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云惜顏,雖然臉上滿是傷心的淚水,內(nèi)心卻是不住冷笑,夜皓宇,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
就在云惜顏幾乎要吻上夜皓宇的薄唇的時候,夜皓宇卻是猛的伸手,一下將云惜顏推了出去。
云惜顏踉蹌著后退幾步,淚水再次從眼眶里洶涌而出,難以置信的看著夜皓宇,“宇,為什么?為什么?”
“顏顏,對不起,對不起?!币桂┯钔纯嗟霓D(zhuǎn)身,腳下飛快,逃也似的離開了棲鳳宮。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顏顏就在眼前,可是他卻是在心底被巨大的渴望吞噬的時候,不自覺的想起那雙靈動狡黠的大眼睛,不自覺的想起那雙眼睛的主人。
夜皓宇強自壓著內(nèi)心的躁動,腳下飛快的朝著宮外的方向飛奔而去。
蕭以沫心不在焉的用了晚餐,興致缺缺的躺在窗前的躺椅上翻賬本,翻了半天,卻是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
以她對夜皓宇的了解,他今天晚上肯定會過來再找她,可是如今已經(jīng)這個時辰,卻是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肯定是又被那個云惜顏纏住了,想到這個時候說不定夜皓宇和云惜顏已經(jīng)你儂我儂的在纏綿,蕭以沫恨恨的摔了手中的賬本。
哼,夜皓宇,如果被她知道,他真的和那個云惜顏在一起了,就算是因為夜皓宇錯把那個云惜顏當(dāng)成了她,她也絕對不會原諒他。大不了到時候,她再死一次,回到現(xiàn)代,以后再也不要見到夜皓宇那個混蛋。
“混蛋,禽獸……”蕭以沫想著,已經(jīng)不自覺的罵出了聲,腳下不停的踹著身旁的桌腳。
“這是罵誰混蛋呢?”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從窗外傳來,緊接著,一個筆直修長的身影便躍了進來。
蕭以沫抬頭看向夜皓宇,看到他帶著水汽氤氳的雙眼,和明顯帶著兩抹紅潤的俊臉時,牙齒死死的咬上了嘴唇,這家伙擺明了一副剛經(jīng)過情事的樣子,可惡,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纏綿完了,然后才來找她嗎?
“混蛋。”蕭以沫咬牙瞪著他罵了一聲,然后飛起一腳狠狠的揣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誰知,一下卻是踢到了腳背,“啊”慘叫一聲,便抱著腳跌坐了地上。
夜皓宇又好氣又好笑,慌忙上前伸手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蹲在床前伸手去脫她的鞋子,想要幫她檢查。
蕭以沫卻是疼的眼眶含淚,抬腳便要踹他,“混蛋,你走開,我才不稀罕你,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br/>
夜皓宇卻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任憑她掙扎,仍舊死死的抓在手中,無奈的說道,“這平白無故的,又是生什么悶氣呢?”
云惜顏見掙扎不過,便只能由他抓了腳,小臉朝一旁一扭倔強的說,“要你管?”
夜皓宇無奈,脫下她腳上的鞋子,看到那已經(jīng)完全紅腫的腳背,心疼的用手覆上去,輕輕的揉了一下。
“啊,痛痛痛痛痛……”蕭以沫立刻哀嚎出聲。
“這會兒知道痛了?!币桂┯顩]好氣的說道。
蕭以沫冷哼一聲,扭頭不看他,這小孩兒脾氣,夜皓宇無奈的開口問道,“有沒有消腫的藥?”
“在那邊梳妝臺的抽屜里?!笔捯阅膊豢此?,撅著嘴巴看著窗外說道。痛死了,她才不會為了和夜皓宇慪氣而和自己的腳過不去。
夜皓宇起身,走到梳妝臺旁,從抽屜里翻出大大小小的幾個玉瓶,只好全都拿了過去,湊到她臉前問道,“哪一個?”
蕭以沫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臉轉(zhuǎn)向另外一旁不看他,嘴上卻是回道,“白色玉瓶那個?!?br/>
夜皓宇唇角勾了勾,打開玉瓶,用手指挖了一些藥膏出來,涂在她的腳背上,然后捏了捏她的腳提醒道,“忍著些。”
蕭以沫哼哼了一聲,表示自己聽到了。腳背上涂著藥膏,涼涼的,還挺舒服,剛這樣想著,夜皓宇的手已經(jīng)在和著藥膏在她腳背上用力按摩起來。
“啊……痛……夜皓宇,你丫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想要報復(fù)我,啊……痛……”
在蕭以沫的鬼哭狼嚎中,夜皓宇堅持按摩到藥膏完全被吸收為止。
看著蕭以沫已經(jīng)不是太紅腫的腳面,夜皓宇終于呼出了一口氣。
誰知道這精神一放松之下,剛起身站起,眼前卻是一花,身子踉蹌著搖搖欲墜的幾乎要跌倒。
“喂,你怎么了?”蕭以沫剛準備開口罵他,卻是被夜皓宇的樣子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忙伸手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我沒事。”夜皓宇勉強笑了笑,臉上卻是異常的紅。
他之前一直拼命的壓制著體內(nèi)在云惜顏那里中的春/藥,來到這里之后,看到蕭以沫傷了腳,緊張之下,便暫時忘記了這回事,這會兒精神突然一松懈,心底的那股邪火卻是再壓制不住,好像連帶著之前壓抑的藥性也全都一起向他涌來。
蕭以沫只覺得她抓著夜皓宇手臂的地方,即使隔著幾層薄衣,依然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皮膚溫度,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看著她的雙眼中,是強烈的仿佛想要將她吃掉的欲/望。
蕭以沫后退了一步,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喂,你……你到底怎么了?你該不是想……想吃了我吧?為什么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夜皓宇此刻,眼前只剩那張誘人的小嘴,在不停的開開合合,哪里還顧得上許多,一把拉過蕭以沫,低頭便吻了上去。
舌尖蠻橫的闖入她的口中,將她口中的空氣掠奪一空,然后霸道的勾著她滑軟的小舌,舌尖纏繞,糾纏共舞。
蕭以沫終于回過神來,媽的,這混蛋明明已經(jīng)去找過別的女人,現(xiàn)在這是又跑來對著自己發(fā)情?
手上用力,猛的一把將夜皓宇推了出氣,對著他吼道,“滾,剛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又跑到我這里發(fā)情,臟死了!”
心底的邪火,早已經(jīng)快要將他的整個腦袋都燒糊,夜皓宇重新將蕭以沫抓回懷里,用他僅有的一絲清明附在她耳邊說道,“沒有,沒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