她擠壓在他身上,她掙脫不掉,而她的右手還在躁亂的解她的衣服。
“你滾開,滾開……”曦若的拳頭胡亂的打在他身上,這個男人,究竟怎么了,為什么他的身上如此滾燙?為什么他的目光這樣邪氣?而且,他身上滾熱的氣息,如此明顯,更令她心慌的厲害。
“救我……”他張開干裂的嘴,聲音竟然嘶啞的厲害:“救我,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補償……”他低沉干燥的聲音仿佛噴著火焰,說著已經(jīng)低頭,將臉埋進她脖頸中,狂躁的xi-吮她的肌膚。
她的肌膚,彷如甘露一般,滋潤著他干枯的唇,只一碰觸,便上了癮,他體內的烈焰也燒的更旺,什么都顧不得了,現(xiàn)在他就要這個女人。
“冥逸寒,放開我……救命……救命……”她拼命的喊叫著,不住的掙扎著。
這一生,她再不想被這個男人碰一根手指頭,做那種事更是令她感到厭惡而痛楚。
可是,高級賓館的門窗隔音效果極好,沒有人聽得到她的呼救聲,如今的她,怎么掙扎,都是無用,她感覺到他的吻越來越狂躁了,她感覺到,他的手已經(jīng)放到了自己腰部。
接下來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敢去想,她知道,自己再不想做的噩夢就要重演,兩年半來她努力想忘得干凈的事,這一刻竟然再度發(fā)生在她身上。
莫名的,她的眼淚流了下來,聲音已是嗚咽:“冥逸寒,求你別這樣,求你……”她能做的竟然只有低三下四的求他,對這個她再不想去求的男人低頭,一如兩年前那般。
她壓抑的哭聲夾著一種不屈,怎么如此熟悉?竟如此像兩年多前那個女人被他折磨時無奈卻倔傲的聲音,他的心中驀地又浮上那些憂郁,他抬頭,看她一眼,卻看到他雙目含淚的模樣。心,驟然揪痛了一下,他深深蹙起眉,想要說什么,那團烈火這一刻卻如巖漿般熔的他喘不過氣。起小勾顧。
來不及了!藥效太烈,再多堅持片刻,他怕是要被藥性燒死了,他已無法再堅持。
他猛的把扯去她的褲子,將她壓在地毯上,硬生生的……
“嗯!”那種怪異的痛感傳來,曦若禁不住就叫出聲來,淚水趁機滑入口中,咸而苦澀。
完了,全完了,她曾立下的誓言,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原來,她無論下定多少決心要遠離這個男人,卻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這就是命嗎?!
注定了要她將這個男人恨透!
“冥逸寒……嗯……我……恨你!”她咬著牙,恨恨說完,就緊緊咬住嘴唇,再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我……恨你……恨你……她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著,如此熟悉,他心中忽然涌起的那種情緒亦是熟悉的。
眼前這個女人,她的相貌、她的聲音、她的掙扎,都與當年的夏曦若那么相似。怎么竟似回到了兩年半前初見那一次,他將她摁倒在地上,那時候,他是強迫的,而夏曦若也是咬牙堅持著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他愈加覺得恍惚了,然而,體內的烈火驅使著他,發(fā)了瘋一般的在她身上奔騰著。低著頭看著她布滿淚痕的臉,他竟忍不住就低頭去舔舐她臉上的淚。
全身的血液像是被點燃了,她竟抑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她亦無法控制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她能做的,竟然只是咬著牙、閉著眼,等待這場噩夢的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劇烈顫動……(由于網(wǎng)站屏蔽,此處省略)
明顯感覺到他的痙-攣,曦若也禁不住一陣抽-搐,入骨的厭惡感緊接著就將她身體上不該有的那種感覺全部驅散。
結束了,終于結束了,她可不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她用力的去推他,想要將他推開,可是,猛的感覺到他的胸膛還是滾熱的。
驚愕之時,他的臉卻再次壓下來,干裂的唇,精準的吻上她的櫻桃小口,他的嘴唇,竟然還熱的厲害。
這個可惡的男人,究竟中了哪門子邪?她無助的去推他,然而,纖弱的手卻被他大手緊緊攥住,此時,他已用長舌撬開她的貝齒,侵入她口中……
這親吻的感覺竟是如此熟悉,這個口中女人的味道,跟夏曦若簡直一模一樣,難道這還是巧合嗎?他恍惚想著,右手便去解她的上衣。
“嗚……嗚……”曦若一陣發(fā)狂的掙扎,他卻早已解開了她的衣裳,右手溫柔而霸道的撫住她右側的美好。
她亦是正常的女性,亦有正常的需求,兩年半未曾有過這種事的她,此時忽然感覺絲絲怪異感滲透全身,這個男人的手,從來都是有魔力的。
不,這個男人怎么還能這樣對她!她又怎能有這種該死的感覺!
她深深壓抑著自己,奮力抗拒時,卻感覺他又一次的襲來。
這一次,他已沒有上次那般兇猛,但卻依舊激烈的令她喘不過氣。她的掙扎已是無力,但將此當做享受,她更是做不到,于是她的內心與shen-體的感覺碰撞著,掙扎著。
許久以后,他終于停下來,藥效已經(jīng)褪去,他全身無力,如同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倒在她身上。
她用力的將他推開,在地毯上坐起來,伸手去系衣服上的扣子時,卻發(fā)現(xiàn)他緊蹙著眉盯著她。
“夏曦若,是你!”他喊出這個在心里藏了太久的名字,眼睛一瞬間就被水汽迷蒙了。與她貼近時所有的感覺,都這么像,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確定,眼前的她,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夏曦若。
這個女人,別想再欺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