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晨右手開車,左手伸過來,拍了拍蘇小晚摟著他胳膊的手,嘆了一口氣說道:“說不擔(dān)心是假的,不過,男子漢大丈夫,經(jīng)歷些挫折也是一種歷練,放心吧,小晚,我沒事兒的?!?br/>
“三弟的事兒也不是著急就行的,現(xiàn)在重要的是弄明白冷首長一家的目的?!?br/>
蘇小晚想了一下說道:“冬晨,我沒感覺到他們有惡意.......”
“我反而感覺,他們都拿咱們當(dāng)后輩來對待.......”
韓冬晨一聽,也皺起了眉頭.......
蘇小晚繼續(xù)說道:“冬晨,你家有沒有什么親戚,在外面???”
“說來奇怪,為什么我就見過你父親和母親,而叔叔伯伯類的親戚都沒有呢?”
韓冬晨聞言,說道:“我有兩個伯伯,一個叔叔,兩個姑姑,爺爺奶奶早早就去世了,現(xiàn)在就剩下一個二伯還在世,住在鄰村,還有一個小叔,離咱家挺近的,不過咱們不總回家,結(jié)婚的時候,你還病了,所以,你還不知道......”
“其中一個姑姑,嫁的稍遠一些,來回走也不方便,我還有一個小姑姑,跟父親是龍鳳胎?!?br/>
“聽父親說,小姑姑人特別聰明,學(xué)什么都快和父親的性子正好相反,人特別的活潑,很得家里的寵愛,后來出去讀書了,再后來,就病逝了.....”
蘇小晚一聽,韓冬晨這個姑姑還真不簡單,那時候能出門上學(xué)的,在農(nóng)村可不是一般的得寵啊......
不過,病逝......
蘇小晚皺著頭問道:“病逝?那小姑成家了嗎?”
韓冬晨搖了搖頭說道:“好像沒成家,就病逝了?!?br/>
“我們家里頭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可以說是八輩貧農(nóng),苗紅根正,家里沒有地主,沒有壓迫過老百姓......”
蘇小晚看著韓冬晨說自己要那自豪的樣子,也有點傻眼了。
這個,這個,可能在特殊年代,這個算是可以自豪自傲的吧,可是,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都過去的差不多了。
在一個,蘇小晚不是很理解,八輩貧農(nóng)真的很自豪嗎?
在蘇小晚的認知里,后世,好多人想把農(nóng)村戶口改成城里的,為此可沒少費心費力。
都勵志要當(dāng)個城里人為傲,都不愿意說自己是農(nóng)村的,因為,農(nóng)村意味著貧窮和落后。
當(dāng)然,在二十一世紀之后,農(nóng)民有土地,國家政策好了,大家也不都那么在意了。
這也都是時代的產(chǎn)物,不過,韓冬晨的這個時代,蘇小晚沒有經(jīng)歷過,而蘇小晚經(jīng)歷的時代,還恰巧和韓冬晨經(jīng)歷的這些相反.....
所以,蘇小晚睜著一雙大眼睛,假裝崇拜的看著韓冬晨,可是,還是被韓冬晨那雙毒辣的眼睛給發(fā)現(xiàn)了。
眼神就不由得冷了起來,對著蘇小晚說道:“我知道,你不認可這些,現(xiàn)在你每天都整資本主義那一套,肯定看不上這些......”
“但是,我必須要嚴肅的批評你,蘇小晚同志,不管到什么時候,你有多少錢,都不能忘本,要學(xué)會節(jié)儉,那是咱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美德你懂嗎?”
“還有,今天,你隨隨便便就把一塊好好的布給剪了,多敗家,這跟多少錢,沒關(guān)系,這跟你的行為有關(guān)系......”
蘇小晚一直乖乖的聽訓(xùn),也不跟韓冬晨較真,他喜歡說就說唄。
然后,還配合這說道:“嗯,冬晨,我以后肯定注意,肯定學(xué)會發(fā)揚祖國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和節(jié)儉的傳統(tǒng)美德,并把這種美德宣揚出去,呼吁更多的人們加入到這個行列里來,不僅僅要讓祖國的人民知道,還要讓全世界的人民都知道,中國的傳統(tǒng)美德,那......”
還沒等蘇小晚說完呢,就被韓冬晨打斷了。
“行了,行了,中國人知道就行了,你撤什么全世界,你少在這兒貧嘴......”
說完,韓冬晨自己都憋不住笑了,之后轉(zhuǎn)頭不看蘇小晚。
蘇小晚則捂著嘴偷偷的笑,大眼睛眨呀眨的,哼,小樣吧,跟我唱高調(diào),我就把你給捧到天上,看你好不好意思......
果然,韓冬晨還是沒有蘇小晚臉皮厚,幾句話,他就受不住了。
話說,蘇小晚為什么不跟韓冬晨爭執(zhí)呢?兩個人的觀點又不相同?
這就是蘇小晚的高明之處,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絕對正確的事兒。
再說,夫妻之間,整天都理論這些,還有啥樂趣,大家都吵的面紅耳赤有啥意思?
就為了讓對方認為你的觀點對嗎?可是你贏了他又怎么樣呢?你輸了家庭的溫暖,你輸了愛人的柔情,你輸了你所有的幸福......
所以,不如不爭論,用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幽默段子揭過,氣氛依然這樣溫馨不好嗎?
沒必要爭論對與錯,因為大家的觀點不同,世界才會變得色彩斑斕。
在一個,蘇小晚就想著,他韓冬晨能在家呆多久?
自己別說剪了一塊桌布,等他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想剪啥就剪啥,他又不能盯著你......
所以,蘇小晚覺得,沒有必要和韓冬晨爭一是長短。
兩個人笑了一會兒后,韓冬晨說道:“媳婦兒,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br/>
蘇小晚一聽,楞了一下,這人思維跳躍咋這么快?可是,還沒能想明白,就已經(jīng)習(xí)慣性的張口問道:“啥有道理?”
韓冬晨看了蘇小晚一眼說道:“你說呢?你在這兒想啥呢?是不是想著,等我不在家了,你想怎么禍害就怎么禍害?”
蘇小晚一聽心里咯噔一下,靠,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吧,這都知道。
但是,嘴上卻不能承認,然后,笑著說道:“哪兒能呢,那布,不花錢啊,賺錢多不容易啊,你舍得,我還舍不得呢?。?!”
韓冬晨撇了下嘴后,說道:“你知道就好?!?br/>
蘇小晚在韓冬晨看不見的時候,撇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