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古鴻鈞收回拳頭,依然風(fēng)輕云淡的看著司徒南說道:“嗯,這招還算有些力道,可惜還是太弱了。”
司徒浩然看呆了,他再也沒想到,自己依仗的三叔就這樣被廢了一臂。
周大師也目露兇光,自己的好友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子一拳廢掉了,這以后的修行之路也算是到頭了。
司徒南強忍著疼痛對古鴻鈞說道:“你竟然敢廢我一臂,司徒家不會放過你的?!?br/>
“司徒家?就是凌海四大家族中那個武道世家?”古鴻鈞詢問道。
“正是,你敢廢了我三叔的一臂,斷他修行之路,我們司徒家與你不死不休?!彼就胶迫灰苍谂院浅獾馈?br/>
“哦?只允許你叫我下跪,然后自廢一臂,就不允許我廢掉你們一臂了?”古鴻鈞意味深長的問道。
“你算什么東西,怎么能跟我們司徒家比?!彼就胶迫粣汉莺莸恼f道。
“呵呵,司徒家,如果你們司徒家不知好歹,我不介意滅了你們司徒家滿門?!惫砒欌x毫不在意的說道。
“小子,你太目中無人了,老朽來領(lǐng)教一下你的高招。”周大師也是一臉憤怒的說道。
古鴻鈞看了看這個周大師,抬手示意打住,開口問道:“我還正好有個事要問問你?!?br/>
“何事?”周大師疑惑的問道。
“你是不是修煉了什么陰邪的功法?”古鴻鈞詢問道。
周大師一驚,但也沒表露出來,回答道:“這與你無關(guān),小子受死吧?!毖粤T周大師飛身上前對著古鴻鈞的天靈蓋抓來。
古鴻鈞怒氣上涌,心想我還沒問完呢,你就這么直接上手了,太沒禮貌了。于是也不想浪費時間,左手一撥,將周大師伸過來的手彈開,右手直接伸出,一把扣住周大師的整張臉,往上一提,周大師整個人就這么被拎了起來。再然后左手握拳,對著周大師的腹部就是一擊,這一拳古鴻鈞留了不少力道,只是把他打的沒有戰(zhàn)斗力就可以了,否則以古鴻鈞一拳十萬斤的聚力,可以直接打爆這個周大師了。
“現(xiàn)在我們能好好的聊聊了嗎?”古鴻鈞微笑的說道。
司徒浩然在旁看著,瞬間被嚇的癱軟在地上。這周大師的戰(zhàn)斗力要比我三叔都強,怎么就這樣被古鴻鈞輕而易舉的制服了,這怎么可能。
周大師都被捏的臉都有點變形,口中支支吾吾的說道:“可以,可以,還請這位公子先放開我?!?br/>
古鴻鈞往外一扔,周大師就像被丟垃圾一樣的被扔在了十幾米遠(yuǎn)的地上。
司徒南在旁看的啞口無言,按照周大師的實力,就算在我們司徒家怎么說也能排到前三了,可完全不是這小子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這小子到底什么人,太強了。
周大師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擦去嘴角的鮮血說道:“公子有什么要問的,請說。”
“嗯,我問你,你是不是修煉了什么陰邪的功法。”古鴻鈞詢問道。
“應(yīng)該算是吧,這功法是我年輕的時候偶然得到的,應(yīng)該是一本上古巫術(shù),可我修煉起來很吃力,總是不得要領(lǐng),無法領(lǐng)悟精華,只學(xué)到了一點皮毛,所以修為一直停留在化境宗師的初期,遲遲無法得到提升。”周大師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古鴻鈞想了想,藍(lán)星上也有巫術(shù)嗎?不過巫術(shù)有好有壞,估計他修煉的是黑巫類的。
“我再問你,之前我在珍寶園偶然碰見一個姓陳的女子,他身上也帶有一絲邪氣,你可知曉?”古鴻鈞再次詢問道。
周大師神色微變,與司徒南對視一眼,回答道:“此事不知。”
古鴻鈞歷經(jīng)百萬年,閱人無數(shù),這周大師的一點小心思怎么可能瞞得過古鴻鈞。于是再次狠厲的說道:“你確定?”
周大師猶豫了一下,咬著牙依然回答道:“是的,我確定?!?br/>
“噗嗤”一聲,只見古鴻鈞左手微抬,相隔十多米遠(yuǎn)的周大師右臂直接被斬斷了。一聲慘叫隨之而來。
古鴻鈞俯視著周大師,就這么冷漠的盯著他。
旁邊的司徒浩然和司徒南瑟瑟發(fā)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一口同聲道:“氣勁外放,難,難道他是宗師?這怎么可能?”
周大師捂著斷臂處痛苦的說道:“公子,那女子的事我知道?!钡c此同時周大師的另一只手微不可查的在摸索著什么東西。
古鴻鈞的神識感知異常強大,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周大師的小動作。
下一刻,只見周大師突然向古鴻鈞扔出一枚滾圓的珠子,口中還怒吼道:“你去死吧?!?br/>
“轟隆隆……”
一聲巨響后,古鴻鈞所在之地一股濃濃的煙霧瞬間揚起,已經(jīng)看不到他本人了。
“哈哈哈?!币宦曢L嘯。周大師興奮的說道:“敢斷我一臂,小子,你太年輕了,俗話說斌不厭詐,這下看你還不死?!?br/>
可話剛說完,只見在霧蒙蒙的煙霧中隱約看見一個人影,灰塵散去,古鴻鈞依然毫發(fā)無損的站立在那里,甚至身上連灰塵都沒有。
“這,這怎么可能,這可是我聚集了上百尸氣所煉制的尸爆彈,這不可能,你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妖法?!敝艽髱熞荒橂y以置信的說道。
司徒家兩人早已目瞪口呆,似乎再多的不可能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看來你已經(jīng)做好了選擇,那就請你上路吧?!惫砒欌x解開了領(lǐng)口的一個紐扣,冷冷的說道。隨后古鴻鈞手指一彈,一道光束直沖周大師的眉心而去,刺穿了整個頭顱。
下一刻周大師眉心處清晰可見的一個小洞,兩眼呆滯,“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jī)。
緊接著,古鴻鈞手掌一翻,一團(tuán)紫色的火焰飄向周大師的尸體,幾秒鐘后便化為了灰燼。
“噗通,噗通!”兩聲,司徒南和司徒浩然兩人同時跪在了古鴻鈞身后,低著頭,再也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勢。
古鴻鈞轉(zhuǎn)身看著這兩人,微笑的說道:“好了,該比試的也比試完了,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br/>
“可以,可以?!眱扇诉B忙回應(yīng)道。
“嗯,那你們誰來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惫砒欌x淡淡的說道。
司徒浩然完全不明白古鴻鈞說的是什么,一臉疑惑的望著司徒南。
司徒南此時強忍著疼痛,哆哆嗦嗦的說道:“這件事是這樣的,想必前輩知道凌海四大家族吧?!?br/>
“嗯,知道?!惫砒欌x點點頭。
司徒南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城南雷家與城北陳家向來不和,而我們司徒家一心鉆研武道,吳家又只經(jīng)營古董珠寶。我們兩家這幾十年以來從來不參與他們兩家只見的斗爭。可是有一天雷家家主雷洪通過我的一位好友,找到我們司徒家,說想跟我們合作。”
“你說的那位好友就是剛才那個周大師吧。”古鴻鈞問道。
“嗯,是的,就是他。他是我年少時結(jié)交的一個好友,平時偶爾也有些來往?!彼就侥侠^續(xù)說道:“周大師曾經(jīng)在一處古村落中偶然得到了一本《太陰尸經(jīng)》,此功法雖邪惡,卻也讓周兄修為大漲。并且他還可以將一部分尸氣渡給別人,使得被渡之人陰氣纏身,災(zāi)病不斷?!彼就侥险f道這里,微微的抬頭看了看古鴻鈞。似乎是想看看他的反應(yīng)??晒砒欌x就這么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嚇的他連忙低下了頭。
接著司徒南繼續(xù)說道:“雷洪也不知道怎么認(rèn)識的我這好友,并且周兄還答應(yīng)幫助雷家。朋友請求,我也不好駁了面子,于是帶他們見了我父親,也就是我們司徒家的家主,司徒興華。雷洪提出,由周兄給陳家老爺子陳柄全渡入陰氣,待老爺子重病在床時,我們兩家再聯(lián)合打壓陳家,最后一起瓜分陳家產(chǎn)業(yè)。我父親本不同意的,畢竟我們幾十年以來從不參與陳、雷兩家之間的斗爭。可雷洪又以重利引誘,加上周兄在旁跟風(fēng)勸說。最終我父親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我想這重利應(yīng)該是什么功法秘籍吧?!惫砒欌x打斷了司徒南的敘說。
司徒南一驚,更加哆哆嗦嗦的說道:“是的,不瞞前輩,我們司徒家一心鉆研武道,一般的利益很難讓我們有所動心。雷洪答應(yīng)給我們一本《三光吐納術(shù)》,因為我們本家功法最缺的就是對氣的感應(yīng),所以這本《三光吐納術(shù)》對我們司徒家可以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br/>
此時的司徒浩然在一旁聽的是云里霧里,完全不知道家族里的這些事。
古鴻鈞點點頭說道:“你知道那位周大師的《太陰尸經(jīng)》和你說的《三光吐納術(shù)》他們從哪兒得到的嗎?”
“溫州羅垟古村,我只知道是在這里,但更具體的位置就不清楚了?!彼就侥匣卮鸬?。
古鴻鈞沉思了一下,似乎在哪兒看見過這個羅垟古村的新聞報道,好像還被稱為鬼村。接著用腳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司徒浩然,說道:“走吧,你把我的出租車嚇跑了,現(xiàn)在送我去城北交易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