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先后搶進水田里,想把側(cè)翻了的吉普給抬起來。冰火!中文可是隨著擁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那本已被凍住的爛泥也漸漸被踩踏開了。漸漸的士兵們的小腿都已經(jīng)陷入到了爛泥里,每動一步,都要費勁的把腳從爛泥里拔出來,然后才能動彈。
“嘎~”獨眼趴伏在卡車頂上,嘴里的舌頭在那里扭曲蠕動著。等到士兵們將吉普抬起來的那一刻,才猛然揮動了鐮刀般的前肢,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十幾只跳尸猛然襲向了水田里的士兵們,盡管有士兵在不斷向它們開槍??墒沁@些跳尸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士兵們的反應完全跟不上它們的節(jié)奏。更多的士兵則是把槍背在身后,在那里抬著吉普。跳尸們撲倒了擔任著jing戒的戰(zhàn)士,用鋒利的前肢穿透了他們的胸膛之后,腳踏著戰(zhàn)士們的尸體再次躍起......
“噗噗~”最后兩個戰(zhàn)士倒在了水田里,獨眼從破碎的車窗探進頭去,看著昏迷了的吳政委,張嘴咬開了他的喉嚨.....。
“姜,營長......咱們怎么辦?”賈國梁看著眼前的慘狀,牙關(guān)打著哆嗦問姜遲兵道。大卡車上所有的戰(zhàn)士這時都齊齊看向了姜遲兵,希望他能拿個主意。
看了看車輛后方越逼越近的行尸,還有那些分食著戰(zhàn)友尸體的跳尸。姜遲兵使勁拍了拍卡車的車頂,大吼一聲“開車,去江城!”
留下來也無濟于事了,除了開上幾槍,lang費幾顆子彈之外,他們又能做什么呢?報仇?眼下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出路,只有逃命。
運輸兵哆嗦著扭動了車鑰匙,將車發(fā)動了!他不敢往車窗外邊看,他怕看了,自己就再也沒有力氣握住方向盤了?,F(xiàn)在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有跳尸聽見汽車發(fā)動的聲音,跳躍著就準備去追。獨眼一伸前肢,將那跳尸給攔了下來。伸出舌頭tian了tian嘴角的血漬,獨眼對旁邊的跳尸“嘎嘎~”了兩聲,完了就看見兩只跳尸跳上路基往樹林深處奔去。把前肢在尸體的衣服上擦了兩下,獨眼扭頭看著漸行漸遠的卡車,嘴角泛起了一絲yin笑!
從水田里跳上了路基,不等趕到的行尸下去分一杯羹,獨眼就帶著眾尸沿著國道遠遠的吊在了姜遲兵他們的后面。
“啪~隆~”
“北風三級,向左偏移半格!”
程森趴在水塔上,用觀測鏡看著賀小梅每一槍的彈著點,嘴里及時的給她做著糾正。
“啪~隆~”調(diào)整了一下之后,賀小梅再次扣動了扳機。這一槍,準確的打中了系在近五百米外的那個氣球。
“不錯,下一個目標!”程森輕聲贊了賀小梅一句,對她說道!
這次的目標,是近800米開外的一個綠se的氣球。氣球綁扎在樹木的頂端隨風擺動著,加之顏se和樹葉相近,稍不留意就會和周圍的樹葉混成了一體。
“北風三級,向左偏移一格,向上偏移半格!”賀小梅嘴里輕聲的念叨著,同時調(diào)節(jié)著槍口的指向。
“啪~隆~”m99槍口迸she出米余長的余焰,再看那只氣球,已經(jīng)被打得支離破碎了!
“很好,你在狙擊方面的天份還是很高的。能教的我都教給你了,以后就全憑你自己去摸索了?!背躺瓕⒂^測鏡收了起來,側(cè)身拍了拍賀小梅頭上的鋼盔對她說道。
最近這段時間,程森除了訓練一下汪明亮交給他的那幾十個人之外,大多的時間都花費在指導賀小梅和侯淺淺她們身上去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能學多少學多少,不求上陣殺敵,但求能夠自保!”進步最大的,當屬這個賀小梅了。現(xiàn)在程森每天都把她當成是殺手锏來培養(yǎng)了!隊伍里有一個亂軍之中,取敵將之頭猶如探囊取物的人物。不管是誰,心里都會更有底氣一些!
“噠噠噠~”一陣槍聲從曠野中傳來。程森反手將準備起身的賀小梅按住。拿起觀測鏡順著槍響的方向就看了過去。
一輛綠se的軍車,正在馬路上疾馳著。車后緊跟著十幾只跳尸,再往后看程森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尸群,正如糾結(jié)在一起的蛆蟲一般跟著卡車向江城大橋方向涌來!
槍聲一響,在橋面上擔任著jing戒的許思第一個反應就是轉(zhuǎn)身跑到手拉葫蘆旁邊,快速的扯動著葫蘆上的鏈條來!同時對有些發(fā)愣的蒙路扯著嗓子吼了一句“小路,快過來幫忙!”
“吱嘎嘎嘎嘎~”隨著葫蘆的鏈條發(fā)出一陣急速的滑動聲,倒臥在橋面上的兩塊水泥墻緩緩地豎立了起來。快速的將支架放進凹槽里支撐著水泥墻,許思又讓蒙路跑到后頭去招呼所有的人,帶上武器彈藥前來支援。而他自己,則是留在橋上透過水泥墻上的she擊孔觀察起來。
“噠噠,噠噠噠噠!”邵偉拖著三個女兵,踉蹌著向橋上跑來。在他身后,姜遲兵正領(lǐng)著10來個士兵依托著橫在橋頭的卡車,對身后的喪尸進行著阻擊。槍聲和喪尸們的嘶吼聲,響徹云霄!
“救人吶,救人吶!”邵偉大力的拍打著眼前那堵厚厚的混凝土墻,嘶喊著道!
“偉子?”許思透過she擊孔看了半晌,終于想起來眼前這個讓他很是眼熟的人是誰了!
“?。磕?,你是許哥?快,快,救人,救人!”偉子看著許思,猶如信徒見了耶穌一般,是那么興奮,那么的虔誠。絕處逢生,邵偉對于這個成語的理解,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透徹過!只要許思將葫蘆的鏈條一松,把那混凝土筑造成的護墻放下,他們就有活路了!
許思聞言卻沒有半點松開鏈條的意思,只是抬頭看著水塔上面。一切的行動,他要看程森的決定。就算是熟人,程森不點頭,他也是不會松開鏈條的!
“你愣著干嘛呀?快把這墻放倒了,讓我們進去??!”偉子見許思沒有反應,在那里直跳腳道!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屁股后頭怎么還帶了那么多喪尸?”許思摸出一支煙,點燃了之后深吸了一口!看著那鋪天蓋地,前赴后繼的喪尸,不無懷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