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替我多謝謝蕭司令了?!?br/>
張陽笑了笑道。
這枚天降的軍官證,確實幫了他大忙,要不在證據(jù)那么確鑿的情況下,想要憑借口舌功夫把這件事給賴掉,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至于晉升少將,張陽倒沒覺得多大意外,蕭司令是戰(zhàn)爭年代過來的人,年紀大了,膽量也大,直接將一個中尉提拔到少將,這種事別人不敢做,他是沒什么不敢的。
而且如果軍銜小了,恐怕還鎮(zhèn)不住這幫警司的。
“小張啊,你這件事情,我爺爺可是下了很大力氣才壓下去的。”蕭青雙手叉胸,擺出一副數(shù)落的口氣道:“國家有些部門,對你悍然出手,表達出非常不滿,要不是我爺爺在京都那邊認識幾位大人物,一起給你抗了下來,你現(xiàn)在真要上軍事法庭了的。”
“額...”張陽表示扶頭。
怪不得事情過去那么久,也不見有人來找他,只有一個公安局領(lǐng)導(dǎo)叫囂著要抓人,原來是在軍政兩界,都有人替他打點下去了啊。
不過也對,布達拉宮是享譽世界的標志性建筑,而且當時圍觀者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事情絕對要在全球范圍都引起轟動的,光是平息輿論,官方就得忙活好長一陣子才可以。
“嘻嘻,不過我爺爺個人還是很賞識你的,對你贊譽有加呢?!?br/>
蕭青突然又換了一副口氣,嬉皮笑臉道:“我爺爺說了,藏傳佛教是華夏的一個心腹大患,只是他沒能力將其根除掉,這次確實是多虧了你,他說要請喝頓酒,好好犒勞一下你的。”
“額,這個沒問題,等我這邊忙完了,就去軍區(qū)和蕭司令見上一面。”張陽點頭道。
“你還有什么要忙的?”蕭青不由一陣奇怪道,“我爺爺?shù)囊馑际?,要你直接坐我的車回軍區(qū)啊?!?br/>
“到時候我自己過去吧,又不是不認得路?!睆堦柗隽朔鲱~頭道:
“藏傳佛教雖然垮了,但那個大天師還活著,指不定那天就卷頭重來了的,我去把他給宰了。”
聽了這話,蕭青微微張大嘴巴,驚訝道:“你準備去哪找他?。俊?br/>
“這我知道的,他現(xiàn)在還在藏區(qū),大概在珠穆朗瑪峰那附近吧?!睆堦柭柭柤绲馈?br/>
“好吧,反正我也攔不住你的?!?br/>
蕭青顯得有些掃興的模樣,撇撇嘴道:“小張,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爺爺對你的保護,只在華國境內(nèi)生效,你要是不小心越出了國境線,那就要自求多????!?br/>
“知道了,多謝提醒。”張陽笑道。
蕭青這次過來,沒有多逗留,只是轉(zhuǎn)送張陽的軍官證,還有順便替他捎幾句話,辦完事情后,直接上車走了。
目送蕭青離去,張陽輕輕舒了口氣,將軍官證揣進兜里,然后轉(zhuǎn)身回到布達拉宮,沿著走廊一路上行,來到最中央的一座行宮。
在過往,這里是大天師的修行之地,但現(xiàn)在卻被張陽接管了。
踩在行宮的地板上,就能看到地板上布滿露珠,仿佛是寒冬中降解的嚴霜似的,不僅是地板上,連飛檐橫梁,蒲團、佛像,到處都是這種露珠。
“這個大天師還真是個人才啊,在布達拉宮布下這一道引靈陣,借助天時地利,將地底的靈氣引導(dǎo)過來,現(xiàn)在都達到了靈氣成水的層次了。”
張陽暗暗點頭。
之前張陽發(fā)現(xiàn)的第一處風(fēng)水寶地是廬山云霧谷,那里常年云霧不散,其實是靈氣的含量過于豐盛,都降解成了霧氣,這是靈氣豐盛的象征。但這座行宮更夸張,靈氣成都直接降解成水珠了,這靈水顯然是比靈霧更加精純。
有了這么一個修煉勝地,怪不得大天師能夠突破桎梏,踏入到御神之境。
張陽本來是準備直接去追殺大天師的,但是發(fā)現(xiàn)這么一處風(fēng)水寶地,反而有些戀戀不舍了,盤腿坐在這里修煉了幾個日夜,將后天道體的損傷完全修復(fù)過來。
期間,他通知小瑩親自過來一趟,帶走了封印江夢雪天魂的青燈,以及一些從藏寶庫里搜刮來的寶貝,這些東西張陽雖然不太看得上,但小瑩確實很需要的,當下很開心的全部收了下來。
“你先別急著回去,幫我煉制兩枚丹藥吧?!?br/>
張陽盤腿靜坐,輕輕將一帖丹方送了過去。
小瑩接過去一看,點頭道:“好的,不過這丹方好復(fù)雜噢,我可能需要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br/>
“沒關(guān)系,你慢慢來?!睆堦柕氐?。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張陽靜坐在行宮內(nèi)修心養(yǎng)性,再也沒踏出門半步,只有小瑩送來了幾枚三品靈丹,都是按照張陽的要求煉制的。
服下這三枚靈丹,再配合行宮中的靈水,張陽的修為再一次進行暴漲,幾乎都快達到通玄期的巔峰水準,隱約都可以觸摸到天人合一的瓶頸,仿佛只要再進一步,就可以進入到更高的境界了。
達到通玄巔峰的張陽,真元得到進一步的凝實,后天道體的力量也得到顯著提升,單從境界上來說,已經(jīng)達到了少巫主那時候的層次。
但境界也不能代表一切,盡管現(xiàn)在張陽還是通玄期,然而實際力量早就達到了天人合一期,否則也不可能擊敗大天師的。
“要是現(xiàn)在的我,再與大天師對決一場的話,再也不用打得那么費勁了?!?br/>
張陽傲然一笑。
他抬起左手,捏緊拳頭,感受到這其中的浩瀚罡勁,仿佛這一拳打出去,可以打穿整座布達拉宮一般。當然這僅僅只是修為暴漲后給自身帶來的錯覺,實際力量還達不到那么恐怖。
于公元2016年2月10日,張陽終于踏出了行宮的大門,昨夜又下了一場新雪,剛剛才綻晴,整座布達拉宮都被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轉(zhuǎn)眼都大年初三了啊...”
張陽輕輕嘆了口氣。
心想出發(fā)前給柳月許下的承諾,答應(yīng)回去陪她過年的,現(xiàn)在是沒法兌現(xiàn)了。
也不知道這個新年,她是怎么度過的,應(yīng)該會有朋友陪伴吧。
想到這,張陽甩了甩腦袋,將這些想法暫時拋在腦后,目光堅定的看向西方,仿佛這一道眼神,足以橫跨千里山河,看到遠在珠穆朗瑪峰下的一座天然山洞中,坐著養(yǎng)傷的大天師。
“嗯?!”
黑暗中,大天師猛地驚覺起來,仿佛剛才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看似的。
“是錯覺?...”
環(huán)視一周后,大天師深深地皺起眉頭來,陷入思索狀態(tài)。
那天在布達拉宮廣場,趁著大好機會,他動用宗門秘書,一路奔襲千里,才躲到這遠離人煙的珠穆朗瑪峰上,忍受天寒地凍,強撐著在山洞中調(diào)養(yǎng)生息。
但這里終究不能和自己的行宮相比,靈氣幾近枯竭,環(huán)境惡劣,對他養(yǎng)傷沒有半點幫助,經(jīng)過這幾天的修養(yǎng),傷勢反而是惡化了。
“這不成了,再這么下去,貧僧是死路一條...”大天師咬著牙關(guān),眼中閃過一絲果斷道:
“走!去找巴列維閣下!”
說完,強忍住滿身傷痛,離開山洞,踏著風(fēng)雪向西而去。
......
“哦?直覺挺敏銳啊?!?br/>
站在布達拉宮的最高處,張陽看著遠方,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也罷,看看你為自己選的墓地在哪里吧?!?br/>
就見他負著兩手,大步踏出,行走在風(fēng)云當中,每一步走出,至少都跨越百米方圓,幾乎都達到了亞音速。
一千步不到,整個拉薩城就被拋在后方,布達拉宮也遠的幾乎只剩一團紅白了。
于正月初四的下午四點,張陽終于來到了華國的邊界。
“終于找到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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