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中南海宴家
宴翰面色冷沉地坐在沙發(fā)上,手指輕輕在大腿上敲擊著。
神色冷淡。
一旁的宴老爺子宴譚也是氣勢威嚴(yán)。
向來溫和的晏老大宴倧和老三宴仁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一旁的小輩皆是噤若寒蟬,不敢湊上去。
但是年紀(jì)最小的宴禪卻沒有感覺到氛圍的壓抑。從林菌懷里掙扎著下地,揮舞著小短腿小短手,肉呼呼的一團(tuán),撲哧撲哧的朝著宴翰跑去。
“爸爸,爸爸抱?!?br/>
小宴禪從小就喜歡纏著爸爸,但是爸爸卻很少回家。每次看到爸爸都會異常激動,誰也攔不住。
宴翰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兒子。皺緊的眉頭漸漸的舒緩開。單手把小團(tuán)子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宴桉安耐不住這樣壓抑的氣氛,悄咪咪的問他爸,“爸,今天這是怎么了啊?!?br/>
宴仁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多嘴。
莫不是他夜不歸宿的事情,讓家里知道了??
但也不至于,這么嚴(yán)重……吧!
宴桉眼珠子滴溜溜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心里的小算牌打得啪啪響。盤算著怎么蒙混過關(guān)。
太陽日上中天。
由于是雙休,所有人都呆在家里。
他媽和大伯母出去逛街的也回來了。
宴桉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除了一直缺席的宴姜沒來,還少了他妹妹宴檸!
這丫頭去哪里野了!
要死的,還不回來陪他。自從大伯打了大伯母一巴掌,兩人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到達(dá)冰點。
這不才剛回來一個照面,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這么尷尬的場景宴桉一刻也不想多呆。
但是再踏馬尷尬,在宴姜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一瞬間。什么都沒有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人都楞在原地。
“臥槽,我沒瞎吧”宴桉立馬爆了粗口。
宴姜……?。??
回家了??
我了個乖乖??
宴姜姐可是五年沒回來過了!
宴仁立馬給他一腳。
熊孩子怎么說話的!
宴姜挑眉,淡定的沖著他們打了個招呼。
“叫我回來什么事?”
宴翰一個七尺大漢,卻有些手足無措。趕忙把宴禪放到一邊,強(qiáng)忍著才沒有沖過去。他只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隨便叫叫,不報希望的。
沒想到……
“還知道回來。”
用眼神示意著一旁的林茵。
林茵心神領(lǐng)會。
“宴宴,昨天有沒有哪里受傷?”
“沒有?!毖缃菜查g陰白了,這是打了小的,老的來告狀了。還真是應(yīng)該弄死才對。這群人要是也不乖,她要不要看在這具身體的面子上。留他們一命?
“那就好,沒事就好。在外面要是有人欺負(fù)你,一定要和家里說?!绷忠鹩行┡卵缃嘞?,趕忙解釋。
可對上宴姜的眼神,多的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底氣不足的站在宴翰身后。
宴老爺子一改之前的威嚴(yán),喜笑顏開的拄著拐杖,疾步走向門口。
伸手顫抖的想去摸宴姜的頭。
宴姜一側(cè),直接多開。沒給任何面子。她的頭是別人想摸就摸的???
宴譚只覺得眼睛有些濕潤,宴宴長大了,和他也不親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毖缱T顫抖的收回手,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滿是滄桑。
都是那小兔崽子把他寶貝宴宴氣跑的,現(xiàn)在好了。宴宴不認(rèn)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