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扶起他,傳給他些元力,護(hù)住心脈。
“你何必如此,你知我無怪他之意!”
董成看著我一笑。
“也謝謝你沒有傷他!”
“……”
我。
“……”
童小洛。
“董成,你回去修養(yǎng)吧!”
陳碧心對董成說。待董成走后,他也對我鞠躬行了禮說道:
“張淵師弟,我峨眉弟子助惡傷你,是我峨眉虧欠與你:你告知我青兒下落不與他人言語,護(hù)我峨眉名譽(yù),于我峨眉有恩。請受我一拜。”
我急忙上前扶住他。
“師兄,我們感情于此,同氣連枝,何需此禮!何況我也是有求于你??!”
“師弟,這……我先查看一下這昏睡的女子吧?!?br/>
陳碧心的臥室,經(jīng)他查看,果然如白世靜長老所言一致。在她體內(nèi),的確不止一種咒術(shù)。
“如若我斷的不錯的話,她所中之咒術(shù)非女子所不能解,不僅要精通咒術(shù)之道,而且修為當(dāng)不在長老之下……”
說著,陳碧心與我一同看向童小洛。
“癡!人!說!夢!”
童小洛一口回絕,便甩門而去。
“張淵師弟??!這個,小洛的工作我會作一作,雖然不一定有用?。∧阕约阂惨獱幦÷?!”
他笑著拍拍我的肩,我只好苦笑。
陳碧心安排好了昏睡的女孩,我二人信步游庭。
“師弟,這女孩似有故人之感吶?”
陳碧心先打開了沉默。
“師兄,非女子所不能解是為何意???”
我點(diǎn)了一支煙,反問道。
“哈哈哈……,這自有‘深意’,此種咒術(shù)顯現(xiàn)在肉體,深種于精神,需凈水去衣,袒露相對……”
“少來,您如今的修為,如今的境界跟我談男女有別?閉目不可施術(shù)?”
沒等他拽完,我就打斷了他。
“說的也是,如今的境界,何苦為難小洛呢?不過十歲之別而已?!?br/>
說完,我沒抽兩口的煙火滅了,騰空的煙也消失了,不是消散,而是消失。陳師兄一念之間滅了我的煙。
“……”
“清修之地少抽煙。自己做過的事是要負(fù)責(zé)的!無論有心還是無意,巧合還是偶然,有些事不是你意為之卻有了果,你愿意是否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何為伯仁由我,自己去了斷吧。”
陳碧心對著沉默的我,轉(zhuǎn)身離去,飄逸的背影對我留下了這一段話。
我舉目望月,月亮早就逃到了清云之后,不愿見我一般躲藏起來。我將煙攥在手心,嘆了口氣,向一處熟悉不過的庭院走去,手展開時,煙已經(jīng)消失,而不是消散。
童小洛在自己的房間里,想要打坐入定,心卻不能平靜,氣的抱腿坐在床上,嘟著嘴,嘴里一直大聲念叨著:
“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我站在她房門外,甚是尷尬,其實(shí)她不用這么大聲我也聽得到。無奈之余,輕敲房門。
“不在!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前面的話很大聲,后面重復(fù)的皆為小聲碎碎念。
“……”
再敲門。
“睡了!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我進(jìn)來了?!?br/>
推門而入,見到她毫無長老形象的坐在床上的委屈樣子,換做別人,定是拜倒在她裙下了。
“出去!讓你進(jìn)來了么!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我……”
“讓你出去,聽見沒!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你……”
“出不出去!我喊人了!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那個……”
“來人?。∵@里有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
我轉(zhuǎn)身欲走。
“你走呀!你走一個看看,你走一個看看,你走一個看看……”
我知道,她剛才喊人時雖加大了聲音,卻在院落外施展了隔音術(shù),我無奈笑了笑又轉(zhuǎn)了身。
“誰讓你回來的!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讓我說句……”
“不救!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別鬧!”
“誰跟你鬧了!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臭流氓,大混蛋……”
“……”
我閉目挑了一下眉,感覺此夜無望,再次轉(zhuǎn)身欲離。
“你走呀!你走一個看看,你走一個看看,你走一個看看……”
我面對著門外的夜色,閉著的眼猛的張開,瞬間震碎隔音罩。
“你兇我!”
“我沒有!”
“你就兇了!”
“我沒有!”
“你不僅兇我了,還想打我!”
“我沒有!”
“不管!你就是兇我了!嗚嗚……哇……”
她就這樣沒有形象的哭了起來,我手足無措,之前的怒意全消。我轉(zhuǎn)身來到她床邊,門隨著我的轉(zhuǎn)身而合,更強(qiáng)的隔音罩罩在這處熟悉的小院。
她把臉抵在雙膝上,埋在雙臂中,見我來到她身前,一個擒抱想要抱住我,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側(cè)身躲了開來,看著她即將撲了個空,我心想不好,一把撈起空中的她坐在她的床上,讓她依偎在我懷里。
小洛的哭聲戛然而止,雙手微微顫抖的臥在胸前,馬上又一把抓住我衣服,將眼淚等不明液體統(tǒng)統(tǒng)蹭了上去,又把臉埋進(jìn)了我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在離心最近的位置傾聽我心臟的脈博。
第二天一早……
幾位剛晨練過的女弟子來向童小洛請安并打算請教問題。從她們進(jìn)入院子的時候,維持這個姿勢直到天亮的我們便發(fā)覺,剛要起身,童小洛抓著我衣服的手瞬間松開,死死的環(huán)腰抱住了我,。
“小洛!”
“你敢動!我就不救她!”
“……”
“師叔早,弟子前來請安,并想請教師叔一些問題,是否打擾到師叔?”
帶頭的女弟子率其她幾位女弟子立于門前鞠躬一拜并說道。
“小洛!你不能如此不顧身份!”
“什么身份!你若要我救她,就不許動!”
“……”
小洛的臉上泛起了害羞的紅,如天空的霞,那樣動人。她緊閉著眼,一咬牙,話隨口而出:
“不打擾!你們進(jìn)來吧!”
“小洛!”
我掙扎著要起身,小洛死活不松手,還威脅著我:
“張淵!你如若敢動!我便誓不救她!”
“……”
只能嘆了一口氣的我無奈的一屁股又坐在她的床上。
“多謝師叔,我們進(jìn)來了!”
幾位女弟子說完,直起身高興的進(jìn)來了。
木門拖著長長“吱——”的聲音的被推開了,屋外的清晨陽光無情的打了進(jìn)來,隨之而來的是女弟子們的身影。我萬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