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老婆子看了一眼外面的狀況,又趕緊關(guān)了門。
任誰看到這種事情都不想惹禍上身。
云宛南倒也沒有抱什么希望會那人來救她,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是人的本性。
十個人如今倒下五個,還有五個,但另外的五個有掙扎著要起來的跡象。云宛南始終是一個女人,拳頭不如男人的硬,而且她感覺虎口震得生疼。
四處尋了一圈,看到一旁有這戶人家劈好的柴火棍。大小長短都剛好合適,云宛南挑了一根順手的,在手中比劃幾下,再那些人再次攻過來的時候。揮舞著棍子朝那些人打過去,而且云宛南專門挑人的重要部位。
太陽穴,下體,后腦勺,一點兒也不手軟,因為她清楚,他們不死,今天死在這的就是她。
…………
由于云宛南跑的這些地方太過刁鉆,洛笙他們找過來很花了一些時間。等他們到地方的時候,除了云宛南剩下的人全部都倒在地上。
他們或昏死,或倒地呻吟。
地上是斑斑血跡,那些人的情況慘不忍睹。
云宛南一身藍衣同樣染了血,亭亭站立那里的身姿似斂盡天地間的光華和星輝。又似從地獄踏血歸來的羅剎。很難想象這兩種極端的美,能同時存在。
額頭的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粉。卻并不影響她的美。
看著云宛南沒事,夏菡終于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云宛南身后有人掙扎著起來,是李海。
今天在云宛南這里吃了大虧,不僅僅自己的手下不知是死是活,連自己的重要部位也是被那個臭女人踢了一腳。
心里對云宛南的恨意已經(jīng)到了極點,李海從地上拾起一塊磚頭,狠狠的朝著云宛南的后腦勺砸過去。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原本已經(jīng)落下心來的夏菡,心立刻又提到嗓子眼,看著砸向云宛南的磚頭更是捂著雙眼尖叫出聲。
與此同時,蘇木接到月緋辭的命令,手中的長劍對著李海的心臟飛過去。
可這時,云宛南也察覺出身后的異樣,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云宛南轉(zhuǎn)身,手中的木棍不帶絲毫停頓,快準狠的砸向李海的頭部。
嘭的一聲巨響,李海應(yīng)聲倒下。
蘇木的劍擦著云宛南的頭發(fā),直接插到她身后的墻上。
月緋辭的嘴角不自覺的輕輕勾起,笑得有些肆邪。云宛南的狠絕再一次刷新了他對她的認知。
云宛南并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扔掉手中手中木棍,像是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悠然自若的走過來。
對著仍舊捂著雙眼的夏菡伸出手:“起來了。”
聽到云宛南的聲音,夏菡放開雙手,看見云宛南安然無恙,起身猛地撲進她懷里,直撞的云宛南一個趔趄。
夏菡帶著哭腔道:“小姐,嚇死奴婢了?!?br/>
對于夏菡這個丫頭,云宛南一直是喜歡的,這丫頭竟然還知道幫她找?guī)褪謥怼?br/>
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別哭了,你家小姐福大命大,沒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