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勁爆的內(nèi)部消息,讓夏蟲不禁深吸了口氣。
盡管早就知道娛樂圈魚龍混雜,處處都透著骯臟和污穢。
但聽到這種事情,仍然覺得觸目驚心。
也包括今天這檔子事......
夏蟲還不算正式出道,就已經(jīng)被針對成這樣了。
如果不是蘇語冰及時趕到,他也不曉得自己能不能拖延到警察過來。
韓知元的劣跡,顯然不止這點。
利用未成年的粉絲尋釁滋事都算輕的!
用各種手段和借口把她們哄上床.......
他還根本不用負責(zé)!
星藝傳媒會把關(guān)于他的丑聞全都壓下去,受害者哪怕死了都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夏蟲皺眉道:“那女生為什么不去告他?”
蘇語冰搖了搖頭:“告了,可是她沒錢沒勢的,星藝有專門的法務(wù)團隊,那場官司拖著大半年都打不完,光是拖都把她拖垮了?!?br/>
僅聽描述都能感受到那種絕望。
蘇語冰是感同身受......
被黃宏無理由封殺雪藏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把星藝傳媒告上法庭。
可她是沒有錢請律師,時間方面更是耗不起。
“我已經(jīng)想好了,等我的合約到期,我就退出娛樂圈?!?br/>
蘇語冰的眼神滿是落寞。
其實她挺喜歡拍戲的,尤其喜歡代入不同身份的感覺。
每拍完一場戲,她都有新的人生感悟。
可是,這樣的娛樂圈,真的不適合自己。
夏蟲舉起檸檬水,和她碰了碰杯,笑道:“要不,你以后來承包我的MV女主吧?”
別的地方,他不敢擔(dān)保。
但是在優(yōu)夢傳媒,絕對沒有潛規(guī)則。
優(yōu)夢傳媒不是上市公司,夏優(yōu)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夏優(yōu)以前是女團出道,正是為了對抗骯臟的潛規(guī)則,才自己創(chuàng)辦了這家公司。
而且優(yōu)夢傳媒背靠夏氏集團,財大氣粗不需要看投資商的臉色。
可惜,蘇語冰是不了解這些情況的。
“哈哈哈~”
“你也想學(xué)韓知元當個渣男嗎?”
“可惜你是女孩子,你沒有作案工具?。 ?br/>
夏蟲其實是認真的,但蘇語冰當成了玩笑話。
“丸子,我該回去上班了,拜拜~”
“拜拜!”
目送蘇語冰騎上電瓶車離開。
夏蟲又回到了天籟琴行。
收到消息的夏凝,帶著李霖風(fēng)和夏優(yōu),一起過來給夏蟲撐腰。
“姐夫,你的眼睛好點了沒?”
李霖風(fēng)指了指自己的新眼鏡,笑道:“我說過,眼鏡才是我的本體!”
他的眼睛還是有點腫脹,但視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
昨天看不清路,主要是因為高度近視。
夏凝板著臉訓(xùn)斥:“還敢笑?”
“昨天出那么大的事還瞞著我,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了?”
“蟲蟲年紀小不懂事,你一把年紀了也不懂事嗎?”
李霖風(fēng)頓時收起笑臉,委屈巴巴的跟在夏凝身后:“老婆大人,息怒!息怒!”
夏優(yōu)撇了撇嘴角:“雖然沒吃午飯,但是已經(jīng)飽飽的了。”
“晴天小姐,趁早去給自己開個死亡證明!”
“等我出去了,我滅你戶口本!”
黃婭婭罵了一個多小時,她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沙啞了。
各種難聽的話,傳進了夏凝和夏優(yōu)的耳朵里。
夏凝面無表情......
身為夏氏集團的董事長。
不至于被幾句口嗨擾亂心神,更不可能被這可笑的威脅嚇到。
甚至,黃婭婭都沒有資格跟她正面對話。
“李霖風(fēng)。”
“到!”
“3分鐘,讓她閉嘴?!?br/>
“遵命!”
李霖風(fēng)獨自走上前......
跟辦案的警官稍微溝通了幾句。
然后,就放他進去了。
脫離夏家姐弟的視線后......
李霖風(fēng)立刻換了副嘴臉,慢悠悠的走到黃婭婭跟前,拎來一張凳子坐在她的面前,掛著一臉大反派式的冷笑。
“你是誰?!”
看到這個陌生的男人,黃婭婭頓時警惕不已。
“我是律師李霖風(fēng),有人叫我來幫你一把?!?br/>
聽到這話,黃婭婭果真不罵街了!
她瞬間哭得稀里嘩啦,那是幸福的眼淚:“是知元哥哥讓你來撈我的嗎?”
律師的慣用誤導(dǎo)手段。
他可沒說自己是誰找來的律師。
所以,這不算欺騙。
李霖風(fēng)居高臨下俯視著黃婭婭,臉上的金絲眼鏡反著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但這樣反而更有壓迫感......
“黃二丫,請你如實告訴我?!?br/>
“為什么打著我當事人的旗號來這里尋釁滋事?”
黃婭婭怔了怔:“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打著知元哥哥的旗號尋釁滋事?”
李霖風(fēng)冷笑道:“不是么?”
“難道你想說,是我的當事人指使你干的?”
黃婭婭的內(nèi)心頓時閃過一絲傷悲......
她腦子再笨再遲鈍,現(xiàn)在也反應(yīng)過來了。
東窗事發(fā),韓知元為了撇清干系,把她賣了。
但是,為了自己心愛的知元哥哥......
她愿意的!
“不!”
“不關(guān)知元哥哥的事!”
“今天發(fā)生的事,是我們粉絲的個人行為,與我們的偶像無關(guān)!”
黃婭婭決定破罐破摔,替韓知元抗下所有罪名。
李霖風(fēng)卻將目光投向其他人:“你們呢?也是自愿的?”
所有人低著頭不吭聲......
“啪!”
李霖風(fēng)一腳將黃婭婭踹倒,皮鞋的鞋底踏在她的臉上,揪著頭發(fā)擦了擦鞋面那不存在的灰塵。
旁邊的警察勸了句:“咳咳,李律您稍微注意下,別讓我們難辦?。 ?br/>
李霖風(fēng)不慌不忙,笑道:“沒事的,警察同志,她是自愿的?!?br/>
“喂,你說是不是?”
李霖風(fēng)又用鞋底碾了碾黃婭婭的臉。
黃婭婭強忍著委屈:“是,我是自愿的!”
物價局的工作人員,剛好完成了定損工作,把定損清單交給了李霖風(fēng)。
“嘖~”
“你們要賠的可不是小數(shù)目?!?br/>
“損壞的樂器價值73.82萬,琴行的修繕費用57.5萬,還要賠償林女士精神損失費30萬。”
“總共161.32萬?!?br/>
“這筆錢,你們誰掏?”
“你們是富二代嗎?”
琴行里鴉雀無聲......
她們哪有錢賠?
要是富二代,就犯不著這么卑微的作賤自己了。
李霖風(fēng)笑道:“這事是黃婭婭帶頭的,你們覺得應(yīng)不應(yīng)該讓她賠?”
“該?。 ?br/>
有個女生站起來,哭著說道:“黃婭婭跟我說的是參加應(yīng)援活動,我跟著過來了才知道是幫她干壞事!”
更多的人站起來附和:“沒錯,我們都是被她騙過來的!”
黃婭婭目瞪口呆的盯著她們:“連你們也出賣我?”
“我們昨晚約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是說好了出事一起扛的嗎?”
“東西都是大家一起砸的,憑什么讓我一個人賠?”
那群女生面紅耳赤的懟回去:“我們都是被你騙來的!”
“原本說好的,只是讓老板娘幫知元哥哥澄清!”
“可你進來就砸人家玻璃,還砸了人家的鋼琴什么的!”
黃婭婭吼道:“你們敢說你們沒動手?”
她們不敢......
因為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動手砸了幾樣?xùn)|西。
李霖風(fēng)笑瞇瞇的看著她們內(nèi)訌......
等她們爭得臉紅脖子粗,李霖風(fēng)才笑呵呵的說道:“都別吵,我說過我是來幫你們的?!?br/>
“想讓我撈出去,就得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