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白楚歌還在苦苦地支撐著,心底也驚駭于贏徹的實力,分明是同一個武階,為什么對方的勁力超出他這么多?他有些想不通。
慕容憐情是唯一一個毫發(fā)未動之人,也不知是贏徹有意照顧他,還是他自身的實力所倚。他難得地輕笑了聲,細細打量了贏徹一番,倒是頗為欣賞他的魄力和霸氣。他身上的魄力和霸氣仿佛就是與生俱來,讓人在無形之中就被他這種氣勢所懾。這樣的人,天生就是王者,只可惜……他輕嘆了聲,徑直走向了床前,替姬萱察看傷勢。
姬萱強忍著殘余的精神力支撐著,看到方才的一幕,不由地暗暗咋舌。這家伙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火爆,不喜歡就直接把人給轟了出去,他也不關(guān)照一下她的面子,要知道他驅(qū)趕的這些人可都是她的朋友和親戚。
不過嘛,她喜歡!她就喜歡他的霸道!
“白大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沒事的。讓大家都別擔(dān)心,神醫(yī)會治好我的?!彼媾掳壮鑸猿至粝?,贏徹一個發(fā)怒就跟他干起架來,這不是她所樂見的,所以她只能先說服白楚歌。
白楚歌的神色有些不甘愿,可是看到她的臉色越來越差,他也不想耽誤了她的醫(yī)治,只好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臨行前,他狠狠地瞪了贏徹一眼,那意思好似在說,這筆賬日后再算!
慕容憐情停留在了床前,大概瞧了眼姬萱的傷勢,對贏徹說道:“你先讓一讓,我得給她細細地探探脈?!?br/>
贏徹不悅地橫了他一眼,絲毫不讓:“你不是神醫(yī)嗎?還需要探脈?”
慕容憐情眉頭輕皺,頭一回遇上這么不講理的人。就算他是神醫(yī),那也需要正常地望聞問切?
“那好,不探脈也可以,我看她應(yīng)該是傷在胸口上。你先出去,我要解開她的衣裳,看看具體的傷勢。”
贏徹當(dāng)即臉色沉下,冷眉瞪了過去:“什么神醫(yī)?這點傷還要這么麻煩?你說,我來給她治!”
他的人豈能讓人隨便看、隨便碰?他的臉色很難看,像是要吃人!
姬萱低低地吃笑著,他吃起醋來還真不是一般得厲害,瞄了眼頭疼中的慕容憐情,遇上這么難纏的病人家屬,他的確是夠頭疼的。她真怕慕容憐情一個不滿就揚長而去,不給她治病了。
她扯了扯贏徹的衣袖,道:“阿徹,神醫(yī)曾經(jīng)救過我的性命,你要相信他。你先出去等一下,讓神醫(yī)來替我醫(yī)治,好嗎?”
“不行!”贏徹當(dāng)即就一口否決。
“阿徹——”她盈盈的目光緊盯著他,水光漣漪,直至看得他心神動搖,才不甘地起身離開。
“阿徹,在外面等我,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贏徹的腳步頓了頓,柔和的目光回望著她,點了點頭,這才關(guān)門離開。
守候在門外的眾人見到贏徹也被驅(qū)趕了出來,一個個不由地幸災(zāi)樂禍,其中趙潯和白楚歌兩人最為解氣,剛想上前說幾句打擊打擊他,贏徹一個冷瞪過來,差點沒把兩人給直接封凍了,兩人自覺無趣,只能訕訕地站在一邊,靜靜等候。
追影這時候也趕了來,跟他一起回府的還有慕容白。
在看到慕容白后,贏徹的臉色才有了變化。
“幽姬呢?”
慕容白回道:“走了?!?br/>
“走了?你為什么放走她?是她傷了萱兒!”幽瞳邪暗地射向慕容白,贏徹臉色陰驁,對于慕容白的做法很是不悅。
牽了牽唇角,慕容白心中覺得好笑,那幽姬可是魔君的首徒,等他徹底恢復(fù)了魔君的記憶,恐怕他就不會舍得殺自己的徒弟了。再說了,他第三次雷劫將近,現(xiàn)在正是他實力最為虛弱的時候,方才震懾一下幽姬已經(jīng)耗費了他不少功力,若是真的正面對抗,他未必就有必勝的把握。
“她現(xiàn)在就在薊城之內(nèi),你若是想殺她,現(xiàn)在就可以去?!?br/>
贏徹一時語塞,他若是真有殺幽姬的能力,他早就做了。眼色陡地冷寒下來,懾人的眸光射向慕容白,后者則無所謂地轉(zhuǎn)身離開。
太子府內(nèi),眾人靜靜地等候著神醫(yī)的診治結(jié)果。
太子府外,此刻卻是鬧翻了天。
這是一個不眠的夜晚,高手對決,一整條街的百姓都多少受到了波及,房屋損毀不說,還有不少人在睡夢中被屋頂上墜落的瓦礫砸死,唉聲載道,民怨沸騰。最為悲慘的就是那慘遭滅門的一家人,周圍的百姓們得知消息后,紛紛前來圍觀。一時間,薊城出現(xiàn)了吸血妖魔的傳聞傳遍了十里八鄉(xiāng)。
幽姬回到客棧時,毒王窟的一行人正在她門外守候,方才發(fā)生如此大的動靜,他們心知肚明,此事必與幽姬脫不了干系。
“前輩,您沒事?”宮御非察覺到幽姬的心神有些恍惚,不由地上前問道。
“沒事,你們都回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庇募牟辉谘?,不太愿意搭理他們,方才遇到的那名神秘高手勾起了她很多的回憶,還有那黑衣男子,他身上的熟悉感讓她很是驚詫,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捋一捋思緒。
宮御非身旁的一名長者出聲問道:“幽姬前輩,那我們之前商議好的,明日一同前往燕宮赴宴之事……”他謹慎地關(guān)注著幽姬的神色變化,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惹惱了她,像她這樣等階的高手,要對付他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幽姬微蹙了下眉頭,有些不耐煩:“我會去赴宴的,你們不必擔(dān)心。好了,我乏了,想休息?!?br/>
臨進門的時候,她忽然回首,問了句:“我讓你們打聽關(guān)于天魔宮的事,到底怎么樣了?”
宮御非心神一凜,不敢疏忽,恭敬地回稟道:“回前輩的話,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些眉目,聽聞近日有天魔宮的人曾在秦國出現(xiàn),或許我們可以從秦國入手,追查他們的下落。”
幽姬聽聞,美眸登時亮了起來,頷首道:“做得好!既然已經(jīng)有了些眉目,那么我們近日就趕去秦國?!?br/>
宮御非遲疑了下,本還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咽回了肚子里。 [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