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將手里的一大束玫瑰,遞給面前打扮得很xìng感的女生,這個看起來有些漂亮的女生頓時喜笑顏開,半嗔半嗲的在男生臉上親了一下。
這個舉動頓時讓男生一陣意動,如狼似虎的將女生擁入懷中,激吻的同時,雙手也不停歇的鉆入女生的衣褲中,搞得現(xiàn)場一片火熱。
就在兩人濃情蜜意之時,傳來一聲憤怒的聲音:“張露,你在干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從火熱中清醒過來,那個叫張露的女孩看著面前滿臉憤憤之sè的男生,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心中一橫,一臉決絕的說道:“江濤,現(xiàn)在我要和你分手,以后各走各路,斷絕任何關(guān)系?!?br/>
“什么?”那個叫江濤的男生有些難以置信,大聲質(zhì)疑道,“張露,你到底在說些什么?”
“你丫有病啊,沒看見張露現(xiàn)在跟我了嗎?”之前送玫瑰的男生嘲笑的說道。
“朱強,你這個小人,竟然挖我墻角?!苯瓭粗鴮Ψ?,怒火中燒的說道。
“哼,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只能說你自己沒本事,怎么能夠怪我?!敝鞆娎湫Φ?。
“算了,我們走,不要理會這種無趣的人?!睆埪锻熘鞆姷氖?,向遠處走去。
“啊······你們會后悔的。”江濤咬牙切齒的說道。
“喂,死胖子,你是不是和那個朱強有仇???”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吃了多少閉門羹的白云飛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
“你說什么?”正在氣頭上的江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說,死胖子······”
“我不胖,只是微胖而已。”江濤很是郁悶的糾正道。
“雖然現(xiàn)在只是微胖,將來肯定會胖得像頭豬的?!卑自骑w小聲的嘀咕道。
白云飛繼續(xù)說道:“好吧,這位老兄,你是不是和那個朱強有仇啊,我可以幫你殺了他,我現(xiàn)在很需要錢,所以就不收你太多,只要個百八十萬就可以請我出手殺了他?!?br/>
江濤目瞪口呆的看著白云飛,半晌后,他才開口說道:“你有病吧?!?br/>
“你丫才有病,肥胖病。”白云飛很是不滿的回答道。
“你當(dāng)我是白癡?。俊苯瓭?。
“難道你不是白癡嗎?要我是你,誰敢搶我女人,我就殺了誰?!卑自骑w淡淡的看著他,“你太白癡了。”
江濤無語了,殺人他是不敢的,打人的話,又怕打不過,還有一層原因就是朱強的老子是他的頂頭上司,他開罪不起,為了張露這種女人大打出手實在是不值得。
江濤太頭看了一眼白云飛,笑著說道:“兄弟······”
還不等他說完,白云飛便開口糾正道:“我不是你兄弟?!?br/>
“大哥······”
“別叫我大哥,我沒有你這么白癡的小弟?!?br/>
江濤不由被這話嗆了個半死,怎么會有這種不識趣的人啊,他輕輕的咳了咳:“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牛逼啊?!?br/>
“當(dāng)然,我是天下最牛逼的人?!卑自骑w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道,看著江濤,他雙眼不由一亮,一臉的期待之sè,“你是不是準備給我個百八十萬,請我?guī)湍銡⒘怂???br/>
江濤腦門一黑,這家伙想錢想瘋了,別說他沒有百八十萬,就算有,他也不敢請白云飛去殺人的。
“百八十萬我是沒有的,不過我身上還有一千塊錢,你去幫我揍他一頓,這錢就歸你了?!睂τ谥鞆?,江濤心中也有恨意,怒火中燒,惡向膽邊生,所以他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給人當(dāng)打手,這么不體面的事情,我才不干呢,再說只給一千塊錢,你打發(fā)叫花子啊。”白云飛輕哼了一聲,甩手而去。
江濤很是郁悶,只感覺雙眼一花,白云飛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這讓他冷不防地打了個激靈,難道自己見到鬼了?他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是心驚膽顫。
“還是先走為妙?!睕]有任何想法,他只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哎,你跑這么急干嗎?”就在江濤剛跑出幾步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白云飛的聲音。
“哎呀,我的媽呀?!苯瓭粗磉叺陌自骑w,很是緊張,“老兄,你是人還是鬼啊?”
“我不是你媽,我也不是鬼,我是人,將來會成神?!卑自骑w不滿的瞪著他。
“好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打一次人,等我打完了,你就把錢給我,知道了嗎?”白云飛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后邁著詭異的步伐,向著二十米開外的張露和朱強兩人追去。
“打手這種事情實在有失體面,不過為了靜靜,受點委屈也是值得的······”白云飛小聲的嘀咕著。
只是眨眼功夫,江濤便發(fā)現(xiàn)白云飛已經(jīng)到了朱強的身邊,隱隱的可以看見,白云飛一個巴掌把朱強抽得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個圈圈,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昏迷了過去。
旁邊的張露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半死,不由得發(fā)出一聲尖叫。
“沒事別瞎吵吵,你不知道我很煩么?”白云飛不悅的看了她一眼,可是張露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煩躁?!卑自骑w一個反抽,將她抽倒在地,昏迷不醒。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朱強,心想,既然打都打了,那就應(yīng)該打得敬業(yè)一些,想到這里,白云飛照著對方就是一陣狂踩。
“兄弟,你真是**爆了啊?!苯瓭艿剿纳磉?,很是仰慕的說道。
“我的**沒爆。”白云飛板著臉,很不爽的看著他。
江濤大汗,瀑布汗,大瀑布汗,這人簡直沒辦法交流啊。
“我已經(jīng)幫你打人了,給錢吧,不對,我還幫你附帶了一個,一千一個,給個兩千就好了。”白云飛催促道。
看到朱強被虐,江濤心中也很高興,沒太多計較,很是爽快的拿出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里只有一千塊錢,你看,要不這樣,這錢你先拿著,下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再把剩下的一千塊錢給你。”
“好吧。”白云飛一臉的無所謂,拿了錢后,就閃身走了。
江濤被白云飛踩人的風(fēng)采深深的感染了,熱血沸騰,他搓著手,學(xué)著白云飛的樣子,照著江濤就是一陣狂踩,一邊踩,一邊囂張:“看你裝逼,看你裝逼,給挖我墻角,老子踩死你······”
另外一邊,白云飛走在路上,看著手里的錢,眉頭微微蹙著:“我這么牛逼的人,怎么會落魄到這個地步?不應(yīng)該呀,實在不應(yīng)該呀·······”
這時,他的對面走來兩個瘦瘦的男子,他們看到了白云飛,看到了他手里拽著的錢,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笑意,然后他們便向白云飛走去。
就在他們離白云飛還有半米的時候,其中一個男子,“哎呦”一聲,然后就橫躺在地上了,白云飛看都沒看一眼,就這樣默默的走過。
“呃······”另外一個男子愣了一下,一般情況下,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他們兩人其中一個倒下之后,路過的人都會停下腳步,然后就等著他倆敲竹杠了,他們這招可謂是百試百靈,可是沒想到,今天他們看上的目標是個例外。
“哎呦?!边@個男子一個愣神后,便清醒了過來,反身追了上去,在白云飛面前躺了下來,哼哼唧唧的痛苦吟叫著。
之前躺下的那個男子很是麻利的站了起來,跑到白云飛面前,將他攔了下來,指著他說道:“小子,**瞎眼啦,這么大的路,還撞上我兄弟,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兄弟都給你撞殘廢了,你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跟你沒完?!?br/>
“喂,我現(xiàn)在很不高興,你別惹我,不然后果很嚴重,知道嗎?”白云飛不快的說道。
前面那個男子呦呵一聲,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簡直比自己還要張狂嘛?
“小子,**跟我橫,你找死啊?!彼鎺Иb獰的威脅道,“你撞我兄弟了,這事情就嚴重了,你最好給個十萬八萬的,這事情咱們就私了,否則,等我報jǐng之后,你不僅要賠錢,還要附帶刑事責(zé)任,更重要的是,我兄弟落下個什么暗疾,你還要照顧他一輩子,你說陪錢劃算呢?還是一邊蹲號子,一邊賠錢劃算呢?”
這人看著白云飛,一臉的得瑟,好像吃定對方似的。
“他怎么了?他沒事呀!”白云飛用腳踢了踢腳下的那個男子。
“**別踢我兄弟。”站著的男子蠻橫的說道,“賠錢還是蹲號子,完全在你一念之間。”
“我的手被你撞斷了,骨頭都散架了,渾身劇痛,我好痛苦,我好難過······”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子一臉扭曲的說道,看他的樣子,好像說的都是事實一樣。
“手斷了是吧?!”白云飛抓著他的手,不等對方回答,就是猛的一扯。
“咔嚓······啊······”伴隨著一聲手臂脫臼的聲音,還有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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