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少,這件事情,其實呢,也沒有下結(jié)論,只不過上面的意思十分清晰,希望我能夠……合理的處理這件事情,而我……”
譚木加解釋著,希望事情還有轉(zhuǎn)換的余地。
“不解釋,譚木加,我只看結(jié)果,我不想等太久?!?br/>
唐少看著他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不耐起來,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衣服,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走了。
“唐少,唐少,您聽我解釋啊,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轉(zhuǎn)換的余地,電臺里,雖然我是臺長,可是你知道……”
譚木加跟了出去,想要留住唐少,把自己無辜的身份表達清楚,可聲音飄散在空氣里,無人理解。
他只能怔怔的站在門口,看著白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臉上陪著的小臉一點點凝固著,最終逐漸碎裂,啪啪啪的落在地上,成為一灘水。
白雪此時放才探出頭來,憤憤不平的扇風道,“唐少這是怎么了?走火入魔了是不是?怎么一心一意都站在蘇夏那個女人一邊,竟然把你置于不屑一顧的地位,簡直是太令人氣憤了。”
她心里不公平啊,蘇夏憑什么?到底憑什么?能夠讓兩三個那么好的男人如此死心塌地?
嫉妒,簡直要嫉妒得發(fā)狂了。
“你閉嘴?!?br/>
譚木加聽著,不耐的呵斥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回到辦公室。
“你竟然敢對我這么厲害!”
白雪受不了他的語氣,委屈的嗔怪著,過來就要挽住他的胳膊,“別人給了你氣受,你每次都要拿我來撒氣,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我要欺負嗎?既然你那么舍不得蘇夏,就把蘇夏給找回來啊?!?br/>
“嘭!”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就關(guān)上了,差點兒擠到了她的手。
“你……你等著,看我還理你不理你?!?br/>
她氣的眼淚差點兒掉下來,撅著嘴沖著緊閉的門喊了一句,轉(zhuǎn)身氣咻咻的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哼,如果不是覬覦著總監(jiān)這個位置必須靠著譚木加,她才不會這么受氣呢。
“喲,白助理,你怎么了?臺長給你臉色看了?也真是奇怪啊,在我的印象里,臺長對你可是寵愛有加的,比臺里任何人都要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臺長有什么私情呢。”
門側(cè),林青靠在那兒,看著自己的手指,清閑的譏諷道。
白雪臉色一白,站住腳步,氣不打一處來,白了她一眼,質(zhì)問道,“林青,你在這兒干什么?閑得無聊是嗎?臺里請你來不是讓你說閑話看閑事的,是讓你做事的,沒事兒干的話就回家?!?br/>
哼,譚木加給她臉色看,一個小小的助理也敢挑釁她,太氣人了。
“回家?白助理,話,不要說得太足了,這個世界上,事情無時無刻不在發(fā)生著改變,誰先回家還不一定呢。”
林青不屑看著她,這才站直了身體,唇角勾起別有深意的笑,回到了電梯里。
仿佛她只是過來看笑話的,看完了就離開了。
什么意思?
白雪站在那兒,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這才回頭自問。
她說自己要倒霉嗎?
切!
林青的確是過來看笑話的,聽說唐少來了就知道譚木加的麻煩來了,可真正看到白雪和譚木加的親密關(guān)系,讓她一陣興奮。
這個秘密一定要曝光出去,那樣才能夠把白雪一舉給絆倒,她就有可能成為臺長助理。
凌家老宅,凌逸天終于勸住了老娘不在激動。
“逸天,你說蘇夏這丫頭是怎么了?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播音員而已,干嘛要招惹我們家呢?還有你,剛剛從省城回來,就認識了她,還這么照顧她,你讓我怎么想?”
陳欣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眼前的兒子,忍不住再次嘮叨起來。
“媽,如果你再繼續(xù)說下去的話,恐怕我就要捂著耳朵離開了,我和大哥都已經(jīng)成人了,有了自己的見解和審美,我們知道我們需要什么樣的人,也知道自己該選擇什么樣的人,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蘇夏是大哥的老婆,是我嫂子,你以為我會對嫂子動心?”
他的這些話,要說服老媽,也在解釋給自己聽。
是,蘇夏是凌默天的老婆,是他的嫂子,他這個做小叔子的不該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可他就是產(chǎn)生了!
從在機場里看到她,不知道她的身份開始就產(chǎn)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這種感情隨著二人了解的深入,更多起來,他無法阻止,無法遏制,雖然也克制著不去見面,可控制不住。
“不是最好,對了,這件事情我必須給默天打電話,讓他做好準備,一定要和蘇夏那丫頭分開,不能再繼續(xù)留著了,否則的話真的把凌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你知道嗎?我如今出門都覺得抬不起頭來,我一輩子驕傲,沒想到有了一個兒媳婦,卻從此不敢在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br/>
陳欣瑤越說越不是滋味,拿起一旁的手機就要給凌默天打電話。
“媽,剛剛我的話你沒聽到嗎?大哥現(xiàn)在在京城,有很多事情要忙,你這么一個電話冒冒失失的打過去,大哥不知道實際情況,一定會著急的,難道你希望他著急上火,丟下工作趕回來嗎?”
凌逸天趕緊攔住了她,解釋著,遮掩了凌默天要回來的消息。
“逸天,我知道你的話都是對的,可是如果不打這個電話,我心里氣不平啊,以前好好一個凌家,兩個兒子帥氣逼人,事業(yè)有成,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多好,人家是娶了媳婦有了孫子,家里更添祥和,可是我們家呢?倒霉事連連,你說蘇夏這丫頭能進門嗎?”
陳欣瑤雖然情緒激動,可是每次只要遇到影響孩子的事情,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忍住了不再打電話。
見她終于平靜下來,凌逸天這才松了口氣。
“進門不進門咱們先不說了,媽,你還沒吃飯,也累了,趕快去吃飯,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早晨,也許一切都會結(jié)束呢,再說了,我根本不相信蘇夏會做那樣的事情,很多事情我們只能查找它的來龍去脈?!?br/>
一番勸說之后,陳欣瑤去吃飯了,凌逸天這才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給蘇夏打電話。
現(xiàn)在外面的記者瘋了一樣的找她,她能到哪兒去?
恐怕別墅里是無法呆著了。
電話,撥了一遍又一遍,都是關(guān)機。
怎么關(guān)機了?到底去哪兒了?
凌逸天在臥室里來來回回踱著步子,有些心急如焚了。
他剛剛回來,對蘇夏的資料做了一番了解。
除了別墅外,就是電臺,而在電臺里,因為蕭翰的關(guān)系,和季婉清關(guān)系不好,和臺里的那些同事更是沒有深交,除了一個美美吃過幾次飯。
輾轉(zhuǎn)幾個電話,終于找到了美美的手機號碼,撥打了出去。
“凌先生啊,抱歉,蘇主播辭職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沒和我在一起。”美美在電話里無奈的說著,語氣十分晦暗。
蘇夏一走,她就勢單力薄了,連林青都想要報復她。
只能出去找找了。
凌逸天拿起外套,從臥室里出來,迎面陳欣瑤從餐廳里出來,看到他叫住了,“逸天,你到哪兒去?去找蘇夏嗎?你給我回來。不要以為我不生氣了就不等于允許她重新回到凌家,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做了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如果你膽敢跨出這道門,我就……死給你看。”
沒辦法啊,作為畫家的她,最不屑的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可是今天因為蘇夏的事情,她竟然違反了自己的常態(tài)。
作為一個婆婆,是不是太失敗了?
凌逸天在門口站住腳步,回頭看著老娘,臉色沉了沉,卻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向著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對,查找整個城市的監(jiān)控,尤其是軍區(qū)大院旁邊的,看看蘇夏……對,就是我給你傳過去的照片上的女人,她到哪兒去了?和誰在一起?找到結(jié)果,立刻告訴我?!?br/>
他不出去可以,但不能阻止他尋找她。
這話時斷時續(xù)的落在陳欣瑤的耳朵里,她只能站在樓下,跺了跺腳,回頭凝眉,思索著,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蘇夏徹底離開凌家呢?
唐少別墅里。
蘇夏站在客廳里,回頭大量著整個別墅。
再次回到這兒,已經(jīng)不感到陌生了。
說實在話,唐少那個花心大了蘿卜男人不怎么樣,對于別墅的裝修還不錯,風格看著高端大氣上檔次。
“怎么樣?還住得慣嗎?”
唐少慵懶的進門,看著她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脫下外套遞給張弛,坦然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問道。
“什么住得慣住不慣的?不管喜不喜歡我都要在這兒住兩天,你剛剛出去看過了,外面形勢怎么樣?那些記者還在嗎?”
蘇夏郁悶的說著,在他對面坐下來,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的傷口,心里過意不去,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累了吧,喝杯水?!?br/>
嗯?
看著那杯水,唐少心頭莫名的翻過了甜甜的感覺,猶如一道清泉注入了心思間。
她是在關(guān)心他嗎?
除了給他包扎傷口之外,好像是第一次為他做事情表達對他的關(guān)心。
如果這杯茶遞到手里就更好了。
“能不能遞到我手里,我一路打探著,很累的。”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著大大打了個呵欠,伸了個懶腰。
“你……”
蘇夏看著他,瞇起眼睛笑著,“唐少,你愛喝不喝,又不是沒長手,如果你沒有手的話我喂你都情愿。”
說完她就要起身離開。
和他坐在一起說話,從來沒有過正經(jīng)。
“你愿意和一個雙收殘廢的人一起生活嗎?怎么能說那么殘忍的話?我好傷心啊,哎喲,哎喲,一顆心都要碎了,張弛,趕快捧著?!?br/>
唐少追問著,看著她的背影,裝可憐。
聽著這幾乎要肉麻掉全身雞婆疙瘩的聲音,蘇夏哆嗦了一下,站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他,“唐少,不會撒嬌就不要耍幺蛾子,你沒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