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之身,半佛半魔!
而且,身上的氣勢比南宮羽都要強不少。
這時候,大地的震動更加劇烈了,兩邊的傷勢滾落,空氣中的法則比之前更加紊‘亂’了,而荒蕪之氣卻在逐漸消散。
“嗡……”
黑‘色’的湖泊,仿佛煮沸了一般,黑‘浪’翻滾,同時有淡淡的魔氣散發(fā)出來。
宇文天迅速騰空,立于黑‘色’的大湖中心,身上的魔氣與湖中的魔氣相呼應,佛魔之身的氣勢又增強了幾分,而他身后,則是三百丈的佛魔虛影,‘胸’口的“卍”字,變成了“卐”字,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他看著湖心,一只持續(xù)了十息時間,然后伸出左手,幻化出一只百丈大的手印,抓了下去。
“轟……”
突然,黑‘色’的湖面散發(fā)出一道璀璨的金光,道紋浮動,一只玄龜虛影冒了出來,高約百丈,身上道紋流轉(zhuǎn)。
“吼……”
震天巨吼響起,那百丈大的金‘色’玄龜虛影,向著宇文天沖了過來,巨嘴張開,是要將宇文天吞下。
宇文天豈肯如他所愿,只見他身上散發(fā)出恐怖的能量‘波’動,如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左手向著玄龜虛影擊出,指環(huán)瞬間紫光大作,化成一朵百丈大小的紫‘色’蓮‘花’,掠向了玄龜虛影。
“轟……”
一道震天巨響,兩股恐怖的能量撞擊在一起,摧枯拉朽,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風暴漩渦,向著湖面壓去,而那玄武虛影,卻是沒了蹤影。
那漩渦撞到湖面上,黑‘色’的湖水又是一道雷霆炸響,將湖水攪起,泛起百丈高的黑‘色’巨‘浪’。
“嗡……”
又一道金光閃現(xiàn),湖面的巨‘浪’瞬間平息下來,而那黑‘色’漩渦,卻消失了。
宇文天沒有遲疑,大手再次抓向湖面,將湖心的水壓得向周圍涌去。
“嘯……”
正在這時,一道鳳鳴之聲響起,湖面漸漸散開,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瞬間化成一道金‘色’的朱雀虛影,向宇文天飛去,氣勢強大無比。
宇文天的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波’動,無悲無喜,無驚無懼,仿佛一尊雕塑。但是,那種睥睨蒼生的氣勢和身材,讓眾生顫栗。
他左手再次幻化出一只百丈巨手,而那指環(huán)自然而然地釋放著耀眼的紫光,直接將那金‘色’的朱雀虛影籠罩起來。
“嘯……”
一道凄慘的叫聲響起,紫‘色’光球稍稍震動了一下,瞬間又恢復了平靜,紫光瞬間消失。
宇文天再次抓向湖面,似乎要將什么東西抓出來一般。
“嗡……”
湖面上道紋‘交’錯,生生將宇文天的巨手虛影擋了下來。
宇文天似乎有些憤怒,身上的氣勢再次變化起來,魔氣滔天,金光耀眼,如同魔神臨世。
他左手握拳,幻化成一個百丈大的拳頭,上面縈繞著殺戮,死亡,毀滅,荒蕪,吞噬,黑暗等氣息。
這一拳,如同流星墜落一般,砸入湖中。
“轟……”
強橫的能量,‘激’起了百丈高的黑‘浪’,湖面劇烈翻騰起來。
“吼……”
一聲恐怖的虎嘯聲響起,湖面仿佛裂開了一個大縫,一只金‘色’的白虎虛影躍了出來,撲向宇文天。
看著這百丈高的白虎虛影,宇文天依舊神‘色’如常,左手的指環(huán)自然地釋放出紫‘色’光芒,耀眼之極。
這一次,宇文天使用了武技,大手抓向白虎虛影,紫光縈繞在手掌上,瞬間將白虎虛影包裹了。
“吼……”
白虎怒吼,劇烈掙扎著,但是,宇文天豈肯如它所愿,身上那個散發(fā)出恐怖的能量‘波’動,而那紫‘色’光球,也是在同一時間綻放出數(shù)百丈的光芒。
這一次攻擊,白虎虛影沒了聲息。
宇文天接著還沒有消散完全的紫‘色’大手,瞬間壓向黑‘色’的湖面。
“轟……”
劇烈的轟擊聲后,金‘色’的道紋開始‘亂’竄,與紫‘色’的光芒僵持著。
“‘吟’……”
這時,一道龍‘吟’之上響起,湖面的金‘色’道紋散去,一條百多丈的金‘色’龍影騰于高空之上,盤旋了幾圈,向著宇文天俯沖下來。
宇文天神‘色’依舊冷靜,他左手呈爪,縈繞著紫光,使出了一招擒龍手,抓向了金‘色’龍影。
“‘吟’……”
兩道龍‘吟’之聲響起,一強一弱,弱的自然是宇文天的武技發(fā)出的。
高空中,一只百丈大手瞬發(fā)而至,金‘色’龍影還沒有靠近宇文天,便被擒在手中,紫光慢慢將其籠罩起來。
“‘吟’……”
一道凄慘的龍‘吟’之聲響起,延續(xù)了三息,便沒了聲音,而紫‘色’光團,卻是逐漸縮小,五息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宇文天凌空而立,左手抓向湖中,湖面被分了開來。
“轟隆隆……”
大地震動得越來越劇烈了,而湖面也開始劇烈地翻滾著,五息之后,宇文天的感覺再次被彈開回來。
就在他要再次出擊之時,湖面突然冒起了四道巨大的水柱,濃黑如墨。
漸漸的,水煮散去,四道百丈高的巨大古樸石碑聳立在湖面上,每個石碑上,都有一個古老的“封”字。
此時的宇文天,眼中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若是之前的宇文天,看到這四道石碑,一定會震驚不已。
以為這與當時封鎮(zhèn)魔君斷手的石碑外形極為相似,只是打了許多倍而已。
不同的是,這四道石碑上,除了詭異的道紋和符文之外,還刻著四大神獸的圖象。
宇文天當然不認識,這是鼎鼎大名的四象封魔陣,一般情況下,只有化神以上的絕世強者才可以刻畫出來。
“轟隆隆……”
大地震動越來越劇烈了,湖中的水逐漸系那個周圍退開,將湖中間漏了出來,但是卻不曾溢出湖岸。
宇文天負手而立,看著漸漸陷下去的湖心,身上的氣勢越加恐怖了。
二十息后,數(shù)十丈深的湖底‘露’了出來,一口十丈長,三丈寬,兩丈多高的青銅古棺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
青銅古棺的四面有是個青團拉環(huán),連接著四條刻滿了道紋的九幽冥鐵鏈,而每一條九幽冥鐵鏈的另外一端,則是與一座封鎮(zhèn)石碑連在一起。
宇文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卻沒有絲毫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下面的青銅古棺。
漸漸的,青銅古棺慢慢地浮了起來,透著恐怖的魔氣,最后停在了一百丈的高空,與宇文天的眼睛持平。
就在這時,遠處掠來了七道身影,站在湖邊,滿臉驚悚地看著眼前的情況。
“這是什么?”一個玄衣老者驚叫道。這是一個虛皇境的強者,境界比南宮羽都要高幾個小境界,而戰(zhàn)力,自然也要強于南宮羽。
“棺材?”一個白衣中年人看著眼前的場面,震驚萬分,只吐出了兩個字,這人也是虛皇境強者,氣息只比那玄衣老者弱一點點。
“那是誰?”而一個虛皇六重天之境的黑發(fā)長須老者卻是看向了宇文天,眼中盡是驚恐之‘色’。
“不知!似乎是魔修!又好像不是!”一個灰衣中年人一臉的凝重,看了看宇文天,又看了看那巨大的青銅古棺,沉聲道。
“這是一個強大的封印陣法!那口青銅古棺隱隱有魔氣散發(fā),估計里面不會有好東西!”一個身穿太極道袍的白須老者也是一臉的凝重,此人是這里面境界最高的,氣息也是最強的。
虛皇八重天之境,在現(xiàn)在的南域,絕對是超級高手。
“難道這人想要破除陣法不成?”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老者看著宇文天,驚叫道。這人亦是虛皇六重天之境的武者,氣息與那白衣中年相差無幾。
“不知道,看看再說!”另外一個是虛皇七重天之境初期的武者,頭發(fā)‘花’白,一聲火紅‘色’長袍,氣息僅僅比那太極道袍的老者弱。
“這銅棺之中肯定封印著絕世兇物,不然就是不會有這四道恐怖的石碑來封鎮(zhèn)了!”太極道袍的老者神‘色’凝重,隱隱透著懼意,沉聲道:“如果真如我所料,我們一定將竭盡全力,阻止那人將兇物釋放!”
“好!”六人皆都點頭應允。
宇文天已經(jīng)知道了六人到來,睥睨的眼神只是瞥了七人一眼,便不去理睬。
“好恐怖的眼神?。 ?br/>
“這是什么人?氣息如此之強!”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啊,仿佛我們是螻蟻一般!”
“這人絕對不簡單!”
“南域很是出現(xiàn)了這等強者!”
……
青銅古棺周圍的魔氣越來越盛了,而那四條九幽冥鐵鏈,也開始嘩啦啦地顫動起來,金‘色’的道紋快速浮動著。
四座巨大的封鎮(zhèn)石碑,隱隱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向著青銅古棺涌去,與那魔氣抵抗著。
這時候,宇文天動了,他雙拳緊握,仰天大吼一聲,身后的佛魔虛影瞬間增高百丈。
他右拳揮出,幻化出一個百多丈大的紫金‘色’拳頭,砸向連接著玄武石碑的九幽冥鐵鏈。
“轟……”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九幽冥鐵鏈擺動起來,上面的金‘色’道紋開始急速竄動起來,散發(fā)出耀眼的金光。
“好恐怖的一拳??!”白衣中年看到宇文天的拳影撞擊道九幽冥鐵鏈上之時,徹底怔住了,仿佛敲在自己心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