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婆看著一袋子的兇兆,表示很糾結(jié),“這東西咋用?”
孟拂塵拿過塑料袋道:“來,我教你,把這個穿上,松一點,把這些塞進去……”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試試。”花婆婆瞬間沒了人影。
……
很久之后。
“姐姐,你好了么?”孟拂塵吃著蘋果坐在山洞口,等到花都謝了,孟少爺趴在她腿上也快睡著了。
“來了……”身后傳來一聲發(fā)嗲的酥骨聲。
母子倆一起回頭,四目收緊,瞳孔放大,放大……
“噗……”孟拂塵直接一口蘋果噴了出來,看著前邊那個胸前蕩漾的婆婆,竟有些無言以對,“好身材!”
這個尺寸起碼得有F吧?
“哇,婆婆,你往里面打氣了嗎?”孟少爺看著花婆婆,那模樣還有點害怕,使勁往孟拂塵懷里湊,太可怕了!
花婆婆笑逐顏開的跑到孟拂塵身邊,“姑娘,這個還真好用,做的真用心?!?br/>
淡淡一笑,孟拂塵道:“不知您一高興,能不能想起什么來?”
花婆婆同樣一笑,仿若想到了往事,“哼,就解了你的疑惑吧,我本來是火帥身邊的女仆,一直把火帥當成親女兒來養(yǎng),二十年前,恒建成,也就是現(xiàn)在淵崖國皇帝和火帥一見鐘情,他有雄心偉略,火帥有天資聰慧,有計謀有謀略,就幫他建立國家,那年下著大雪,軍隊經(jīng)過這里時幾乎全數(shù)中毒,火帥為了救恒無涯以身試毒,治好他后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至今生死不明,我為了尋火帥掉進這個幽谷二十年,不人不鬼的生活了二十年?。 ?br/>
斂眸沉思,孟拂塵道:“你說的火帥為何我從來沒聽說過她?”
“火帥在云穹國自然無人敢提起,但在淵崖國應(yīng)該是人盡皆知吧?”
“哦?”孟拂塵挑眉。
“云穹國皇帝二十年前就愛慕火帥,火帥從來沒給過他半點希望,現(xiàn)在他當了皇帝,當然不會讓人提起這丟人的風流往事了?!?br/>
孟拂塵一笑,“待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二十幾年,虧你還什么事都知道?!?br/>
“哼,無野落這個老東西,這二十年來,如果不是我給他出主意,你以為無野族還能在?”
“原來這樣啊?!泵戏鲏m一笑,看來云景讓她來這里是早知道了這些,她也只是個跑腿的罷了。
“呆在這里二十年,為什么不出去?沒有出路嗎?”
花婆婆突然詭異一笑,看了看這四周黑氣蔓延的幽谷,鬼魅般的聲音回蕩著,“出路當然有,但明知道出去是死,你還想不想出去?看看這幽谷,到處都是毒氣,你以為你現(xiàn)在沒事就沒事了嗎?哈哈哈……只要你離開了這毒氣,就像魚離開了水,你會沒命的。”
“你是說這輩子必須得依賴這毒氣活著?”孟拂塵皺了皺眉,瞥了一眼正在擺楞胸墊的孟少爺,陷入沉思,那個家伙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你們兩個就乖乖呆在這里陪我,你呢給我多研究點利器,這個小兔崽子呢,就留下給我按摩。”花婆婆哈哈大笑,眼角的魚尾紋更明顯了,看樣子心情很不錯。
淡淡一笑,孟拂塵道:“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那你就是找死嘍?!?br/>
孟拂塵一笑,沒有答話。
孟少爺研究完手中的活,偶爾聽到倆人的對話,在倆人身上巡視了一圈,趁沒人注意偷了一個塞進了懷里,有了這個他肯定能研究出次品來,到時候一定要把這個豐胸利器開到全國連鎖!
“娘親,那個家伙的心賊黑賊黑的,肯定不會讓我們死,說不準我們出去后就會有什么人來就我們啦。”
孟拂塵點點頭,“你說得對,云景那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離他遠點?!?br/>
孟少爺趕緊搖搖頭,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打轉(zhuǎn),里面全是和他娘一樣算計的精光,“我還打算讓他做我干爹呢,我總覺得那個怪人這輩子肯定沒碰過女人,也肯定沒喜歡的女人,說不定還是個斷袖,所以肯定沒兒子沒孫子,我如果認他做了干爹,看他那病殃殃的模樣,最多幾年之后,財產(chǎn)不都是我的啦?!?br/>
“你就不懷疑他那副病殃殃的模樣是裝的?”孟拂塵挑眉。
孟少爺撇撇嘴,“那人太黑,也不是沒可能?!?br/>
“所以呢?”
孟少爺看著他娘賊賊一笑,“那娘親就嫁給他,一輩子禍害他!”
……
孟拂塵黑臉,“給我分分鐘滾犢子!”
“你們說的可是云穹國的太子云景?”花婆婆聽著二人的對話,大概猜到了他們口中的云景是誰。
“婆婆,你認識我干爹?”孟少爺看著花婆婆,總覺得那個干爹很神秘很強大。
孟拂塵扶額,兒子,咱別一廂情愿,人家還沒答應(yīng)你呢。
“只是聽人提起過罷了?!被ㄆ牌派衩匾恍?,看著孟拂塵道:“丫頭,如果你沒有翻天覆地的本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和他有來往,不然你會死的很慘,他可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孟拂塵半瞇著眸子,“誰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