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真的猛獸》相關的推薦閱讀:--------------------------------------------------------------------------------------------------------------------------------------------------------------------------------
以下是《真的猛獸》(真的猛獸第六回圍捕(上))正文,敬請欣賞!
茫茫林海間,緩緩升起一座方圓數(shù)十里的巨大石峰,如一頭匍匐的巨大野獸,峰上林立著數(shù)百座高高度從十米到數(shù)十米不等的細長石柱,如一支支指天長劍一般,“劍棘峰”因此得名。
蓋伊單膝跪地,將地上的積雪輕輕地刨開,露出雪下用松枝扎成的長寬各有兩米左右的木排。木排下面露出一個極深的冰窟。木排正中拴著一根結實的獸皮繩,繩子的另一頭深深垂入冰窟中。繩子繃得很緊,另一頭必定有什么分量不輕的東西。果然,隨著繩子一點一點被提起,一只毛茸茸的山羊大小的動物被提了上來。那是一只巖羚,可憐的小家伙被套住了一條腿倒吊在陷坑中整整一夜,體內的血液被倒灌進顱腔,再順著口鼻流出來,堵住了呼吸道,早已窒息死了。
巖羚只是一種普通的小獸,肉質細嫩鮮美,深受富人們追捧,但是它們通常都生活在魔獸出沒的雪峰之巔,所以十分難得。蓋伊此行的委托清單中正有巖羚一物,雖然只是D級委托,委托酬金也不是很高,但總好過沒有收成。
將僵硬的巖羚尸體放進儲存靈器中,蓋伊踩著沒膝的積雪向下一個陷阱的位置走去。
原本躲在蓋伊胸口衣袋中偷懶睡覺的雪兒突然“吱”地一聲鉆了出來,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山下的雪松林。
蓋伊順著它的目光看去,似乎是一個人,蹣跚地沖出雪松林之后又跌跌撞撞地跑了十幾步,然后大頭朝下栽倒在雪地里。
他身后的雪松林里隱約傳來一陣人吼犬吠交織的喧鬧,似乎是一個大型的狩獵團在圍捕獵物。當然,那栽倒在雪地里的人也可能就是他們的獵物。
蓋伊心念一動,身前已經(jīng)多了一副用樹枝和獸皮扎成的簡易雪橇。將身體向雪橇上一躺,雙手在雪地里使勁一撥,雪橇借著緩緩下降的山勢朝山下飛馳而去,僅僅一分多鐘,就已經(jīng)接近了雪松林的邊緣。
蓋伊的腰微微一挺,整個人就平平地彈shè而起,遠遠地躍向前方,而身下的雪橇也已經(jīng)在他的一念之下回到了儲存靈器之中。
在空中劃過一道夸張的弧線,蓋伊輕輕地一翻身,穩(wěn)穩(wěn)地落在跌倒的那人身邊。
來到近前,蓋伊才注意到,那人破爛不堪的大氅之下模糊勾勒出的,竟然是一具嬌小的身軀。
“女人?”蓋伊眉頭一皺,攬住那人的腰,將她輕輕地翻過身來。
女孩面容蒼白憔悴,緊蹙的雙眉透著一股冷峻。蓋伊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眼前的少女正是十幾天前在光明圣城的傭兵工會見到過的那位頗具異域風采的少女。
蓋伊自然不知道她叫燕寒薇,也不知道她為何會被人追殺數(shù)百公里,只是隱隱覺得少女或許xìng格冷淡了些,卻絕對不是那種喜歡主動招惹是非的人。
雜亂的腳步聲中,追蹤者們已經(jīng)沖出了松林,蓋伊和他懷中的少女很快被團團圍住。
圍上來的近百人衣著兵器各異,但是左胸位置無一例外地佩戴著一枚雞蛋大小的紅sè狼頭徽章,顯然隸屬于同一個傭兵團——血狼傭兵團。
“原來這些家伙大動干戈是為了她!”蓋伊回想起十幾天前在城中看到血狼傭兵團興師動眾的事情,怒氣更盛了:“想不到堂堂血狼傭兵團竟然長驅數(shù)百公里里對一個女孩子窮追不舍。”
領頭的傭兵是一個十分粗豪的虬髯大漢,手中提一柄分量不輕的雙刃戰(zhàn)斧,披一身粗獷的皮甲,赤著雙膀,一副典型的斗士裝扮。
虬髯大漢慢吞吞地走到蓋伊身前,大聲說道:“少年,這個妖女與我們血狼傭兵團有大過節(jié),我們數(shù)百人圍捕她已經(jīng)半月有余,你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吧?!?br/>
虬髯大漢言辭雖然不客氣,卻也沒有太過霸道。能夠成為傭兵團里的百夫長,自然不會如他外表所顯示的那樣粗野。在血與火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他對于察言觀sè也頗有幾分火候。
能夠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魔獸橫行的雪原腹地,已經(jīng)足以說明眼前的少年擁有不俗的實力,更何況面對近百人的包圍依舊鎮(zhèn)定自若,定然有一個強大的勢力作為靠山,甚至有可能是某個勢力jīng心培養(yǎng)的少年jīng英。所謂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招惹了這樣的人物很可能會引起后果難料的連鎖反應,所以他也并沒有表現(xiàn)得太霸道,而是多少保留了一點轉圜的余地。
蓋伊將食指和中指并攏,輕輕地搭在燕寒薇的頸動脈上,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平穩(wěn)脈搏,知道她的身上似乎沒有太重的傷勢,甚至連昏迷都有可能是假裝的。
簡潔的咒語輕聲吟出,以燕寒薇為中心,雪地上浮現(xiàn)出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明亮魔法陣,淡藍sè的水幕輕柔地籠罩燕寒薇的身軀,少女蒼白的臉頰上立刻出現(xiàn)了絲絲紅潤,呼吸節(jié)奏也變得更加平緩。
虬髯大漢眼見少年對自己不理不睬,反倒自顧自地的為燕寒薇療傷,頓覺顏面大跌。身為血狼傭兵團的百夫長,向來頤指氣使,幾時受過這樣的無視,正自壓抑不住怒火,想要上前喝問,卻聽蓋伊輕聲說道:“有過節(jié)是嗎?恐怕是哪條不長眼睛的狗咬錯了人,被打斷了狗腿吧?”
蓋伊雖然言辭刻薄,卻一語中的。
血狼傭兵團圍捕燕寒薇的原因正是幾名團員在傭兵工會里酗酒鬧事,想要調戲燕寒薇,結果被燕寒薇打得半死。這種的狗仗人勢的敗類傭兵比比皆是,因為踢到了鐵板反倒被打得半死的事情也屢見不鮮,所以蓋伊能夠輕易地猜出其中的貓膩。
不過,一來者家丑不可外揚,二來血狼傭兵團在光明圣城驕縱慣了,從未吃過這樣的虧,所以會才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強行討回所謂的公道。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虬髯大漢已經(jīng)先報上了傭兵團的名號,可是蓋伊全然不吃這一套,血狼傭兵團的名頭對他完全沒有震懾作用。這對于用兵團的威嚴來說既是侮辱,更是挑戰(zhàn),蓋伊的做法顯然不太明智。
虬髯大漢明白今天想要客客氣氣地索要燕寒薇多半是不可能了,因此露出一副與他粗獷的面容極不相稱的yīn鷙神情:“少年,不要執(zhí)迷不悟,得罪血狼傭兵團的人可沒有好果子吃!”
“你們有什么樣的‘好果子’呢?不妨拿出來給我見識見識?!鄙倌曜旖且宦N,冷笑道:“若是維克多·漢特親自前來,我或許還有三分忌憚。就憑你們幾個廢物,還是不要自誤了,滾吧!”
少年口中的“維克多·漢特”是誰,眾傭兵之中極少有人知道,虬髯大漢卻十分清楚。作為傭兵團里資格最老的成員之一,他從建團之初就跟隨這個“維克多·漢特”縱橫闔閭,打下了“血狼傭兵團”大大的名頭,只是后來“維克多·漢特”這個名字漸漸被“巨人”和“獨眼巨人”取代,他的本名反倒被人們淡忘了,以致近十年來所招收的新傭兵們大多只知道有“獨眼巨人”,而不知道有“維克多·漢特”。
虬髯大漢也驚詫于少年竟然知道團長的本名,卻不愿被少年的話語震懾,沉聲道:“團長距離此地不過幾十里地,你即使能從我們手下逃脫,也絕對逃不出團長的手掌心。何況,你認為一個魔法師,能沖出近百傭兵的包圍嗎?”
蓋伊依舊冷靜無比,隨手又將一個‘jīng神祝福術’釋放到燕寒薇身上。
jīng神祝福術對驅除疲憊,充沛活力有很好的效果,燕寒薇的呼吸變得更加悠長平緩,緊緊皺起的眉梢也稍有舒緩。
蓋伊輕輕地將手掌輕輕地覆在燕寒薇的手掌上,就感覺她的手指飛快地在自己的手上輕點了兩下,動作十分隱蔽,不過蓋伊已經(jīng)能確定,她是醒著的。
事實上燕寒薇根本就沒有昏迷,她只是厭倦了十幾天來如跗骨之蛆般死皮賴臉的追殺,于是找了個空闊一點的地方想要和追兵硬碰一次,以發(fā)泄心頭的憤怒。至于她假裝昏迷,只不過是想要創(chuàng)造一次突襲的機會而已。
可是蓋伊的出現(xiàn)卻打亂了她的計劃,緊閉著雙眼的她根本不知道突然出現(xiàn)的這名強者是什么身份,因此一直假裝昏迷。
倒是蓋伊的兩個回復魔法一舉消除了她連rì來的心理上的疲倦,通過藥力壓制了十多天的傷勢也隱隱有痊愈的趨勢。加之從對話中聽出了蓋伊的聲音,因此才會悄悄提醒他自己已經(jīng)蘇醒。
“是嗎?”蓋伊手掌微微一動,手中多了一小塊噴香的烤肉,輕輕地捏在燕寒薇手里,口中卻若無其事地與虬髯大漢搭話:“那么你就把維克多喊來,我親自與他理論。”
“你要和團長理論當然可以,可是團長交給我的任務我也不能含糊。放心,我會親自帶你去見團長的?!彬镑状鬂h感覺得出蓋伊果然對“獨眼巨人”蒙維克多有所忌諱,語氣稍微硬了一點。
“哼!”蓋伊抱著燕寒薇站了起來,努起嘴一指不遠處的一個山谷,說道:“你以為你們抓得到我嗎?我只要進了前面的山谷,你的任務可就泡湯了?!逼鋵嵾@話并不是說給虬髯壯漢聽的,向燕寒薇暗示突圍的方向才是真正的目的。
“哈哈,這小子被嚇傻了吧!”在場的近百名嚴陣以待的傭兵仿佛聽了一個有趣的笑話,一起哄笑起來。
通過石無憂剛才釋放的兩個回復魔法,他們已經(jīng)片面地判定蓋伊是一名稍微有點背景和實力的年輕魔法師。魔法師是一個很特殊的職業(yè),如果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吟唱咒語的話,他們的攻擊力是極其可怕的。但是如果沒有吟唱的時間,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會下降好幾個等級。
深陷近百傭兵的包圍中,即使是一位七星魔法師也逃不出被活捉的命運。何況看眼前少年的年紀,頂了天也就一二星魔法師的實力,又怎么可能有機會逃脫。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