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滿是疑問,手指輕滑。
時間慢慢的流逝,她眼中的疑惑并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濃烈,眉頭蹙起,不可思議的開口:“怎么項鏈是一對的?”而且兩個上面都有刻字,女款的是y,男款的是l,宮逸晨三個字的首字母沒有l(wèi)呀,哪兒錯了?
“想想你爸媽的名字!”宮逸晨松了一口氣,她有疑問就好,自己終于能好好解釋一下了。
“我爸媽?”
云淺淺一頭霧水。
云白卉,藍文斌!
字母對上了!
“這對項鏈是我爸媽的?”怎么可能,要這樣的話,那條項鏈就是她媽的,是怎么到了岳綺雯的手中的,她們壓根就沒有半點兒的交集。
宮逸晨確定的點點頭,伸手拉住呆愣中的云淺淺到了椅子邊坐下,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當(dāng)然,隱瞞了云淺淺被綁架的事情,直說她正好是忘記了那一段記憶。
但是顯然云淺淺還是有些懷疑的,目光直愣愣的,不可思議的開口:“我怎么就恰好忘記了這一段記憶?”雖然宮逸晨的解釋聽起來并沒有漏洞,但是怎么就會那么巧!
宮逸晨顯然是有些無奈的,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絲自責(zé):“我已經(jīng)派人去聯(lián)系過岳綺雯的家屬了,項鏈是她撿到的,恰好她女兒生日,就直接當(dāng)做是生日禮物送給岳綺雯了!”
云淺淺只覺得好笑,看著宮逸晨的目光依舊沒什么轉(zhuǎn)變,嘴角微微的勾起:“那你是覺得誤會解開了,我就該回到你身邊?”嘲弄的口氣根本就讓人無法忽略。
宮逸晨的心一冷,幽深的眸子凝視著云淺淺,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了幾下:“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云淺淺嘆了口氣,將宮逸晨的手機推到了他的面前,冷漠的笑笑:“只是覺得現(xiàn)在我們兩個分開挺好的,就這樣吧!”他們之間其實已經(jīng)不僅僅是誤會的事情了,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不想再去想這些,陪陪孩子就好。
“不行,”宮逸晨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扯了扯嘴角:“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兒子女兒跟著你爸姓?”
云淺淺眉頭一皺,怎么就覺得這話怪怪的呢?“不好嗎?我爸可不會把他們當(dāng)外人!”
還有宮奶奶的話,她有些接受不了。
宮逸晨冷冷的笑了兩聲,嘴角扯出一絲譏誚的弧度,深邃的眼眸看著云淺淺:“你難道就不好奇在我名下的耀輝集團的股份為什么能夠轉(zhuǎn)到你手中嗎?你要知道,這可是擁有投票權(quán)的股份!”
“什么意思?”云淺淺挑挑眉,心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宮逸晨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而且自己還跳了進去。
“一開始簽下轉(zhuǎn)讓書的條件是你嫁給我!”宮逸晨的話在這兒戛然而止,嘴角噙著的似笑非笑透著一股深意。
云淺淺砸了砸嘴,身體往后靠了一些,下巴上揚:“但是那會兒股權(quán)轉(zhuǎn)讓成功了,為什么?”
“當(dāng)然是因為大寶二寶,他們是宮家的血脈,不然你以為事情會那么順利!”宮逸晨眼中斂著沒有沒有溫度的暗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著,一聲聲的,好似砸在了人的心上。
云淺淺嗤笑一聲,涼涼開口:“既然這樣,你直接說大寶二寶不是你的不就好了,股份自然會回到你的手中!”
“云淺淺!”
顯然云淺淺無所謂的口氣將眼前的人惹怒了,眸色幽深像是淬了墨,嗓音平淡,卻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了云淺淺的身上。
“你想都別想!”就算是綁,他也要把人綁在自己的身邊。
呵!
呵呵!
呵呵呵!
云淺淺翻了個白眼,壓根就沒有將宮逸晨的話放在心上,他以為這兒是哪里?
康城?
不是!
這兒是尚城,她爸的地盤,難不成還需要擔(dān)心?
簡直笑話!
“我沒時間個你瞎扯淡,孩子呢?我要帶他們回去休息了!”云淺淺站起來,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宮逸晨。
她的手機包包都不在這兒,應(yīng)該是方才就被拿走了,這會兒沒有辦法聯(lián)系家里人。
宮逸晨線條精致的唇線漸漸繃成了一條直線,深邃的目光帶著一絲默然,緩緩的站起來,頎長挺拔的身軀給了對面的人極大的壓迫力。
“我已經(jīng)送他們回去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路上!”
“你會這么好心?”
云淺淺持懷疑的態(tài)度!
宮逸晨冷漠一笑,轉(zhuǎn)身就往外走:“畢竟是宮家的血脈,我不能讓他們繼續(xù)在外面待下去!”
為什么每個字的意思她都知道,偏偏拼在一起卻是這樣?
“宮逸晨,你憑什么?”云淺淺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朝著緩慢走路的人砸了過去,一張臉上滿是氣憤羞惱。
玻璃杯砸在了宮逸晨的背上,又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碎片四處飛濺,又如同兩人現(xiàn)在的心情一般,破碎,痛苦!
“憑什么?”宮逸晨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的開口:“就憑我是他們爸爸!”
“宮逸晨,你不要臉!”云淺淺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目光凌厲,死死地瞪著眼前的人,一股無力感涌上了心頭。
這個人,為什么獨斷專行,他憑什么帶走自己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是她車禍后生命垂危生下來的寶貝。
宮逸晨深邃的眸子中浮起了一絲龜裂,依舊沒有回頭,渾重的聲音中帶著一份微不可查的痛苦。
“老婆都沒了,我還要臉做什么!”
云淺淺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看著破罐子破摔的宮逸晨,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越來越深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上天專門派來克制她的,每每都能攻擊到自己的痛點!
“你老婆不就應(yīng)該是項鏈的持有者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牢里吧!”
云淺淺干脆坐了下來,不準備離開了!
起碼,在宮逸晨離開之前她是不準備離開的。
孩子這會兒應(yīng)該是在飛機上,她沒有辦法,但是并不代表她永遠沒有辦法!
宮逸晨瞳孔深處閃過一絲復(fù)雜,緩慢的轉(zhuǎn)過了身體,垂眸看著面無表情坐著的人,嘴角扯了扯。
“你確定不去陪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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