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覺回去小樓,立刻給電話他的助理,讓助理取消媒體的跟蹤報道。
助理很是詫異,詢問了原因。
李維覺說?!拔依哿恕!?br/>
一句話便讓助理啞了聲音,他跟在李維覺身邊許多年,隨著李維覺離開李氏醫(yī)院,到輾轉各大高校學院授課,他大約知道李維覺身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維覺,如果真的累了,我們一齊退下來吧?!敝硪院糜训纳韮r勸著。
李維覺愣了愣,他突然醒起,他的助理,只比他少了兩歲。
“我想找到他?!?br/>
助理沉默了,良久的安靜。
許久后,助理斟酌再三,才艱澀的啟口。“其實,你有想過他可能不在了呢?”
“不,他還在。”
助理驚訝。
李維覺的聲音沉靜,帶著執(zhí)著的意味。
“每年,我都會不定期收到他的照片。”
聞言,助理非常的高興。“那憑著樣子,你就有機會尋到他了。”
李維覺的話如一盆冷水淋了下來。“想片沒有拍到他的樣子。”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助理問。
李維覺哧笑?!半S著相片送來的,是他身上的東西,或頭發(fā),或指甲,皮屑,唾液?!?br/>
助理罵。“真是可惡!”
李維覺沉聲說?!鞍⑸?,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什么?!你不是說不肯離婚的嗎?”助理問,他搞不懂李維覺到底想怎么樣?
“她醒來了?!?br/>
好一會,助理才反應過來?!安粫桑?!”
“這一次,我要讓她主動說出他在那里,不然我就主動簽字離婚?!?br/>
“好!”助理立刻應了。
這么多年,李維覺活著不容易,背負了太多的東西,作為他的好友,助理想李維覺徹底走出來。
。。。。。。
李維覺做出決定就絕對不會再三心兩意,他推開了花正馨的房門,與她說。
“我要與他相認,不然,我就與你的另外一個人格簽離婚協(xié)議?!?br/>
花正馨雙目圓瞪?!澳闶窍胪{我?”
李維覺緩聲道。“是威脅,也是宣戰(zhàn)?!?br/>
花正馨怒指著李維覺?!澳憔筒慌略僖矝]有他的信息嗎?”
李維覺輕飄飄的說?!安慌?,他已經成年了,我也快要歸黃土,就算不相認,也各自習慣了沒有對方的生活?!?br/>
花正馨眉頭緊鎖,她突然看不懂李維覺了,他一直在乎的東西,突然就有了放手的沖動。
“為什么?”花正馨咬著牙根問。
“累了?!眱蓚€字道盡了李維覺的心境,他言語疲憊,不想再與花正馨多廢唇舌。
“阿山一會就把我簽的協(xié)議交給秦華,我們就此結束了。”
說完,李維覺就要轉身離去。
“慢!”花正馨厲害喝道,她心臟不好,如此用力喝止,免不了連連喘幾口氣才緩過來。
聽見花正馨的沉沉喘息聲,李維覺還是轉過身,他正想上前察看花正馨的情況,花正馨突然撫著胸口慢慢抬起頭。
那張如霜花雪白的臉浸淫著陰沉之意,那雙紅眼又毒又辣?!澳憧戳私裉斓男侣劻藛幔俊?br/>
李維覺心中警覺起來,他沉聲問?!澳阕隽耸裁??”
“我這個身體能做什么?”花正馨笑了,那笑容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皢虒毜乃緳C在車上受傷了,喬寶當時也在車上?!?br/>
李維覺目睚欲裂,他瞬間便明白花正馨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