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克默德在賭場當馬仔,暫時也住在賭場,平時主要的任務(wù)是專門服務(wù)那些時不時來賭場玩幾把的西方人,所以罕克默德的到來,讓蘇鶯的工作輕松了不少。
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罕克默德身上的毒癮有了明顯的減輕,連帶著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好了起來。
早上,罕克默德早早地起床,也沒什么事情,就獨自一人,優(yōu)哉游哉地走出華娛,慢慢的在HX街上溜達。
結(jié)果沒溜達幾步,頭頂突然落下一片烏云,隨即腦袋一痛,失去了知覺。
“百花爭艷”是HX街的一家洗浴中心,受到HX街本身建筑條件的限制,算不上富麗堂皇,但里面規(guī)模頗大,裝潢和內(nèi)飾也豪華,算是隱藏在平凡外表下的華麗場,當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貨真價實,百花爭艷,想想名字就知道實際情況。
“百花爭艷”是南城區(qū)黑老大察猜瓦的場子,吳強是“百花爭艷”的安保經(jīng)理,也是察猜瓦手下的一員猛將,因為平時作戰(zhàn)勇猛,出手兇狠,常常犯在他手里的人,非死即殘,所以在道上混了個外號叫“狼哥”。
狼哥每天早上都有晨練的習(xí)慣,所以一大早就準備到外面的街上去鍛煉鍛煉。
洗浴中心都是24小時營業(yè),大廳前臺的兩個接待妹妹看見狼哥出來了,立馬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狼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精神狀態(tài)不錯,要保持”。
前臺的兩個接待妹妹十分謹慎:“知道了,狼哥”。
狼哥不光對外面的人兇狠,自己人犯在他的手里,他也絕對不會留情。上次有位客人看上了前臺的另外一位接待妹妹,狼哥便要那名接待妹妹去侍奉客人,結(jié)果那名接待妹妹死活不答應(yīng),最后差點被狼哥打死。
所以與其說是恭敬,不如說是畏懼。
拉開偌大的玻璃門,狼哥站在門口愜意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后邁開步子踏出門去。
前后腳剛出去,狼哥又倒退了回來,剛才眼角似乎掃到了什么東西。
退回到門口一看,一個五花大綁的男子正半躺在大門右側(cè)的地上,嘴里塞著一塊抹布。
蹲下身子仔細一看,狼哥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笑容。
“咦,這不是前幾天準備混進店里偷毒品的阿拉伯男子嗎?”狼哥伸手拿掉了阿拉伯男子嘴里的抹布,嘿嘿笑道:“你不是被特警大隊的莫十九救走了嗎?今天怎么又回來了,還五花大綁的,難道是負荊請罪?”
阿拉伯男子一陣呱呱亂叫,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狼哥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對了,是個阿拉伯人,聽不懂HX國語”。
站起身來打了個電話,不到五分鐘,便有四五個男子從外面趕到了“百花爭艷”的大門口,其中帶頭的正好就是前幾天帶人追打罕克默德的三角眼。
“狼哥,怎么了?”三角眼問道。
狼哥指了指背后躺在地上的阿拉伯男子:“你們上次不是說他已經(jīng)被特警大隊的莫十九救走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五花大綁的回來了?”
三角眼錯過狼哥的身體伸頭仔細看了看,一臉的疑惑:“是被莫十九救走了,沒錯啊,怎么又送回來了,難道是察老大親自出面了?”
狼哥擺了擺手:“不可能,這件事情我當時就給察老大匯報過,察老大說,人既然是莫十九救走的,這件事情就算了,反正店里也沒損失什么,甚至連你們被莫十九大打了的事情,察老大當時都忍了,所以肯定不會是察老大”。
“那就奇怪了,他怎么無緣無故自己綁著回來了呢?”三角眼一臉的困惑。
狼哥自然也十分不解,不過稍微想了想,狼哥還是大手一揮:“管他什么原因呢,既然已經(jīng)送回來了,那就把他帶進去好好修理修理,這樣也好叫其他人看看,敢在我們“百花爭艷”的堂子里動土的下場”。
“可是萬一這是別人的陰謀呢?”三角眼有些擔憂地說道。
“什么陰謀?整個南城區(qū)都是察老大的天下,誰有這個膽子?”狼哥無比霸氣地說道。
三角眼點了點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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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十九帶著蘇念北正在樓下的路邊攤子吃早飯,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接通,晁平在電話里語氣急促地說道:“十九,你趕緊到賭場來,罕克默德被人綁走了”。
“誰綁走的?”莫十九問。
“有人報信說是察猜瓦的人綁走的,現(xiàn)在就在“百花爭艷”的堂子里”。
“百花爭艷?”
“就在我們HX街上,你上次救人的地方,是察猜瓦開的洗浴中心”,晁平解釋著說道。
“我知道了,你通知一下采刃和小飛,我很快就到”。
莫十九掛了電話,沖著旁邊的蘇念北說道:“念北,你吃完飯自己去蘇鶯嫂子那里,大哥有事先走了”。
蘇念北點了點頭:“大哥你注意安全”。
莫十九點了點頭,起身走到公路旁邊招了一輛摩托車趕往了華娛賭場。
到了華娛賭場,吳采刃跟趙小飛已經(jīng)先行趕到了,趙小飛已經(jīng)正式辭去了HX街警察隊長的職務(wù),現(xiàn)在由白小天擔任。但是住宿暫時還在治安所,一方面8號院子正在加班加點地重建,趙小飛不想另外再去租房子,另一方面,住在治安所也可以繼續(xù)帶帶白小天他們。
四個人到了晁平的辦公室坐定,莫十九首先開口問道:“晁哥,具體怎么回事?”
晁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接到消息的時候,我還在家里陪眉眉呢”。
“報信的人呢?”吳采刃問道。
“沒見著,就留了一份信在門口”,晁平說道。
“這就奇怪了,既然是報信,為什么只留信件,不露面?”吳采刃十分不解。
“可能是怕受牽連吧”,趙小飛這時候說道。
吳采刃搖了搖頭:“我覺得沒那么簡單”。
“不管怎么樣,罕克默德不能出事,我們先救人”,莫十九說道。
吳采刃點了點頭:“只能先如此了”。
“百花爭艷里估計有不少看場子的人,我們要不要叫人手?”趙小飛問道。
莫十九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旨在救人,盡量不和他們發(fā)生沖突,再說了,就算發(fā)生沖突,我們四兄弟出馬,就算他們有千軍萬馬又何妨?”
晁平哈哈一笑:“這話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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