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大祭司傳 !
非瞳還是被抓住了,盡管她早就已經(jīng)料到。只不過被抓住的時候她還一直反抗,怎么也不愿意回關押的屋子,目的就是為了再幫禾玉爭取一些時間。那些人最后拿她沒轍,只能通知初陽然后將她送到了朝陽殿。
初陽的馬車到的時候,她幾乎是沖出來的,直接上前給了被強制跪下的非瞳狠狠的一巴掌。
她的嘴角瞬間滲出血絲,但仍是面不改色鎮(zhèn)定地看著她。
這下子初陽更是來氣的,惡狠狠道:“賤人,竟然還想逃跑!也不看看這宮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逃得出去的么?你還將我放在眼里么?”
非瞳微微一笑,“抱歉,你從來就不在我眼里。”
“你!”初陽被氣得啞口無言,“很好很好!我今天還就不信了,來人,給我掌嘴!”
下人正要領命動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郡主!守城門的士兵求見!”
初陽皺眉,“他們會有什么事來見我?!”
“回郡主,他們說在城門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人,還自稱是朝陽殿的人,于是便將他們押了過來請郡主發(fā)落?!?br/>
“我的人?”
初陽腦子里突然閃過些什么,似乎是一件極不起眼但是被她忽略了的事情。
“帶進來吧。”
起先還鎮(zhèn)定自若的非瞳聽到這話心一下就懸了起來,她心里惴惴不安,該不會是禾玉被抓回來了吧?若真是這樣,那么今天所做的這一切豈不全都白費了?
她心里快速想著對策,要是真的是禾玉的話,她又該怎么辦才好。
當外面的人被押進來的時候,非瞳果然倒抽一口冷氣,此人正是那個廚子!
等等,她后面的那個女子,居然不是禾玉?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禾玉又去哪兒了?
那廚子被狠狠踹了一腳,“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后面的那個女子也忙跪下使勁磕頭,“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啊!”
“你們是誰?”
初陽對于自己宮里的人也不是都認得的,她也沒這個功夫去記住這些人。
這時候她身邊的貼身宮女湊到她的耳邊道:“回郡主,這個丫頭是咱們宮里的,負責郡主的膳食。那個男的,是私廚,也是咱們宮里的?!?br/>
“原來如此,你們兩個為何出現(xiàn)在城門口?”
這時候守門的士兵接過話,“回郡主,今日您乘馬車回宮的時候卑職曾攔過一個人,他說他是郡主宮里的,要出宮去給您買糕點。當時郡主還未查看就急匆匆走了,然而沒過多久這個人就帶著她也到宮門口,拿著朝陽殿的令牌,說要帶著自己的小徒弟出門去給您買東西,卑職覺得奇怪,郡主怎么會先后派兩撥人去買東西,于是就起了疑心多問了幾句,然后這個女子就慌亂得露出了馬腳。這才將他們送到朝陽殿來,請郡主發(fā)落。”
“你們兩個,是想要逃么?”
她的語氣冰涼到了極點,與外面的冰雪沒有分別,那小宮女內心防線薄弱,看到她這個架勢嚇得腿都軟了,哭著不??念^,“求郡主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br/>
倒是那個廚子一直沒有作聲,這時候他才開口:“要殺要剮沖我一人來好了,是我逼著她跟我離開的?!?br/>
“你倒是有種,但是很可惜,背叛了我,你們兩個人都必須要死?!?br/>
“呵呵?!狈峭@時候出了聲,“沒想到,堂堂初陽郡主也就這一點肚量?!?br/>
初陽回頭瞪著她,“你什么意思?”
“我現(xiàn)在明白了他們?yōu)槭裁匆x擇冒死也要逃走了,因為你的心就跟外面的雪一樣,沒有絲毫溫度。與其在你手下忍辱偷生,還不如放手一搏,拼一個自由?!?br/>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那本郡主問你,你倒是看看,他們現(xiàn)在還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自由?現(xiàn)在等待他們的,只有最殘酷的死亡?!?br/>
非瞳從之前守衛(wèi)說的話中已經(jīng)猜出了禾玉已經(jīng)順利逃走了,于是現(xiàn)在打算爭取一下救下這兩個人,畢竟也是因為自己才將他們拖入這趟渾水,還害得他們現(xiàn)在有了性命之危。
她冷笑一聲,“如果我求你,你會放過他們么?”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兩人就愣住了,那小宮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那廚子心情就復雜了。
他帶著蕊兒回到廚房找禾玉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之后他也沒有繼續(xù)找,只是趕緊帶著蕊兒想辦法逃了,可是現(xiàn)在她居然在為自己求情……
初陽露出一個玩味的笑,“你求我?就為了這兩個人?”
“是,就因為他們兩個人,我求你?!?br/>
初陽慢慢蹲了下來,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可是,你要用什么來和我交換呢?”
門外有守衛(wèi)來稟報,“啟稟郡主,不好了,關押的另外一個女人跑了?!?br/>
初陽蹙眉,緊接著剛才腦子里一閃而過的那條線終于清晰起來,之前自己在宮門口遇到的那個人,恐怕就是拂憂的那個丫頭!
“好啊,原來如此,拂憂,本郡主還真的是小看你了。原來今天這里所有人都被你耍了,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她怒極反笑,一張好看的臉開始變得有些猙獰。
然后她又走到廚子面前,“現(xiàn)在本郡主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將所有的來龍去脈都交代清楚,本郡主就放了你和她,從此不干涉你們,你們自由了。”
蕊兒心里一動,期盼地看著他。
廚子內心糾結,剛才她還為自己求情來著,現(xiàn)在真的要背叛么,若是自己咬牙堅持說不知道,郡主也沒辦法將這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的。
但是他又轉頭看了看蕊兒,糾結矛盾了許久之后,他終于還是低下了頭,“我說,我愿意說?!?br/>
非瞳看他這副樣子也就了然于心了,不過她也并不著急,反正禾玉已經(jīng)逃出去了。
廚子完全不敢抬頭,生怕與非瞳的目光相遇,低著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講了一遍。
初陽越往下聽臉色就越不好看,誰都看得出來,她在極力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