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威爾遜的質(zhì)問,毒牙感覺到很沒有面子,畢竟威爾遜是保羅家族的大少爺,是一個大金主,在這樣的人面前,自己任務失敗,以后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咀钚抡鹿(jié)閱讀】
“威爾遜少爺,我已經(jīng)問過了,確實是出了一些意外!
毒牙在問過手下之后,將當時的情況,如實告訴威爾遜:“我安排了人,在柳菲葉的座駕,一輛蘭博基尼的底盤上,安裝了一枚重感炸彈。您應該聽說過這種炸彈,前一段,非洲的一個軍閥首領‘貝夫司令’,就是被我們用這種炸彈炸死的?梢哉f是萬無一失。但是,她當時不知道為什么,居然把自己的座駕給了一個年輕男子。所以,我們的行動才失敗了。”
“哦?”
威爾遜心頭一顫,如果事情真的是毒牙說的這種情況,那也不能怪眼鏡蛇傭兵團辦事不利,而是因為柳菲葉的命大運氣好,所以才逃過一劫。
畢竟,誰也不會料到,柳菲葉會把自己的車子給一個年輕男子。
“那個年輕男子呢?他死了沒有?”
威爾遜挑了挑眉毛。
柳菲葉能把車子借給這年輕人,這人跟柳菲葉的關系肯定不一般,說不定是她的男朋友。沒有炸死柳宏源的女兒,如果是炸死了他的女婿。這件事從效果來說,也差不了多少。
畢竟,威爾遜并不是為了殺了柳菲葉,而是單純的跟柳宏源有仇,想要送他一份禮物罷了。
毒牙很是尷尬,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道:“那個男的運氣很好,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炸彈,車子被炸壞了,但是人沒有事!
“哦,上帝啊。你們是一群如何的蠢貨?你們難道沒有留后手,在炸彈爆炸之后,再用手槍解決他嗎?”
威爾遜單手扶額,他的腦袋都快要被毒牙給氣炸了。
“威爾遜少爺,對不起。我們當時還以為襲擊錯了目標,所以在失手之后,立刻就撤退了。”
毒牙的聲音有些委屈。
“真是一群蠢驢!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們不能在三天之內(nèi)殺死柳菲葉!那么,你們眼鏡蛇傭兵團,就等著名聲掃地吧!我說到做到!”
威爾遜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毒牙聽到電話中傳來的忙音,他也感覺很丟人,殺個人而已,而且還是一個年輕女人,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現(xiàn)在,柳菲葉還活著,他們的面子當然是掛不住了。所以,其實不用威爾遜交代,他們也絕對會出手殺了柳菲葉的。
葉牧這邊,趙剛當場把廣場附近所有的監(jiān)控都調(diào)出來之后,專門派人仔細盯著監(jiān)控看,結果跟之前一眼,關鍵的人影都沒有拍到。
可見,對方的黑客技術,確實是很高,而且很是細心,沒有留下任何的漏d。
這個時候,有兩個年輕警察已經(jīng)將附近停車場的保安都找了過來,詢問到底有誰靠近過柳菲葉的車子,特別是外國人。
發(fā)生了爆炸案這么大的事情,這些個保安都嚇得懵了,再加上警察問話,當然是不敢有任何的隱瞞,老老實實的將晚上的情況給交代了出來。
但是,他們都一口咬定,晚上沒有可疑的人物出現(xiàn)在附近,更沒有什么外國人。
趙剛讓人警員又反復問了幾遍,得到的是一樣的結果,這些保安并不像是在說謊。
“葉牧,你會不會是推測錯了?”
趙剛把葉牧拉到一邊,點了一支煙,低聲問道。
“應該不會,重感炸彈這種東西,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
葉牧搖了搖頭:“不過,放炸彈的人,可能是亞洲人,甚至是華夏人,并不是這些保安想的人高馬大,金發(fā)碧眼的老外。所以,他們也沒有印象。再問問他們,不局限外國人,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人!
趙剛又去問了一圈,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拿了一份資料過來:“這是停車場的兩個保安。今天晚上,是他們兩個值班。但是他們現(xiàn)在卻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打手機也沒有人接,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葉牧拿過這兩個人的資料看了看,微微皺眉,這兩個保安,從履歷上來看,完全是老實巴交的進城務工人員,跟國外傭兵團這種勢力,不可能有半點交際。
“這兩個人的手機打不通嗎?是關機,還是無人接聽?”
葉牧問的很是詳細。
“能打通,但是無人接聽!
趙剛說道。
葉牧一怔,心里冒出不詳?shù)念A感。手機關機,其實是很正常,可能沒電了,可能壞了,甚至可能丟了。但如果是無人接聽,只怕這兩個人已經(jīng)是遇到麻煩事情了。
趙剛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警察急匆匆的跑過來,喊道:“趙局,那兩個人找到了!
“找到了?太好了。立刻把他們兩個都帶過來!
趙剛面露喜色,扭頭說道。
“趙局…帶…帶不過來了。”
警察低聲道:“這兩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
“什么!”
趙剛瞪大了眼睛,急忙道:“死了,是怎么死的?”
葉牧立刻站起身,沉聲道:“他們的尸體在哪,帶我們過去看看!
“地下停車場的工具間里!本熘钢叵峦\噲龅姆较。
葉牧二話不說,立刻出門朝著地下停車場的方向跑過去,跑到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圍了十幾個警察,還有兩輛救護車也停在門口。
現(xiàn)在是晚上,加上爆炸的緣故,附近都戒嚴了,因此沒有閑雜人等。
趙剛也帶人趕了過來,跟葉牧一起走進了地下停車場,那些警察一見到趙剛,立刻讓出一條路,讓他們兩個人過去。
葉牧走到工具間一看,里面放著拖把、水桶之類的清潔用具,地上倒著兩個人,正是趙剛查出來的那兩個保安。
這兩個保安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衣衫單薄,保安外面穿著的軍大衣已經(jīng)是無影無蹤。
葉牧蹲下,查看兩個人的死因。他們都是倒在地上,口鼻溢血,雙目圓爭,胸骨的部分有明顯的凹陷,像是被人一拳給打死的。
葉牧還是不死心,伸手探了探兩個人的鼻息,抓住手腕摸了他們的脈搏,最后把眼瞼扒開,眉頭皺的更緊。
這兩個人已經(jīng)是死透了,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是葉辰天親自過來,也是回天乏術。
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葉牧的心也變得冰冷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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