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沖啊……”
“弟兄們,跟我沖啊……”
十三里的寬的戰(zhàn)場正面。清軍一萬多名騎兵如滿天星辰一般撒散開來。揮舞著騎刀高聲吶喊這沖殺過來。
寬敞的戰(zhàn)場給了他們足夠的空間!。
這是清廷自**哈赤崛起以來,二百年來第一次如此松散的使用騎兵。此前清軍圍剿臺灣明軍時,一直集中使用騎兵,可損失慘重。于是慶成采取了一些措施,比如遮住戰(zhàn)馬的眼睛,堵塞戰(zhàn)馬的耳朵,這樣戰(zhàn)馬就不會因巨大的炮聲裹足不前了;而且騎兵分散進攻,避免被逆匪猛烈的炮火一網(wǎng)打盡。
“轟轟……轟轟……”
“轟……轟轟……”
明軍的陣型,在遠處看來就是一條異常單薄的線,好似輕輕一捅就會散掉一般,至少在慶成等人看來,這些臺灣逆匪太過自大了!
清軍的騎兵在沖鋒,明軍的大炮也在怒吼,一萬多騎兵,對陣的是312門大炮。鐵青的炮身泛起幽幽的冷光,好似奪人心神一般,炙熱的炮彈噴薄而出,如同一道耀眼的流星滑出,伴隨著震耳的響聲,一股股濃煙升騰。漸漸的,明軍陣線上空被整個籠罩在煙霧中。
初chūn的天津,海面上不時的吹來一股股的流風(fēng),戰(zhàn)場這一塊也不例外,上空的濃煙也擋不住大風(fēng)的席卷。一片片的濃煙被卷走,一股股的濃煙再次從陣的升騰。
在這兒一刻,開花彈的殺傷力顯露無遺,每一發(fā)炮彈的引爆,都預(yù)示著幾天生命的完結(jié)。即使清軍的鐵騎已經(jīng)分散的很開了,但炮彈的碎片無疑迸shè的范圍更大。
在付出巨大傷亡之后,清軍的騎兵部隊總算是沖出了大炮的封鎖線,這不僅上沖鋒的清軍騎兵興奮。更讓他們后面的慶成等人興奮不已?!按髱洝J欠衩畈奖M?”一個將領(lǐng)收起了望遠鏡,神情極為激動。
“不可!”慶成下令道:“傳令各部,大炮全力推進,進入shè程,火速開炮?!睉c成可不想讓手下的步卒白白的挨炸。
想了一下,慶成又下了道命令:“傳令健銳營、善撲營集中于左翼,火速出擊。左翼部隊陸續(xù)跟進,右翼通永鎮(zhèn)、中路虎槍營、火器營調(diào)入左翼。全力進攻!”
余下的清軍騎兵還有一萬兩三千人,他們在繼續(xù)沖鋒..........
“舉槍?!?br/>
“瞄準?!?br/>
各連營的軍官緊張的盯著站立在陣的最前沿的那些手拿紅旗的人,那只手已經(jīng)高高的舉起了。
“唰?!?br/>
隨著紅旗的落下,“放……?!蓖瑯拥暮奥曧憦亓苏麄€防線。
隨之而來的就是無數(shù)的“砰砰”槍響,聲音依舊清脆。
一排接著一排,環(huán)環(huán)相連,步步相扣。
與之對應(yīng)的就是清軍騎兵下餃子似的墜馬,一排連著一排,像是被鐮刀收割的麥子。慘叫聲、哭喊聲,聲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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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將功成萬骨枯...........激戰(zhàn)一天,清軍就垮了——雖然傷亡人數(shù)不過三萬人。隨著清軍的精銳——滿蒙騎兵全軍覆沒,剩下的步兵軍心渙散,作為漢人的綠營兵更是率先潰逃。
此前在沿海沿江各地與清軍交戰(zhàn),愛娜見慣了死尸,可還沒見過上萬的死尸聚集在一塊不大的平地上,那些戰(zhàn)死的清軍騎兵,被槍打死的還好,被炮炸死的就難看了;而且己方傷亡也不小——損失了三千多人。
紫禁城,養(yǎng)心殿。
“皇阿瑪,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看……”皇次子綿寧站在臺基下小心的說道。
“走!”短短的兩個字,對嘉慶而言確實比泰山還重。短短的幾天時間,綿寧感覺的到,自己的皇阿瑪好像老了十歲一般。
嘉慶想不明白,十年前還是大清國的”乾隆盛世“,怎么轉(zhuǎn)眼就是”嘉慶衰世“了,.........不!自己就是亡國之君?。∠氲竭@兒,嘉慶又恨自己沒那個勇氣,像明朝末帝崇禎一樣自殺殉國。
算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退守關(guān)外——坐在舒適的馬車上,嘉慶依舊堅信,愛新覺羅氏還能回來。
太和殿,不!現(xiàn)在是奉天殿了。占領(lǐng)了běi精城之后,在清掃遺留的滿清勛貴、官宦之流的同時,夏雯也下令給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這外朝的三大殿換回了原先明朝時的名字,現(xiàn)在就叫做奉天殿、華蓋殿、謹身殿。
清廷垮臺,革命勝利,就等著臨時定都江寧的明國小朝廷正式歡都běi精了。從天津戰(zhàn)役結(jié)束到進軍紫禁城,前后不過十來天,清廷大員們走得極為匆忙,留下不少真金白銀珍珠寶石,紫禁城里的寶貝也不少,對于普通士兵的小偷小摸甚至明搶,夏雯,吳大田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人家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跟著打仗,革命勝利了,總得有些好處!只是有一點,不許搶劫普通百姓。
雖然是初chūn,běi精的天還冷得很,奉天殿里,愛娜瞧了一會兒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寶座,又看了看美人兒師父——雖然年過三十,可一直單身的夏雯保養(yǎng)得很好,更為重要的是成熟女性的氣質(zhì)。
“武則天苦心經(jīng)營半生,才當了十幾年皇帝,最好還得把大權(quán)交給那些姓李的男人..........”夏雯淡淡說著,她的意思很明確了。
“呵呵,師父說的有道理........”愛娜知道沒幾天明國小朝廷就要到達běi精了,而現(xiàn)在清廷垮了,běi精出現(xiàn)了短暫的權(quán)力真空,要是師父或者那個吳大田振臂一呼,在紫禁城稱帝,沒準兒能成事!畢竟在běi精的明軍只聽夏雯和吳大田的話。
既然師父表明了心意,愛娜也不好強求,但是........“師父,您功勞甚高,我想新朝廷不會虧待您的,封個王應(yīng)該沒問題?”
“隨意!我對這些虛名不怎么在乎.........再說,我若真想當個什么王,其他人還有什么辦法阻止?”夏雯壞壞的笑道。
愛娜點點頭,“就是,廣東,福建,臺灣,浙江,江蘇,在這些地方,艾諾斯艦隊永遠支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