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雨面色深沉,內(nèi)心激烈掙扎起來。
最終,對于實力的渴望戰(zhàn)勝了人性的弱點,強烈的復仇心理將羞恥心徹底打跑!
她要盡快恢復實力,去反擊玄如水,去奪回曾經(jīng)握在手中的權(quán)柄!
她要讓整個玄冰谷的人都知道,誰才是這個宗門的主人!
“好吧!不過本座必須警告你,如果你想趁占便宜,或者輕薄于我,結(jié)果只有一個字——死!”
江宗寶一臉苦惱,搖頭長嘆。
“晚輩不敢有非分之想,但還請前輩能夠清醒一點,千萬別弄出什么誤會才好!”
云非雨臉色一紅,狠狠嗔了他一眼。
“死小子,放心好了!老娘畢竟是過來人,知道輕重的!”
這一幕把江宗寶看得心頭一蕩。
是呀,云非雨可是云夢瑤的親生母親,她是經(jīng)歷過人事的女人,不像喬蓮和水玉蘭那種云英之身。
江宗寶忽然明白過來,難怪剛才探脈之時,她的反應會那么大。
看來,有過那種經(jīng)歷的女人,跟云英女子果然是大不相同?。?br/>
“咳!如果前輩沒有別的問題,那咱們就開始吧!”
對方展現(xiàn)出過來人的姿態(tài)之后,他反而變得尷尬了。
畢竟他還是個是青頭小子,對方可是經(jīng)歷過**的人,什么世面沒見過?
與云非雨這個過來人相比,他懂個屁呀!
“嗯,江賢侄動手吧!”云非雨含羞點頭,聲音都有些收斂了。
江宗寶搖頭苦笑,“請云前輩……寬衣!”
“嗯?噢!”云非雨下意識里想要發(fā)怒,但一想到先前的約定,頓時又醒悟過來。
然而,她身為玄冰谷谷主,自視極高,內(nèi)心何等威嚴?
在一個后輩小子面前主動寬衣,這……這成何體統(tǒng)?
不行,這絕對不行!
“咳……江賢侄,還是麻煩你親自動手吧!”云非雨壓抑著內(nèi)心的羞惱,勉強做出一副威嚴的表情。
江宗寶心神一晃,心頭嘭嘭直跳!
當初為喬蓮和水玉蘭推脈之時,對方可都是自己動手的,但到了云非雨這里卻要讓他幫忙了。
這個要求,讓他感覺有些異樣。
“你還愣著干什么?別浪費時間,快點動手!”云非雨一臉懊惱地催促起來。
老娘都已經(jīng)拋掉顧慮了,你還猶豫個錘子呀!
江宗寶深吸口氣,示意云非雨站起身,二人一前一后來到墻邊的玄冰玉榻上。
江宗寶強行鎮(zhèn)定著心神,伸出雙手為云非雨解除衣袍。
“哎,等一下!”云非雨忽然打斷了他,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嗯?”江宗寶有些愕然。
難道對方轉(zhuǎn)變了心思,要自己寬衣了嗎?
這樣也好,省得他尷尬。
然而,云非雨卻略顯羞澀地拿出了一塊令牌。
“江賢侄,這是冰洞的禁制令牌,你先把禁制開啟吧,不然若是瑤兒突然回來,看到咱們兩個……咳,恐怕不太好。”
江宗寶聞言不由得一陣尷尬。
云非雨的擔心并非多余。
畢竟云夢瑤并不知道“推脈術(shù)”的細節(jié),如果突然返回撞上某些場景,十有**會產(chǎn)生誤會的。
如果她誤認為江宗寶趁機占云非雨的便宜,那可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云非雨封鎖了法力,暫時無法催動禁制,所以只能讓他代勞了。
江宗寶接過令牌,注入真元開啟了禁制。
但是與此同時,一個疑問也躍入心頭。
“云前輩,難道云姑娘身上沒有禁制令牌嗎?”
禁制一開,冰洞中的氣氛隱隱變得古怪起來。
云非雨臉色微紅,緩緩搖頭。
“江賢侄放心,禁制令牌只有一塊,禁制開啟之后,瑤兒根本進不來的。”
江宗寶聞言心頭一松,緩緩點頭。
“云前輩果然心思細密,考慮周全,晚輩佩服!”
不過這番話落在云非雨耳中,卻讓她有些不太自在。
“死小子說什么呢?我可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我只是怕瑤兒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我也沒別的意思啊,明明是你自己多想了,我哪有胡思亂想什么?”江宗寶眼角一跳,心中頗為無語。
二人一時相對無語,氣氛越發(fā)尷尬起來。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點來吧!”云非雨輕聲催促,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江宗寶收起令牌,迅速走上前來,替對方解去衣袍。
衣帶抽離,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與此同時,云非雨的嬌軀緩緩現(xiàn)出真容。
醉人的幽香讓江宗寶心神晃動不已。
有那么片刻的功夫,他拿著云非雨的外袍,怔怔出神起來。
“江賢侄發(fā)什么愣?快點啊!”云非雨皺眉催促。
有些事情既然無法回避,她只想快一點結(jié)束,免得一直這樣尷尬下去。
江宗寶聞言尷尬不已,連忙壓下雜念。
外袍去除之后,剩下的就是內(nèi)衫和薄褲了。
這些都是貼身的衣物,伸手去解自然免不了肌膚上的接觸。
隨著內(nèi)衫的解除,云非雨身上散發(fā)出的幽香更加醉人,攜帶著一絲絲體溫撲面而至。
江宗寶覺得嗓子有些發(fā)干,下意識吞咽著口水。
上身的衣衫去掉之后,云非雨嬌軀半露,完美呈現(xiàn)在眼前。
冰洞中的氣氛變得異常古怪,二人誰都不敢說話,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但越是不敢發(fā)聲,氣氛就越顯得曖昧。
二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隱隱有些鼻息相聞的意境。
那對飽滿的峰巒還有高高凸起的峰尖,讓江宗寶心神動蕩不止。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這些了,但他還是做不到心如止水、古井無波的狀態(tài)。
此時此刻,他又停止了動作,看著云非雨下身的薄褲猶豫不定起來。
“死小子,你還猶豫什么,還不快點!”云非雨咬著嘴唇,臉色緋紅。
江宗寶早就把推脈術(shù)的種種細節(jié)告訴她,對于這些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畢竟是個過來人,這個時候她反而比江宗寶更加放得開。
江宗寶按下抽搐的眼角,深吸口氣,強行鎮(zhèn)定著心神,緩緩褪去了那對白色錦羅長筒。
完美的嬌軀呈現(xiàn)而出,一縷縷醉人的幽香繚繞不定,引人入勝。
云非雨的嬌軀上,只剩最后一件遮羞的蠶絲小衣,遮擋著隱密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