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發(fā)怒
看她閉上眼,皓陽有些害怕?!白狭妫銢]事么?”他小心的問著。
“呵……我是妖怪嘛,妖怪是不會死的。”她又笑了,嘴邊還帶著一絲調(diào)皮的韻味。
這樣的紫伶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不覺又看得癡了,紫伶絕美的容顏便又映在他的眼下,那一抹調(diào)皮還未消失,嘴角依舊含笑,她的顏色把四周的花草全比了下去,唉……薛皓陽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還是陷進去了,無法自拔,他從未怕過任何事情,連死都不怕,現(xiàn)在卻怕一個小女子閉眼,怕她會離他而去。
他自嘲的笑笑,看著旁邊人看傻的表情,他則是不予理之,依舊不顯任何表情的抱著紫伶離開,走之前落了一句。“馬上給我把王宮中最好的太醫(yī)請過來,如果治不好紫伶,讓他提前歸西吧!”殘暴的語句依舊是他。
再回頭看到懷中含笑的女子時,他的嘴邊也含有一絲幸福的微笑。
她說她不會死,她便不會死,他相信她,所以她也不準(zhǔn)食言,不然追到哪里都會捉到她。
雨陽府陷入了空前的忙亂中,紫伶居住的院落被命為“紫伶園”。
紫伶園自從三王子把紫伶抱回來后,那邊太醫(yī)也到了,五十多歲的太醫(yī),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顫抖著一只手,搭在覆著紗巾的手腕上把脈。
稍久之后,在薛皓陽的注視下,顫抖的開口?!斑@位姑娘,是因為后背受創(chuàng),所以五臟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的損失,我開個藥方,讓雨陽府上的下人到藥鋪里抓些藥便是,不過,奇怪的是,雖然她受的傷很重,卻總是有一個東西在保護著她,所以她才免受損失,不然像她這樣的大傷,早就一命……”還沒說完便被薛皓陽的話打斷。
“劉太醫(yī),你的話太多了,你不想你的小兒子今年上戰(zhàn)場吧!”他威脅著道。
劉太醫(yī)當(dāng)然乖乖的聽話,他當(dāng)然不想自己的兒子上戰(zhàn)場,薛皓陽是魔鬼,不管是任何戰(zhàn)役,總是堅持到最后,有時候只剩幾個人,但是次次成功,沒有失敗過,但是有時候損失很是慘重,死亡也頗多,所以很多人都不想把自己的孩子送戰(zhàn)場,特別是跟著薛皓陽。
看著劉太醫(yī)終于噤聲不說話,便揮揮衣袖讓他下去開藥方,并讓一個下人去跟著抓藥。
回頭看著紫伶的眉頭微皺著,他便心頭酸起來,她應(yīng)該是在做噩夢吧!眉頭皺得這樣緊,他伸出一只手為她撫平那皺痕,果然,那皺痕不見了,她的睡居于平穩(wěn),是的……她沒有騙他,她是不會突然消失不見的,因為她答應(yīng)過他的。
能把他傷成這樣,也是因為守衛(wèi)不緊,連草原上出了殺手了都沒有人知道,他一定要嚴(yán)懲不殆。
想著便撫袖而去,到了議事廳,便召集了草原上的管事人過來。
一屋子的人看到薛皓陽的表情,便全都低下頭,不敢說話,屋子里靜得連一根針落下來的聲音都覺得很大,全部閉嘴不言,聽候發(fā)落。
薛皓陽撫了下椅子旁邊的扶手,看著底下的人一個人不吭氣?!耙偣??!?br/>
“是。”底下最靠左手領(lǐng)頭的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答道。
“草原現(xiàn)在是由誰負責(zé)的?”他冷言開口。
其他人都不敢插話,大家都知道這次薛皓陽是要找人麻煩了,這個時候離炮藥遠一點為好,省得炮灰落到自己身上。
“回三王子,是……是由犬子負責(zé)的?!彼穆曇纛澏吨荒苷f假話,因為在他面前說假話的人,罪加三等,到時候就是誅連九族,但是,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兒子報出去。
“很好?!毖︷╆柪浜咧?。“草原的相關(guān)負責(zé)人,一率三十大板,全部調(diào)換。底下的下人全部遣回家,派一些武功高強一些的人來守護,人保證草原沒有任何閑雜人員,還有派人到草原中間的那座山上,把山上的惡人給我抓下來,先斬后奏?!币宦暳钕赂矣腥瞬粡模?br/>
“是。”尹總管不敢不從,他的總管能做到現(xiàn)在,也是因為他對主人的命令從來沒有不從。
薛皓陽不僅武功好,而且謀略也全,所以沒有打過敗仗,只是在紫伶的身上,自己卻屢次受挫,但是他這人便是越挫越勇。
他的威勢在王宮也一樣,連他的父王對他都有些忌晦,唯一欣慰的是,他從來沒有奪位之心,到現(xiàn)在也只是王宮賜于他的一些東西,他從不要求什么,但是他做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令人發(fā)指,所以人人都怕他,就怕他哪天不開心,反悔了,來一個斧底抽薪,那可就完了,但是在雨國就數(shù)他的能力最強,雖不服卻不得不承認。
“其他人聽著,你們都是我雨陽府的總管,各盡其責(zé),保護好雨陽府的安危,必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但是誰要是敢反抗,那就別怪我三王子不客氣,聽到了嗎?”薛皓陽掃視著四周,每個人都是靜靜的傾聽著。
“聽到了?!北娙她R聲答道,誰敢不從?不要命了。
“好了,從明天開始調(diào)集所有的下人,讓大家全部警戒,任何可疑人員不得入內(nèi)。”他又命令著,也是為了不讓紫伶再受到傷害。
“是。”大家又齊聲回答著。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你們下去吧!”薛皓陽感覺有些累了,便揮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
眾人終于舒出一口氣,再待下去,非得得心臟病不可了。
眾人就慌忙的離開,各忙各的去了。
他撫著額頭,這些天是有些疲倦了,沒有休息好,想著,便起身往紫伶園走去,沿路上的下人們見到他都恭敬的叫一聲?!叭踝印!彼愦鹬抛咧?br/>
他進去的時候,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了,因為他吩咐過,任何閑雜人等不可以接受她,他便嘆了口氣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她的旁邊,看著她失去血色的蒼白面孔,心里不覺一痛,那痛不應(yīng)該在她的身上,應(yīng)該在他身上才對,突然感覺自己有些餓了,看著她的容顏,便起身到外面吩咐道?!澳闳ヅ╋埐诉^來,順便吩咐廚房煮些粥,紫伶姑娘醒的時候方便吃一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