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鳥久江在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心中便已經(jīng)大致有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眼前這個少年多半會答應(yīng)他的請求。
畢竟,他對自己的家世還是相當(dāng)?shù)挠行判牡?。放眼整個扶桑,沒有任何其他的家族可以與他們白鳥家媲美。即便是如今已經(jīng)和費希爾家族聯(lián)姻的今野家也沒有這個資格。
再者,雖然他長得不算特別英俊,但是至少也能看的下去啊!而且,他比起山田錐民也就差上刻那么一點點而已。
想到這里。白鳥久江心里的底氣也更加的足了幾分。
而最后,華酌也的確沒有辜負(fù)白鳥久江。她沖著對方點了點頭,輕笑一聲,緩緩的道,“自然是可以的?!?br/>
說著,華酌看著對方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手帕和黑色簽字筆,嘴角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沒想到眼前這位白鳥家的少爺準(zhǔn)備工作倒是做的挺足的。
竟然還隨身攜帶手帕和黑色簽字筆?
想著,華酌斂下眸子,低聲咳嗽了一聲之后,然后修長白皙的手指接過對方手中的手帕和簽字筆,將一串電話號碼給寫到了手帕上。
當(dāng)白鳥久江收回手帕看到那幾個數(shù)字的時候,眼神瞬間就亮了。那張不怎么好看的臉上瞬間便多了一抹相當(dāng)燦爛的笑容。
這個時候,坐在華酌身邊見證了一切的男人只是嘲諷似的勾了勾嘴角,然后移開了目光。
蠢貨。
靳景瀾的心中大概也只有這么幾個字。
當(dāng)然,陷入喜悅之中的白鳥久江自然是不會知道此刻的靳景瀾在想什么,他又和華酌說了幾句話之后,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待到男人離開之后,靳景瀾才嗓音幽幽的開口,“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妹妹?”
原本華酌看著白鳥久江離開,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嗓音倏地在她的耳邊響起,聽著話語中的意思,她的嘴角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
窩草。
她怎么把自家男人給忘記了?
少年微微低著腦袋,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咳嗽了一聲,然后笑瞇瞇的抬起腦袋,又笑瞇瞇的問道,“我有沒有妹妹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少年笑嘻嘻的朝著男人的懷里而去,“這不是耍著那傻子玩的嗎?”
聞言,靳景瀾也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懷中的人兒,然后挑起了狹長的眉。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什么無理取鬧地人,自然知道華酌剛剛的那一番行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華酌竟然還和白鳥久江這貨色認(rèn)識?
而且聽之前兩人的談話,分明是在當(dāng)初凱斯特勒家族的宴會就認(rèn)識的。
只不過,華酌沒有告訴他而已。
靳景瀾的眸色幽沉了些許,嘴里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那攬著自家媳婦兒的手卻在用力收緊。
他家媳婦兒男裝的時候就能吸引一堆人的視線,如今更不用說是恢復(fù)女裝了。
想著,男人的眉頭瞬間越皺越緊——
看來,還是得采取什么措施的???
想到這里,原本心情還有些低沉的男人似乎有了一些好轉(zhuǎn)。雖然暫時還沒想到有什么措施,但是想到這里就已經(jīng)很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等到三個小時之后,這一場婚宴才算是結(jié)束。
而在這三個小時內(nèi),這場宴會也沒有受到什么波折,幾乎可以是用‘一帆風(fēng)順’來形容。
晚上十點,埃爾默派人將華酌和靳景瀾兩人送回到了酒店。
華酌一直天真的以為自家男人在那三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消氣了,然而等到剛把房間的門關(guān)上,她被男人抱起來抵在門上才發(fā)現(xiàn)——
是她想太多了。
腳下懸空的感覺讓華酌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將自己整個身子的力量都依靠到靳景瀾的身上,然而她看著眼前這雙漆黑的眸子,卻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唔,有點心慌。
“阿瀾,你把我放下來?!币贿呎f著,少年一邊還撲騰了一下自己的腳。
“放你下來去找白鳥久江?”男人的雙手還掐著少年柔軟纖細(xì)的腰,說話的語氣顯得格外淡然。
一句話落下,華酌瞬間便慫了。
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華酌無辜的眨眨眼睛,然后笑瞇瞇的道,“開什么玩笑。我都有你這樣的大男神了,還去找白鳥那個制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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