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宏武下意識瞅了一眼,此時后山天色黑了,他又害怕是野獸下山覓食,趕緊扛起竹子就要走,草叢里發(fā)出幾聲低沉的哼哼,不等他起身,一只野豬從草叢里鉆出來,尖尖的獠牙,一雙窄小的眸子綻放著幽幽的綠光,祁宏武腿下一軟。
這野豬怕是成年了,有個一兩百斤啊。
他萬萬沒有想到,就是想多砍點竹子,竟然會碰上野豬。
平日里村里厲害的獵戶,也要好幾個人一起才能制服一頭野豬,他現(xiàn)在孤身一人,就只有一把柴刀,怎么和這野豬抗衡。
祁宏武強撐著鎮(zhèn)定,一只手慢悠悠的摸住了柴刀,小心翼翼的盯著草叢里鉆出來的野豬。
那野豬也直勾勾的盯著祁宏武,時不時發(fā)出哼哼的聲音。
一人一野豬,就這么對視著,互相不動。
祁宏武漸漸地鎮(zhèn)定收下,只覺得手心格外灼熱,他剛一動,那野豬也頂著尖尖的獠牙沖了上來,祁宏武突然覺得渾身都是力量,拿起柴刀紛紛的劈了下去。
大不了兩敗俱傷,這野豬也別想占著便宜。
這么想著,祁宏武還是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沒有預期的被攻擊,祁宏武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只見自己一柴刀敲到野豬的頭上,接近二百斤的野豬哀嚎一聲,在原地晃了晃,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祁宏武頓時長舒一口氣,趕緊放下一捆竹子,生怕這野豬反彈起來攻擊人,他又用刀背敲了幾下野豬的腦袋,然后割破了野豬的喉嚨。
確定野豬死了之后,祁宏武自己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真是太順利了,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野豬,祁宏武還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制服了一頭野豬。
現(xiàn)在他頭疼的是,怎么把這野豬扛回家?
還有一捆竹子呢!
彼時,陸家。
韓氏在家里聽聞了隔壁的動靜,知道祁愿安回來了,趕緊拿著新做好的衣裳,快步匆匆的跑進陸家院子里。
祁迎春和祁紅珠在廚房里燒晚飯,祁愿安他們幾個在堂屋里,聽陸軒凌說著書上的故事。
韓氏可聽不懂那些,邁步跨進門檻,笑瞇瞇的就沖祁愿安走去。
“愿安,你瞧奶奶給你做什么了!”
祁綠柳下意識的站起身,防范的看著韓氏問道:“奶奶,你咋來了?”
韓氏淡然的瞥了一眼祁綠柳后,道:“我來看看愿安!”
說話間,韓氏拿著藏在身后的小衫,遞給了祁愿安,道:“愿安,快穿著衣服瞧瞧合不合適,奶奶今天特意給你做的呢!”
祁愿安皺眉瞧著韓氏這熱情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奶奶,你干嘛對我這么好???”
韓氏一怔,笑了。
“傻孩子,你是奶奶的乖孫女,奶奶不對你好對誰好?。 表n氏說著自覺上手,把衣服往祁愿安身上套,她想拒絕都拗不過韓氏熱情的勁頭。
祁綠柳在一旁都看傻了,奶奶這兩天好像確實對愿安很好。
陸軒凌則是淡淡的瞧著,一旦韓氏要搶孩子,他肯定第一個上前攔住,但若是沒有危險的行為,他旁觀看著便是。
廚房里的祁迎春和祁紅珠也聽聞了韓氏來的動靜,和防賊一樣從廚房跑到堂屋,卻看韓氏給祁愿安穿了上好綢布料子的衣服,她們也不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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