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招呼我坐下,于此同時,在門外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來。
我回頭一看那女子竟然是——楊山!
難道這個被喚作楊老的人是楊山的爺爺?
“爺爺,我回來了。”楊山走了進來便是說道。
楊山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個瓦罐,瓦罐中散發(fā)出一陣陣惡臭,那種臭味就好像是尸體腐爛的味道一般。
楊山將瓦罐叫道了楊山的爺爺?shù)氖种?,說道:“爺爺你要這些干什么?”
楊老結(jié)果瓦罐說道:“這些尸油可有大用處?!?br/>
楊山說道:“你就告訴人家嘛!”
楊老擺了擺手說道:“女子陰氣重參與不得?!?br/>
“爺爺,你是重男輕女?!睏钌焦首魃鷼庾讼聛怼?br/>
楊老將那罐尸油放好了之后,說道:“爺爺不是重男輕女,我只為了你好。”
楊山氣不過,看著我說道:“他身上的陰氣這么重,你難道打算讓他參加?”
楊老重新打量了我一會兒,說道:“你們不一樣?!?br/>
楊山不再說話,只是好奇的看著我,說道:“沒有什么不一樣?。俊?br/>
我看著楊山說道:“因為我是男的。”
楊山向我吐了一下舌頭,說道:“你知道爺爺打算做什么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你竟然不知道就跑來了,你怕我爺爺把你賣了啊?”楊山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楊山的一句話,頓時就像有一股電流在我的腦海中穿了過去。
的確,令狐翼說帶我來這里我就來了,一點也沒有問他是因為什么事情。
正如楊山所說的,令狐翼把我賣了我也不知道。
可是令狐翼會賣我嗎?
這個問題我沒有答案,也不知道令狐翼心里的答案。
天漸漸的黑了了下來,吃過晚飯后,我和令狐翼回到了房間,令狐翼說道:“師弟,今天和我走一趟吧!”
我看著令狐翼說道:“去哪兒?”
令狐翼神秘的一笑說道:“去了你就知道。”
當時我也沒有想什么,既然沒有什么事情,和他去一趟也無妨。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楊老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我們了。
楊老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陰氣重,你自己一定要注意?!?br/>
這話把我說得心里沒有底了,什么叫我自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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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道:“楊老!我們這是去哪兒?。俊?br/>
楊老說道:“去了自然就知道了?!?br/>
這句話讓我懸著的心更加的難受了,難道他們真的打算把我給賣了?
別看楊老已經(jīng)上了年紀,但是他的身手卻是異常的敏捷,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樣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我只有調(diào)動全身的內(nèi)勁才勉強跟上楊老和令狐翼的腳步。
走了許久,我們到了一條山坳之中,山坳中一片寂靜,偶爾還有一兩聲烏鴉的啼叫。
楊老的腳步慢了下來,難道到目的地了?
楊老回頭說道:“你們不管聽到了什么都不要出聲,更加不要大聲的說話?!?br/>
我和令狐翼點點頭,表示已經(jīng)知道了。
“楊老,這落花洞女真的有這么厲害?”令狐翼小聲的說道。
“這次的落花洞女,和以往的不同,我懷疑這個洞神是一只僵尸?!睏罾险f道。
我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了,在湘西有洞神和落花洞女的存在。
這次楊老來的目的應該就是那其中的一個了。
“僵尸?”令狐翼說道:“僵尸能夠禍害女子嗎?”
楊老說道:“僵尸的修煉是很簡單的,他們只是需要大量的血液就能修煉,但是這只僵尸應該是靠女子的月經(jīng)來修煉的?!?br/>
“可是,如果是靠女子的經(jīng)血來修煉的話,落花洞女應該是不會引誘這附近的男子進來的。”楊老分析道。
“事情的確有些奇怪,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绷詈碚f道。
說罷,我們就往一個極其大的山洞走了進去。
到了洞口的外面,楊老將那裝有尸油的罐子打開,然后再將尸油給倒在地上,圍城了一個圈。
“我們暫時在這里,不要動,看看這洞里的落花洞女是什么樣的存在?!睏罾险f道。
不一會,一個穿著苗族服飾的,女子從山洞中走了出來。那婀娜的身姿讓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這樣尤物竟然是一個落花洞女,如果是放在當今這個社會。一定是一線明星了。
那落花洞女走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
我緊緊的盯著她,深怕遺落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此刻的月亮正圓,我才想起今天就是月圓之夜。
此刻的落花洞女,對著月亮拜了三拜,然后就開始脫身上的衣衣服。
我更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一件件衣服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
此刻的我細嗅到了一股花香,那花香讓我的身體燥熱,尤其是對男女之事,更是不能自持。
“快給他的鼻子上抹點尸油?!睏罾险f道。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令狐翼就給我的鼻子上抹了一點尸油。
我頓時流清醒了過來,那個落花洞女還在,只是我嗅到的香味不見了。
那香味的消失,更是讓我身體里的邪火給滅了下去。
“來了?!睏罾险f道。
此刻我看見一個強壯的男子往那落花洞女走了過去。那男子像是餓狼一般撲向了落花洞女。
落花洞女一下子就閃身不見,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是在洞口中了。
那男子猥褻的笑著,說道:“你這個磨人的的小妖精?!?br/>
“不能讓他進去?!睏罾险f道。
此刻的令狐翼動了起來,一下就出現(xiàn)在了那男子的面前。
只見令狐翼將一瓶水向那男子的面門潑了過去,然后就快速的退了回來。
“師兄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東西?”因為嗅到了一股子的尿騷味,所以才這樣問令狐翼。
令狐翼說道:“我用的是童子在尿!”
童子尿具有驅(qū)邪避兇的作用,想必那男子也該清醒了。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男子竟然往我們這邊來了。
“剛才是誰特么的用尿潑我的?”那男子憤怒的說道。
“遭了!”楊老說道。
話音剛落,那男子取下腰間的柴刀便往令狐翼的身上砍去。
于此同時我也離開了尸油圍城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