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晏清不僅沒有笑話她少見多怪,還覺得她這種做法很有道理。
現(xiàn)代化農(nóng)業(yè)高速發(fā)展,耕地、播種、除草、收獲等都用機器,效率是人工的好幾十倍。
就他知道的,現(xiàn)在有一款無人飛機,可以攜帶10公斤的重物,一邊飛一邊播種撒藥,一經(jīng)應(yīng)用廣受好評。
而隨著現(xiàn)代化推進,古老的農(nóng)耕式的手段就會被淘汰。見到耕牛可不得拍照留念嗎?
等羅安安拍夠了,邵晏清問她,“喜歡這種田園牧歌式生活嗎?喜歡的話可以多待兩天?!?br/>
羅安安很實在的說:“村里空氣好,沒有噪音污染,但基礎(chǔ)設(shè)施跟不上。比如說廁所。”
羅安安以為的廁所就是坐便蹲便,第一次見到廁所是一個狹長的坑,坑后面連著糞池,隔幾個月會有掏糞的人來清理……
這種廁所,嚇得她都不敢用。但人有三急,憋不住了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上。
從廁所出來,羅安安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過來了。
邵晏清說:“但是你喜歡動物呀。在這里可以隨便養(yǎng)動物。小雞,小鴨,小狗,小貓,小豬……一次性養(yǎng)個夠?!?br/>
說到小動物,羅安安就想起件事兒。
“你知道貓草嗎?貓是食肉動物,長的臼齒都很尖,咬起骨頭來嘎嘣嘎嘣的不嘴軟。而且貓喜歡舔毛,他們得吐毛球。貓草的作用就是讓它們吐毛球,保護它們的牙齒。我想過一種貓草,長得特別好。貓咪特別喜歡吃。但實際上,它們就是麥子。”
邵晏清愣了愣,“麥子?”
羅安安忙她動物那些事兒的時候,邵晏清也在忙,還真不知道這些細節(jié)。
羅安安忍不住笑了,“說起麥子,真的槽點很多。我們團隊里有一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小姑娘,看到我們一起的貓草,就嘀咕:農(nóng)民伯伯在地里刨食,為喂人!我們在花盆里刨麥子,喂貓吃草。城里人果然會玩兒。”
邵晏清跟著笑了。
羅安安夸張的皺起眉頭,“我算是比較虛心好學(xué)的,知道貓草是麥子,查了一些資料。但有些人不啊,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看到那綠油油的苗,非說那是韭菜。”
邵晏清問,“麥子和韭菜長得很像?”
羅安安被問住了,“大概也許是吧。我覺得和蒜苗也挺像的。都是綠油油的,細長細長的。”
邵晏清笑容更加明顯,揉了揉羅安安的腦袋。
“專業(yè)人士應(yīng)該能辨別出來,我們不是專業(yè)的,身邊沒有這些東西,確實分不清。我有一段時間都分不清菠蘿和鳳梨有什么區(qū)別。”
羅安安直愣愣的問,“菠蘿和鳳梨有區(qū)別嗎?”
“當然有??!菠蘿頭頂上的綠草有刺,鳳梨的綠草沒刺。”
哦!這樣啊……
她下回買水果的時候注意。
兩個人悠哉悠哉的沿原路返回,坐上一早定好的車,去火車站返回江城。
田園一日游就此結(jié)束。
頭等廂里,兩人看著窗外的夕陽,不要再想起很多年前的那次去省外的蜜月旅行。
時間好像一下子倒退了十幾年,他們都還很年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養(yǎng)成小甜心》,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